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 (骨科,SM,NPH) - 再玩一次
“谢谢你,妈咪。”我小声说。
青禾嗤笑了一声。“我不该那么说的。不知道刚才怎么就说出口了。”
“其实我挺喜欢的。”
“你当然喜欢。你对家人就是有种特别的情结。”
我摇摇头。“没有。”
青禾又亲了我一下。“你有点。”
“只有阿迅。那不一样。”
“那如果我就是你妈呢?”
我毫不犹豫。“那……那你大概就得承认我对家人有情结了。”
“嗯哼。”
我回房间的路上被阿迅截住了。我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光溜溜的,很不自在。尽管就在不久前,我才在他面前真真正正地光着身子。
“你脖子上是什么?”他问。
我有点害羞地看着我弟。“咬痕。”我老实回答。
“咬痕?”
“别担心。她已经亲好了。”
阿迅慢慢地摇了摇头。“我这辈子是搞不懂你们俩了,是吧?”
我走近一步,坏笑着。“但你会喜欢的,不是吗?”
“也许吧。”
“你会的。你喜欢在你姐身上射。”
阿迅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浴巾。浴巾滑落下来,堆在地上。我什么也没做,没想去捡起来,就那么站着,尽力装出震惊的样子。
青禾,当然了,就挑了这个时刻出现,她也裹着一条浴巾。
“你怎么又光着了?”她平静地问。
“阿迅把我浴巾扯掉了。”
“嗯,这还差不多。”青禾走过来,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回你屋去。”
我撅起嘴。“他使坏,你却让我回屋?”
“不公平,是吧?”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
但话说回来,青禾的不公平,总是那种最妙的不公平。
我光着脚走开,把那条湿浴巾就留在原地,我知道他俩都在看我。我开始习惯这种被两双眼睛注视的感觉了。
通常,我和青禾两次正经“办事”之间,都会隔上几天。我晓得阿迅搞不明白,但他那一副欲求不满又急不可耐的样子,看着还挺好玩的。
我喜欢这种休息的时间。青禾想让我兴奋、让我高潮的时候,那种感觉当然是最好的。
但中间的这些间歇,才让一切变得完整。有时间恢复,休息,回味之前的种种,然后再去期待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说得实在点,我也没法想象青禾能天天都那么折腾,我的身体也受不了。
大多数时候,我想要的不过是在一天结束时,一个缓慢的、温柔的高潮,再来一些软乎乎的拥抱。仅此而已。
有天晚上,我和青禾舒服地抱在一起时,我跟她提了这事。特别是关于阿迅的事。
“嗯,”她若有所思地说,“但休息日他可没得抱。”
“也是。”我说。
“而且这对他是全新的。很新鲜。”
“不止是新鲜感。”我反驳。
“那当然。我只是说,在这之上,这也是一种新鲜感。他会着急也正常。”
我点点头。“不,我明白。就是想提一下。”
青禾摸了摸我的头发。“你想抱他吗?”
我在她怀里扭了一下。“他是我弟。那太怪了。”
青禾笑了。“你觉得怪的事可真多。我记得不久前你还拿他的精液涂着玩来着。”
“那不一样。”
“嗯。那更糟。”
“是,行吧。但是……我不知道。”
“当然。”青禾亲了我的额头。“也许哪天你觉得可以了,我倒是想画一画你们俩。”
“哦,你最近不怎么画画了。”
“是啊。我画你光着身子画惯了,阿迅搬进来后我就没画了。”
“嗯,这倒是。”我说。
“我总可以只画你一个人,”青禾说,“反正现在也不用担心被阿迅看到。”
我又扭了扭,这次是带着暖意的期待。“你又有主意了,是不是?”
“也许吧。你来吗?”
我爱慕地看着我心爱的青禾。“这还用问?”
结果是玩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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