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反骨事业批一见钟情后 -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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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空山走近窗台,提着黄玫瑰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粗鲁地丢进垃圾桶,这才转身把水杯递给胥时谦。
    胥时谦:“……”
    胥行喝了水,试探的问:“你是不是……有仇富心理?”
    “没有,我只是有仇傻b心理。”宴空山把红薯皮往黄玫瑰花上一扣,“这个颜色很丑。”
    胥时谦恢复点精力,不管怎么样,占了人家几次便宜,也得有点回馈不是,“我和你聊个天呗?”
    宴空山见胥时谦挺严肃的,以为他喜欢那花,随后嬉皮笑脸道:“胥行长是想和我聊聊感情吗?”
    胥时谦:“最近,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很好,主要是你。”宴空山又把把装红薯的塑料袋套垃圾桶上,直到看不见一丁点黄:“呵呵,我对黄色过敏。”
    胥时谦看着他身上黄色卫衣,一整个无语。
    “……我指的是工作,换了岗位以来,你觉得工作上,需要什么帮助吗?”
    宴空山拉了拉卫衣帽子,坐得离胥时谦更近些,这么大块头,一个人占了病床的四分之三。
    “工作上没有,个人有。”宴空山笑着说。
    胥时谦挑眉,牵动压着右眼的伤口,眼睛不自觉眨了眨。
    “胥哥哥,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宴空山夸张的抖了抖肩,“我想流鼻血了。”
    胥时谦:“……”
    怪自己多嘴,但又忍不住问了句,“和同事间相处如何?”
    宴空山咂摸着,把每个人的家庭情况,性格特征,职业特长,包括背后吐槽,甚至他们的小群聊天记录,一一向胥时谦打小报告。
    最后总结一句:“除了李文外,其他人只要不涉及利益,都比较简单。”
    胥时谦点头表示赞同,“你做同事不行,却很有做领导潜力。”
    “?做同事为啥不行?”
    胥时谦看着他,“在领导面前打别的同事小报告。”
    宴空山没再说话,也看着胥时谦,在口中将领导二字反复咀嚼。
    空气突然安静,那种暧昧轰然炸开,随后不停地发酵,丝丝缕缕透过两人毛孔,钻进肺腑,搅得人心跳失序。
    宴空山张了张嘴,准备放大招……
    “三号床,三号床,查床了!!!”
    几个医护人员鱼贯而入,不解风情打断所有旎旖,药味替代一切甜蜜情愫。
    *
    翌日,胥时谦就指使宴空山去行里拿了电脑。
    接下来几天,宴空山在胥时谦工作助理和生活助理间横跳,每天医院、支行、分行、警察局几点一线。
    直到出院那天,宴空山去宝马4s店取车,宴浦再次出现在医院。
    胥时谦暼了眼窗台上香槟玫瑰,思绪复杂。
    “哦,路过花店,助理下去买的,喜欢吗?”宴浦问。
    胥时谦实话实说:“这花送给女孩应该更合适,送给我,有些浪费了。”
    “好。”宴浦说完后,打了个电话,“你这是什么品味?胥先生不喜欢,去,把其他几个颜色的玫瑰都买了,除了香槟色。”
    “……喜欢这个颜色。”胥时谦无语。
    不是,哥们,今天就出院了,家里的垃圾桶真装不下。
    宴浦笑得很得体,“这就对了。”
    为什么这人身上和宴空山一样的邪性,而且两人都姓宴。。。
    “我回来了…”
    门口宴空山的声音戛然而止。
    青年和屋内的宴浦隔空相望,却又如同触电般,一触即分。
    两人脸上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不自然。
    胥时谦:“你俩认识?”
    宴空山:“不认识!”
    宴浦:“认识…吗?”
    他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胥时谦,才又慢悠悠开口,“不认识。”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后,胥时谦露出职责笑,“瞧我这记性,宴总,这个是我同事,他也姓宴,叫宴空山。”
    宴浦:“嗯,见过两面。”
    胥时谦:是哦,你们见过两面,那为什么踏马的说不认识?
    第62章
    “原来是你同事啊?我还以为是你弟呢。”宴浦说:“上次拒绝我, 说有同事照顾,就是这位小哥吧。”
    拒绝我?
    胥时谦和宴空山同时向宴浦投来询问的目光,当然, 宴空山的眼神里还带着杀气。
    宴浦假装没看见, 继续说:“听说你今天出院, 我特意过来接你。”
    “我们有车。”宴空山态度很冷,抬腿走到胥时谦面前, 用自己的身体为两个人拉了条银河线。
    胥时谦也觉得这次宴浦,像是吃了耗子药一样不对劲,可怎么着,对方既是自己恩人, 更是大大大客户, 面上绝不能失了分寸。
    “谢谢宴总挂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的车开过来了, 下周约您时间,登门拜访。”胥时谦保持职责微笑。
    “听见了吗?宴总,这是逐客令呢。”宴空山装腔作势拿行李。
    宴浦点点头:“哦哦, 因为那笔私募资金募集得差不多了,本来想和胥行长好好谈谈托管细则,看来胥行今天不方便啊。”
    “方便。”胥时谦继续职责笑,同时用眼神要求宴空山闭嘴。
    我靠!
    宴空山白了宴浦一眼, 对方却没有看他。
    我靠靠!
    “好, 地方已经定好了, 胥行长有请。”宴浦做了个请的手势。
    宴空山脸色愈发的阴沉,正要开口回击,手臂冷不叮被胥时谦掐了一把。
    胥时谦:“孩子刚毕业, 不太懂事,宴总不要介意哈。”
    “哈哈,不至于,”宴浦笑得很爽朗,“我这个人很大度,别人道歉一般都接受。”
    胥时谦:“……”
    给你脸了。
    宴空山:“你是不是……”
    他话未说话,只感觉手臂被掐的那处力道变重,疼得他尾音都飘了起来。他扭头看向胥时谦,对方也正在用眼神警告他。
    脸上挂着被揍后的痕迹和肿胀,配上这样一双眼,让人心怪疼的,宴空山那股浑不吝的气焰瞬间被压了下去。
    “空山,好歹给宴总道个歉。”胥时谦低声训斥,两位姓宴的气场不合,得快点结束这个莫名其妙的三人同行。
    “什……我给他道歉?”
    胥时谦犀利而沉静的眼神再次瞟了过来,宴空山咬牙道:“宴总,我向你道歉!”
    “没关系。”宴浦保持着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和宴空山对比,显得很大气。
    “走吧,胥行长,下面不好停车,司机在马路上等,怕抄牌。”宴浦体贴建议:“那什么,你的车就让这孩子先开回去也行。”
    胥时谦本来对宴浦充满警惕,但自从对方救了自己后,警惕被信任所替代。
    宴空山反应极快:“胥行,我和你一起,学习学习。”
    如果是别的客户,胥时候会主动拉他一起,可和这位,就算了吧。
    “你先回行里,跟下阮总的放款。”
    宴空山哪会听这?
    “乖。”
    “……好。”
    宴浦的眼神在两人间流转,这个弟弟……
    他一言难尽摇了摇头,唇边掠过一丝笑意,本不相信宴空山真像手下人说的那样,为爱去当个毫无意义的银行基层。
    如今看来,自己这个弟弟真是个情种。
    可是,事情真这么简单么?
    “胥行长,孩子想学习是好事,让他一起去吧。”宴浦改了主意。
    “算了,你们去,地址发我,等结束了我去接你。”宴空山也改了主意。
    胥时谦:“…………”
    你两神金啊!!!
    不怪宴空山突然认怂,他出现在宴浦的局上,被人认出来是肯定的事,现在还未做好和胥时谦坦白的准备,万一这部棋走错,这几个月的苦心经营,就会鸡飞蛋打。
    冷静下来,还得从长计议。在这件事情上,他想,他有耐心。
    宴浦眼中闪过明显讶色,但也是稍纵即逝。果然,这混子,怎么可能像表面那么简单。
    ……
    应酬的规格很高,闹中取静的私人会所。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能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搭建个绿意盎然的舞台,可见搭班子也不是普通人。
    侯斌带着一帮人站在门口迎接,大概是宴浦打过招呼,餐间也没上酒,以茶代酒时,大家都很礼貌职业,也没有人“关心”胥时谦脸上淤伤,气氛舒服宽松到胥时谦不小心多吃了半碗饭。
    敲定开户时间,建好群后,饭局也差不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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