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反骨事业批一见钟情后 - 第85章
晏空山:“……你还交了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关炎呛咳一声,“害,我那是闹着玩的,没有像你这么疯狂。”
巢佐打趣,“你可是小瞧关少了,江湖外号千面渣王是也,让他给分析分析。”
“呸!”关炎把酒杯往巢佐面前一放,示意他倒酒,“今晚哥们为了你豁出去了,不管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得生气哈。”
晏空山接过酒瓶,替关炎把酒满上,他现在心乱如麻,总感觉胥时谦那个背影透露着决绝。
关炎自顾自的点上雪茄,双腿往前面茶几上上一抻,渣攻范儿十足,“要我说啊,你早就应该换个方式了,收起那一套舔狗做派,以前你太那个什么了,我没敢说。”
晏空山拿过关炎手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太熏了。”
随后,一脚踢开他的腿,自己架了上去,“说。”
关炎笑得有些欠揍,逼不敢装太久,“根据我对你家行长的了解,他应该是个嫉妒心很强,又比较小心眼的人。”
“嘿!”晏空山有点听不下去了。
“听我说完,再嘿,还有一项,最最主要的,”关炎吹了声口哨,“钞能力。”
巢佐撞了下关炎的肩,示意他看下晏空山脸色:“我建议你说人话。”
“人话就是,只要激发出你胥哥哥的嫉妒心,你再动用点关系,帮他解决下业绩上的事,我保证他服服贴贴的。”
说着,关炎朝门的方向拍了两下手。
巢佐嘴角抽抽,讪笑道:“这哥们最近看教父有点入魔了。”
他们三人的关系用穿一条裤子都显得太生分,应该是穿一条裙子。
人前,哥仨范味十足,人后,饭味十足。
拆台,互损,毫无顾忌敞开心扉,是那种,我给你个眼神,你便可以跟着我漫无目的一直走下去的人。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防备心直接归零。
然而,门口出现的人,让宴空山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来人上身是件单薄的白衫,袖口有两朵刺绣花,束在一条黑色的五分裤里,显出那腰极窄,双腿极长,脚下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打扮青春阳光。
多亏这会所暖气开得高,才会让来客美丽冻人。
这男生迎着三道目光款款走来,视线毫无掩饰地盯着宴空山。
胆子不小,巢佐心想,没几个人能在宴空山的这种目光下,还面不改色不顺拐的。
待坐定后,彻底夺走了巢佐的卧槽。
这张脸,剑眉桃花眼,瞳孔黑得发亮,鼻梁翘挺,皮肤白皙,嘴唇樱红,比女人气色都要好,近看有未谙世事的鹿感,简直是山寨版的胥时谦。
第77章
巢佐发现宴空山也是僵硬的, 只有关炎,完全一副不用谢的表情。
“和宴先生打个招呼。”关炎催促道。
被提醒后的男生,这才如梦初醒般, 迷茫得恰到好处, 仿佛方才自信阔步是强撑。
“宴先生您好, 我叫许拾。”许拾起身朝宴空山伸手。
宴空山恢复镇定,目光看似漫不经心的顺着手指向上, 打量对方一番。
最后那手也没有回握,许拾的手僵在半空中,用充满惶然与恳求的眼神回视——我见犹怜。
“我们先去找点吃的,” 关炎朝巢佐使眼色, “小拾, 好好照顾宴少。”
然后,巢佐被关炎半搂半推着出了包房。
“你搞什么鬼?”巢佐小声问。
关炎笑眯眯的说:“你看到空山那表情没有, 有戏。”
巢佐:“什么有戏?”
关炎:“这是给这张脸做脱敏疗法, 你看他,爱什么爱,搞得那么痛苦, 男人嘛,走走肾行了,那么走心干嘛?”
“如果这小孩,他能看上, 那是最好的:他回他的梦华;如果看不上, 也可以让姓胥的有点危机感。”
“胥时谦还是个穷毕业生时, 他就已经动心了,这样做可以帮他放下心中执念……”
……
昏暗的包房内,两个陌生人面面相对, 许拾第一次干这种事,本是紧张害怕的,但看到宴空山的脸后,又陷入狂喜。
男人比想象中更加年轻帅气,简直是他们圈内的梦中情1,这个模样,别说本是金主,就算出钱倒贴也会有大把人抢。
许拾弯腰给晏空山续满酒,本遮挡在腰部的白衫,不听话的跑出来一截,露出劲瘦的腰身。
晏空山别过眼,是有点像,但不多。
和胥时谦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要上|那人,像是要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欲望猛兽一般,不停给自己打坐念经。
而这个小男生,尽管他不断的展示自己既清澈和又魅惑的一面,在晏空山眼中也只是东施效颦,越看越想笑而已。
他正想着,突然感觉的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接着又是第二下,并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晏空山突然想到,有一次和胥时谦吃饭,自己也是这般逗#勾引#弄胥时谦,当时的腿被但后者抽了一巴掌的酸辣,现在还有余温。
许拾见晏空山面露温色,以为他喜欢,本在倒酒的手直接摸上了他的大|腿根,晏空山吓得一个激灵,学者胥时谦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许拾被拍得眼角起雾,心道原来这哥玩得这么花,白色远动鞋隔着裤腿继续往上游走。
“你找死?”男人突然出声喝止,仿佛刚才那眼底的温暖,是自己的错觉。
晏空山抬眼去看许拾,对方还自以为很无辜的朝自己眨眼,那双戴着黑色美瞳的双眼,是最像胥时谦的部分。
“谁叫你来的?”宴空山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只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压着暴躁。
许拾微笑,露出两个小梨涡,“是关少带我来的。”
“我问的是,谁把你送到关炎哪儿的?”宴空山目露凶光,逼问道。
许拾被他的气势吓倒,上半身不自觉向后挪了挪,诚恳道:“我是关总公司签约的艺人,昨天关少去公司玩,看到我在排练,当场说要带我出来玩,没想到今天真带我来了。”
“我第一次出来,来干这种事,真的。”
晏空山揉了揉眉心,鉴于晏浦这段时间骚操作,他第一反应这事和他也有关系,但转念一想,晏浦再怎么蠢,也不会找关炎当运输工具,这种事情,只要问上一嘴便水落石出的。
他有些疲惫的往后仰了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消失!”
——
“放心,没有起疑心。”许拾挂了电话后,心是虚的。
他仔细回想刚刚晏空山的表情,男人一直很冷漠,可有瞬的眉眼明明染了温柔。
“嗳……”
许拾叹了口气,同一宿舍的,最近又榜上了金主,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显摆,晚上回去,又得被迫听他的战绩炫耀和煞笔分享,他突然觉得压力很大。
过了元旦,新的一年开始,宴空山现在是真没地方住了。
出柜这事,宴老太太目前有意隐瞒宴庆国夫妻俩,不代表她默认了。
宴空山遭遇了史上最强的金融危机,房子被关家收了回去,住几天酒店,把口袋里的钱掏光后,宴大少爷,活生生的学会了用大众点评和美团,只能靠花呗苟日。
饶是这样,面对家里上门来接的司机,那是一个铁骨铮铮。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胥时谦这边开始给他加压,不管大会小会,存款还是贷款,基金保险还是理财,给他的任务比李文还要重。
重点是,全然一副上班职业笑,下班我和你不熟。
宴空山腆着脸去贴,胥行长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背。
这天,到了下班时间,宴空山看着手机上红点,知道胥时谦去了祝婶那儿。
他也忙着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空山,下班了喝两口?”李文韬叫住宴空山山把他往外带。
“不喝,没钱。”宴空山实话实说,他明天还要干一场大事,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
李文韬:“我请你,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虽说你现在工资低点,怎么会穷成这样。”
手机上的红点开始移动,看方向是往新城区。
晏空山:“去哪里喝?”
李文涛:“新城区,我同学新开了一清吧,过去捧捧场。”
晏空山盯着手机屏幕:“好。”
“叫上肖海洋和杨祥东,这里等我,我去开车。”李文涛交代好,便往停车场走去。
——
新装修的清吧,位置不错,离手机上的红点不到一公里,晏空山坐在卡座最外面,眼睛一直盯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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