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栀 - 求栀 第1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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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很老实答道:“贺先生和那位小姐去看日落了,同时吩咐我们在这段时间布置
    现场。”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负责人恭敬道:“您这边还有什么吩咐吗?”
    贺伽树没有回答,只摆了摆手。
    于是在场的人顿时做鸟兽散。
    不是他们想逃,实在是面前的人压迫感太强。
    等到观景台恢复到一片寂静,贺伽树微微垂眸,弯腰捡起一瓣白色花瓣。
    不消半秒,花瓣便在他的指尖碾碎。
    第103章
    回到温暖的别墅内,明栀用手搓了搓自己被山风吹得变红的耳垂。
    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刚刚落日余晖的震撼,因而也就没有注意到贺之澈从进门时的沉默。
    “栀栀。”直到他忽然叫住她的名字。
    明栀“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他。
    “你可以去楼上的观景台帮我取个东西吗?”
    “当然可以啊。”
    明栀将外套挂在玄关的位置,“是什么东西呀?”
    “就是,早上他们送来的那个蓝色袋子。”
    贺之澈笑着道:“我现在要给别人回个电话,麻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
    明栀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迈步上楼。
    昨天刚到别墅的时候,她便和贺之澈在这边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参观了下观景台,所以她是知道具体方位的。
    走向观景台有一条很长的走廊。
    她没有找到这边壁灯的开关,便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射在幽深的走廊。
    越向里走,心下就越有种毛毛的感觉。
    外面的山风猛烈,落在她的耳中像是鬼哭狼嚎。
    明栀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好在,观景台所在的房间就在不到她十步的位置。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黑暗中的一道力量猛烈地拖拽而住。
    下一秒,她便被踉跄着拉到一个绝对黑暗的房间。
    明栀当下尖叫出声。
    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下意识就想挣脱。
    可偏偏那人的手劲儿极大,她甚至没有半点能够逃脱的余地。
    正当她的脑中飞速想着平日里从网上学的那些面对歹徒时的法子时,却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人身上的乌木沉香味,实在是太熟悉了。
    她放弃了挣扎,试探着问道:“是你吗,贺伽树?”
    而回应她的,只有一声轻而短促的冷笑声。
    明栀的心脏尚且还在震颤着。
    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平静下来,连声音的尾调都还在抖着。
    她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昨日的财经新闻中,分明说他在参加新加坡的某经济论坛,怎么会在转眼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一片黑暗中,贺伽树的向来幽深的眼眸却显得极亮。
    可若是明栀此时回头看向他,便可知道这亮意深处,全是簇簇燃烧的暗火。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知道吗?”
    他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可明栀却敏锐地察觉到他在生气。
    是在生气,她和贺之澈出来玩这件事情吗?
    明栀抿了抿唇,原本解释的话已经呼之欲出了。
    可是她又意识到,既然决定要和贺伽树断了现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那解释不解释,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于是,再开口时,她的声音是故作的强硬。
    “我不知道。”
    她说着,就要离开这里。
    可步子还没迈开,却又被扯回到他怀中。
    贺伽树反身,将人直接抵在一隅。
    这下严丝合缝,更没有一点可以逃离的余地。
    明栀的眼睛终于适应了这边的黑暗。
    在极为幽暗的光线下,她终于看清了这间房子的摆设,以及在房间角落堆放着的一些杂物,应当是观景台隔壁的储物间。
    被桎梏在杂物间中,让她想起了当年在贺宅时那日不甚美好的记忆。
    就是在那天,贺伽树不管不顾地在她的脖颈处留下痕迹,最后导致贺铭和倪煦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地下恋情。
    倪煦那句轻蔑之至、极有侮辱性的“引狼入室”,至今还是一段在她午夜梦回时,偶尔挥之不去的梦魇。
    明栀响起那段往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心只想着要逃离这里。
    于是语气淡漠道:“劳驾让开,我要出去。”
    如果放在平常,贺伽树一定会发现她淡漠语气下强撑的不自然。
    可周身的戾气已经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察觉明栀的失态。
    他的唇角扬起一个讥诮至极的笑容来,仅用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桎梏住她。
    随即,他的另一只手顺便打开了灯。
    杂物间骤然间有了光亮。
    明栀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而后缓缓睁开。
    看到的便是,贺伽树慢条斯理地单手扯松自己领带。
    领带被解开后,随即是板正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
    他锁骨处的淡色齿痕,正是那日他们厮磨过的痕迹。
    那时,她被囚于他的怀中。
    在一次次的chong///zhuang中,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她的名字,说她只能是他的。
    当时的明栀早已没有了什么清醒的神智。
    即使她是处于上位的,但出力的仍旧是贺伽树。
    某次他的劲儿稍大了些,明栀出于小小的报复心理,便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锁骨位置使劲咬了一口。
    此时此刻,明栀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贺伽树此举是何意味。
    终于,贺伽树缓缓开口。
    “明栀,床都上过了,你和我说‘劳驾’?”
    他笑得好看极了,即使漠然的双眸中,找寻不到一丝真切的笑意。
    明栀没法回应他如此直白的话语,只能偏过头去,不与他直视。
    然,贺伽树并没有打算轻而易举地放过她。
    他仅用两根手指,便极为强硬地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还是说,在国外待了几年,真成了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人了?”
    她固执地不肯回答。
    贺伽树手上的劲儿便大了些,语气也愈加冷寒。
    “说话,嗯?”
    在他的逼问下,明栀终于开口,眼眶的位置却酸涩着。
    “就算是这样。”
    她有点泪失禁体质,在这种僵持的场合下只想掉下泪来,却被她硬是又逼了回去。
    “就算是这样,”她继续道:“你好像也没吃什么亏吧?”
    她转眸,那双澄澈至极的眼眸看向贺伽树,倒映出他戾气丛生的一张脸。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又证明不了什么,陌生人之间都能做到的事。”
    话音刚落,她便察觉到他捏着自己下巴的力道,骤然一僵。
    她浅浅吸了口气,明明胸口处已经疼得没有办法呼吸,但她还是强撑着将后面的话硬说出了口。
    “气氛到了,一时冲动而已。你不会真的觉得,上过一次床,我们就算和好了吧?”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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