[古埃及亲姐弟]尼罗河眼泪 1v1h强制爱 - chapter30蜜蜂和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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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0  蜜蜂和蜂蜜】
    演奏换成了舒缓的乐曲,王子的生日宴进入尾声,醉醺醺的诗人一脚踩进桌边的酒罐摔了个狗吃屎。年轻的贵族们肆意嘲笑,伊西多鲁斯对暗处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双腿打软的诗人被扶走,临走前竟如梦初醒大声唱起赞美诗。
    伊西多鲁斯无奈扶额遮眼,托勒密忍俊不禁,靠在王姐身上:“姐姐,你看那个醉汉!”
    她侧身躲开他的胳膊搭在她椅背这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嫌弃:“不要靠着我,一身酒味,好臭。”
    他一脸不可置信:“我?臭?”
    托勒密拦住她的动作开始胡搅蛮缠:“你不能这么说,我不信,你再闻闻!”
    伊西多鲁斯直接起身溜走,托勒密不依不饶,万幸克里斯半路把他叫走去玩游戏,克莱娅目送两人离开,含笑递给她一杯酒:“请您尝尝这个劳迪西亚酒,从塞琉古进口,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花香,十分受欢迎呢。”
    她凑近闻了闻:“还真是。”
    克莱娅笑意似有似无:“您不尝尝吗?”
    伊西多鲁斯不自觉皱眉婉拒:“头疼,不想喝了。”
    谁知这一会的功夫托勒密竟然去而复返,紧盯着她手中的酒杯:“姐姐,这是什么?”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她下意识摇头拒绝。托勒密也不气馁直接过抢她的手,伊西多鲁斯一边叫他放手自己低头抢先喝干了酒液。
    “没了。”她倒悬酒杯,以证明自己没说谎。托勒密大失所望,转而去盯她的嘴唇。她的世界慢慢开始晕眩:“我想……回去休息……”记忆从此断片。
    克莱娅举杯:“王子,我和克里斯从在您八岁的时候就成为您的伴读作为您的同伴,如今已经七年了。七年,作为外人我看得比你们清楚,您不想要得到她吗?这是我为您献上的生日礼物。”
    她率先饮尽杯中酒水,扯出一个虚无缥缈的笑容:“我的母亲希望我能诱惑您,但这不可能,我没有告诉她,您爱上了您的姐姐。这份感情注定比普通人正大光明,兄妹神或许不为爱情结婚,至少他们存在婚姻的名义。
    “您怎么想?”
    克莱娅难道要当一辈子的情妇吗,她的母亲就是高级妓女出身,为什么她也要走上这条路?仅仅是为了权力和财产吗。
    侍女尽心尽力照顾她们醉酒的主人,擦拭身体,喝醒酒汤,换衣,托勒密坐在阳台避嫌,脸色变幻莫测,小动作频繁,躁动难安内心天人交战。
    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起身,对等待命令的侍女直言:“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托勒密目送侍女离开,自己坐在床边的脚凳上,趴在床沿牵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眷恋呢喃:“姐姐,我爱你,我爱您。我把你当未来妻子爱你。”
    他一直在战栗、哆嗦,一切还没有开始,还仅仅是坐在她的床边观赏她的睡颜,没有到来的欢愉已经如附骨之疽牢牢扒在骨头缝里,在里面不停钻来钻去。前奏曲就已经勾起听众的强烈兴趣和好奇心,怜爱,激情,犹如狂欢节酣畅淋漓被美酒浇透。
    这是奢华的,这是浪费的。唯有富有的人才能慷慨地肆意挥霍毫不心疼,他守着姐姐,像小猫用舌头舔她的手心。唯一的心情就是舍不得,一点都舍不得。
    他抬眼看她,宁静的脸庞,沉睡的孔苏和阿芙洛狄忒集于一身,爱情和神性一同显灵,让她独坐在神龛中在人头攒动的千万信徒中唯独向他投下垂青的眼神。
    他就为此陷入迷狂,载歌载舞,恨不得用尽一切取悦讨好她。
    他自言自语:“我该怎么做?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想要他吗?她乐于接受吗?
    或者他真正想要做什么?去向一个睡梦中的人寻求答案定然无法获取,伊西多鲁斯的脸从毯子里蹭出来,迷迷糊糊去推困住她手的禁锢。
    他燎到一样条件反射松开,始作俑者换了个姿势骑着毯子又沉沉睡去。他内心纷乱得不成样子,好像在芦花中来回翻滚,他确信无疑此刻被酒神俯身——一股狂乱的意志、从未有过的激情席卷了他,他被一只手虚虚握住,那只手的主人正无意识向他靠拢。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盯着女人的眼神变得幽深,托勒密的手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牢牢扣紧,他俯身目标明确地凑到姐姐的颈侧,双眼紧闭仔细嗅闻。
    大型猛兽好玩的天性之一就是会把猎物笼罩在身下中闻新鲜血肉的浓烈气味但不吃一口,暴虐感和满足感同时冲走他的理智,他几次想像野兽张嘴咬下嘴边的脖子又只愤恨地磨牙。
    “讨厌你!”
    讨厌她拒绝他,还不知道他为她做过什么忍耐过多少,恨她为了别的男人背叛他。
    “好热,好热。”
    她小幅度扭来扭去呢喃乱拱,碰到他的身体立刻如攀爬的藤绞紧临近的血肉汲取养分,托勒密翻身上床把姐姐捞进怀里。他呜咽一声脸和脸挨着蹭了蹭:“好喜欢你,我爱你。”真的好爱她,想她也爱他,不仅仅是手足之爱。
    想她也渴望和他接吻,身体贴合在一起,让心被另一个人控制不住牵肠挂肚。
    “别把我当弟弟,我也想成为你的爱人。”他小声祈求。
    一条腿搭上来,伊西多鲁斯夹住他的腰磨蹭。
    托勒密呼吸一滞握住她的胳膊,伊西多鲁斯哼唧抱怨:“好烫,松开我。”愣愣松开她安静了一会,又被推了推:“为什么不抱我?”
    托勒密不知所措地虚虚抱住,她的长发束在手中,压到头发她会很痛。安静了一会伊西多鲁斯又开始作妖:“为什么不亲我?”他生涩地遵循命令亲在她的脸颊上。
    “为什么不和我做?你明明也有感觉?”她嘟囔着手在托勒密小腹处抚摸有往下之势,伊西多鲁斯睁开迷蒙的眼睛赞叹:“哇,你有腹肌耶……手感真好。”
    托勒密快死了,他崩溃地抓住那只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话说得比谁都委屈,和方才深陷欲望中不自知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伊西多鲁斯湿着眼睛叹息:“我知道啊,所以为什么不和我做呢?”
    “你也摸摸我呀,我觉得很公平。”
    大手被牵引着盖在乳肉上,更灵活的手目标明确摸充血的器官,闷哼重迭,伊西多鲁斯手撸猫一样撸勃起的鸡巴抱怨:“你弄疼我了,不可以用这么大的力气捏胸。”
    “嗯,哦,对不起……”托勒密下意识松开手,红着脸缓了缓又克制不住揉捏底部,“那我慢慢的……”
    “哼哼,这还差不多。”伊西多鲁斯闭上眼享受,张开腿压着磨蹭,织物洇透摩擦力变小,两个人生涩地交出第一次。
    “啊呃!”
    “小声点,”姐姐脸蛋红扑扑地注视他,“别让别人听见,唔,我弟弟就在隔壁房间,别让他听见。”
    托勒密瞪大眼睛:“那我是谁?”
    她仔细看了看,茫然:“不知道。”
    托勒密傻眼:“我是你弟弟啊。”
    “我弟弟是谁,你是谁,不知道,”伊西多鲁斯小声嘀咕,“管你是谁,要不要做?”
    “不做我就找别人。”她哼了一声,半点耐心都没有,听不见答案就气他。
    托勒密这下真是气得磨牙:“不许找别人!你之前干什么都找别人!怎么轮到我就不要我了?”
    伊西多鲁斯催促:“那你快脱衣服呀。”
    “你先说我是谁!”
    伊西多鲁斯试图蒙混过关:“唔,我觉得你是我的未来丈夫,怎么样?”
    托勒密真是没脾气了,他努力绷紧的脸还是泄出一丝笑意:“伊西多鲁斯啊……”他念出姐姐的名字,不再言语,继而吻了上去。
    “嗯啊……你在塞什么东西进去?好涨。”
    托勒密一边吻她小腹一边哄:“很快就好了,是避孕的东西。”
    “哦……”她眨了眨眼放松身体承受越推越深的团块混合物,忽然捂住肚子:“感觉……像怀了宝宝……”
    托勒密快熟透了:“一会就融化了,别说了……”
    他把姐姐捞起来坐怀里亲堵住作乱的嘴,托勒密全身都是红的,烫得伊西多鲁斯直躲,他幽怨地掐着她的腰按进怀里:“你还躲,都是你害的。”
    “好痒,别闹。”伊西多鲁斯拼命躲他,被痒得直笑,笑了一会忽然僵住。
    “怎么了?”
    伊西多鲁斯嗔他一眼,脸红心跳默默无言扶住他肩膀缓缓坐下去,流着汁水的穴口贴上涨起的鸡巴:“嗯……应该是融化了,流出来了。”
    她张开嘴喘了两声,甜美的花香在吐息之间交换缭绕:“可以……进来了。”
    她坚定地坐下去了,陌生的感觉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胀满了身体最幽深的地方,全部集中在那里,那里被一根滚烫的肉茎塞得满满的:“呜。”她哭着抱住托勒密的脖子不肯动了。
    托勒密拼命抑制着冲动结果等了半天,身上的人又停下了,他快急死了:“你动一动啊,你动一动啊。”
    “不要,好疼,难受,想吐,而且好累。”她腿都在打哆嗦。
    “……”
    “那换个姿势?”暗示性的捏了捏手下丰满细嫩的屁股肉,他好歹也是钻研过一些书。
    她说:“好吧。”
    事实证明不拔出来就交换体位的话只会顶的更爽,她口水都从嘴角流出,胸口剧烈起伏,手胡乱抓着什么东西,敏感的甬道被全方位无死角碾了个遍,她呜呜哭出来还喊疼。
    “姐姐,别哭,要不我拔出去用嘴?”托勒密心疼地去揩眼泪。
    “别……就是,就是爽的……”
    托勒密真的没脾气了。
    想笑又笑不出来,姐姐还哼哼唧唧挺腰慢慢吞吐,年轻气盛的少年开始抽动竭力满足又娇气又爱玩的姐姐,从床上换到梳妆台上,动作快了就喊疼,动作慢了又要快,搞得好不恼火,托勒密咬她肩膀泄恨还不敢使劲,她又要面子又爱美,受不了身上有一点伤痕。
    他甚至都不敢用上点力气揉她的乳肉,这里从青春期开始就会胀痛敏感,侍女为她抹药,他就在房间外面等待,听她抱怨说疼,听侍女心疼她反应大又长得丰满。
    他撑在桌子上的手青筋浮动肌肉紧绷,射完后拔出带来淅淅沥沥的混浊液体,下面香得过分,糜烂熟透了的无花果一样,掰开又甜又软,捏一下就容易坏掉,蜜液就没有干涸过,高潮的淫水如同泛滥季节的洪水冲刷河道和在里面的航船。
    托勒密抬起头,镜子中的人在情欲的熏染中陌生得吓人,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的脸,这样的神色他只在一些刚从女人床上下来的男人或经验丰富的俊美青年身上见过。
    他暗骂一声,伊西多鲁斯小腿踢他:“我要洗澡,好粘。”
    他像狗一样拱在她怀里答应:“马上,再让我亲一会。”
    洗完澡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姐姐包着毯子躺在床上,托勒密才擦干身体坐到床沿就被扯了扯手臂,伊西多鲁斯湿发粘在脸上,毛毯如花瓣散开,她从中赤身裸体起来,眼里水雾蒙蒙满脸欲求不满:“再来,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这不正常。
    但他无法拒绝她的一切,托勒密凝神撸动几下阴茎扯着她的大腿重新覆上去。
    厮混了大半夜,什么都用过一遍让她爽到晕过去,托勒密下床一个趔趄差点跪地上,他扶着腰缓了好半天,暗骂克莱娅到底给她喝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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