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帮我进女校(骨科,NPH,年下) - 回家
“好想你。”她声音闷在我肩上。
“我也是。”我叹气,紧紧抱住她。我们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借着体温取暖。
“咱们进去吧。”安然终于松开,揉揉我头发。
“嗯。”我笑。
“等等。”安然退一步,上下打量我,眼神突然不对。“你有点不对劲。”
她又仔细瞅瞅,然后坏笑起来,一把扯开我裤腰,手伸进去摸到内裤边缘,直接抓住那根鼓起来的家伙,轻轻一捏。“内裤呢?”她笑得眼睛弯弯。“这么急着变回男生,连内裤都省了?”
我脸红得要滴血,结巴着说:“别……这儿有人……”
“那怎么了。”她手没松,顺着往下摸到那小塞子,轻轻一按,我腿一软差点跪。“哦哟,还有颗小宝石啊。”
她手指转了转尾巴,我忍不住低哼。她笑得更坏:“走,回家慢慢玩。”
我们进屋,一股松木和肉桂的香扑面而来。家里还是老样子,暖黄灯光,炉子烧得正旺。妈从厨房探头,看见我那副男生打扮,脸色瞬间拉下来。
“老天爷!”妈惊叫。“她说你很快就到!”
她冲过来把我拉进怀里,使劲捏我胳膊:“怎么瘦成这样,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把我拽进厨房,按到桌边,端来年糕和腊肠。“学校咋样?我几乎没听你说过。”
“挺忙的。”我含糊地说,脑子里飞快运转,想着怎么才能不露馅。“课多,还得保持成绩拿奖学金,真是各种事。”
“哎,我的孩子里总算有一个能拿到大学文凭了。”她笑着说。
“还早着呢。”我有些不自在地说,偷偷瞥了一眼安然。
那之后,气氛就更尴尬了。
她经常当着我姐姐的面说这种话,字里行间都微妙地表达她对安然有多失望。更不用说,她还会刻意不直接跟安然说话。
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觉得难以忍受。这已经不只是谈话本身的问题了,更重要的是,不管我做什么,我都在我妈面前,用我屁股里的那个东西,暗搓搓地爽着。
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这次回家的车程本来挺有意思的,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越界了。
“唉,好累啊,”我站起身,“我得先睡一会儿。”
“去吧,”我站起来时她笑了笑,“醒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这次回家基本上什么都没带,唯一的行李袋里装的都是女生的衣服和配饰。我本来打算在回家这几天就穿我旧卧室里的那些衣服,但我现在真的需要摆脱这场谈话……还有我屁股里那个塞子。
我的房间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干净得完美,也单调得完美。墙上没有海报或照片,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架和书桌也一尘不染。
我把行李袋往床下一塞,迅速溜进洗手间,拔掉了那个塞子,终止了它一直以来带给我的快感。
回到房间后,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虽然可能才刚下午,但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谢天谢地,他们让我睡了一会儿才叫我起来吃晚饭。晚饭的气氛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主要是因为老妈完全无视了安然,而她对我说的任何话,都仿佛我是一个能让她看到希望的精神支柱。
晚饭后,安然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原来我妈现在才决定换一个新电视,因为孩子们都搬出去了。
我用手机捣鼓了一下,把网络上的视频投到了电视上,给安然和我看。
“千万别让妈看到,”安然压低声音说,“不然这个年是别想过好了。”
我们看了一会儿情景喜剧的重播,没什么老妈会反对的内容,然后她就去睡觉了。
等她睡下后,我们找到了更对我们胃口的东西——一部大学题材的电影,里面充满了粗俗的幽默和荒唐的裸露。不一会儿,我们就笑得像两个女学生一样,靠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学校怎么样?”在一个不那么搞笑的片段里,安然问道。“以乐希的身份生活,感觉如何?”
“嘘!”我赶紧制止她,从沙发靠背上探出头,确保我妈没有偷听。“隔墙有耳,这件事私下里再说。”我用警告的语气轻声说。
看到我对老妈的恐惧,安然理解地握住了我的手,靠在我身上,我们继续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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