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天帝的疯批鬼王呀 - 第8章
一阵狂风刮过,地上的雪掀起了惊涛巨浪又怕打在地上成了冰渣,旁边的树枝颤动着布满了冰霜,阵阵女人的笑声传来,苏玄羽勒紧马的缰绳,转头想要离开此地。
又一阵狂风袭来,苏玄羽被掀翻在地上,摔的四仰八叉,马儿受了惊吓,向远处跑去,他捂着摔疼的胳膊刚要站起来,一个批着长发身穿白衣的女人直接将他掳了起来控制住,另一只手轻轻一转,雪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般往她手里凝结成了一股冰蓝色的剑。
“冰儿,放手。”
说话的瞬间,一个身穿水蓝色衣服的男人站在了他们对面。
凉子生!
苏玄羽震惊,凉子生怎会在此?
“放手?”冰儿笑道。“鬼王殿下莫不是忘了他是谁?”
他是谁?我是谁?我还能是谁?我不就是个宁远的国君吗?我只是个人,你们这些…该怎么形容?你们这些怪物!对,你们这些怪物能不能别干什么都带上我?苏玄羽瞪着凉子生。
“没忘,你杀不死他。”凉子生淡定道。
“杀不死我也要杀!”冰儿说着将那把雪流汇聚的冰剑举了起来。
“冰儿,我再说一遍,放手!”凉子生的声音变了,充满了坚定的愤怒。
“不!今日他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若不是他…”
“冰儿!住口!”凉子生冷声制止。
“啊——————”冰儿仰天嘶喊着,附近的雪犹如得到了什么指示瞬间凝结成冰,集聚了巨大灵流传向给那把冰剑。
得到灵流的冰箭迅速刺向了苏玄羽,凉子生手腕轻轻一挥,无数瓣雪花袭来,瞬间将冰儿那把箭击成碎渣。
巨大的震动将冰儿和苏玄羽弹开,苏玄羽被震出数米远的一棵树下,还被树上的雪砸了一下,默念一声倒霉,他起身躲在了树后面。
冰儿倒地后不甘心,又暗自集聚冰箭,眼瞧着那把冰箭冒着蓝光,似乎如火焰一般。
凉子生眼睛由黑变红,再由红变白,飞出无数雪花冲向冰儿的手,‘嘭’的一声冰儿那手断了。
那冰儿一下子瘫在地上,哀怨地望着凉子生,眼里流出了如冰般的泪。
“冰儿,你走吧,回你的妖界。”凉子生叹了口气,轻声说。
“子生,你竟用凉生初雪对付我,子生,这么久了你竟还不忘?”冰儿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
“冰儿,我与你已是两个世界,再难回头,你回吧。”
“那你和他呢?你们就不是两个世界?”冰儿指着苏玄羽问。
苏玄羽全部听到了,他一怔,这是指自己?
“自然是。”凉子生看了一眼苏玄羽。
“既是两个世界,为何你到此时还护着他?我杀他与你何关?”冰儿站起来,颤抖着向凉子生走去。
“…”凉子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苏玄羽。
苏玄羽一脸迷惑的望着凉子生。
冰儿脸上的泪珠如同断了线,刚走到凉子生面前,颤颤巍巍地想伸手抚摸他的脸,凉子生后退一步躲了一下,冰儿心如死灰,看向苏玄羽。
“未来的天帝,好好保重你的小命吧!”冰儿大笑,消失在了山林中。
苏玄羽一团懵,天帝?什么天帝?
第11章 子生,别走
天色黑了,只剩下西方那一道赤红色的彩霞挂在云端。
凉子生冷冷看了一眼苏玄羽,转身想走。
“等等。”
“若是陛下想重复那日的话就不必了,我已知晓。”凉子生头也不回向前走去。
“凉子生。”苏玄羽喊了一声,拨开树枝疾步走在雪地里,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何事?”凉子生回头等着他走过去。
“她是谁?你为何让她回妖界?她说什么天帝?她说的天帝是我吗?”
“…”凉子生盯着他一口气说完,一个字也没回应。
凉子生觉得苏玄羽真的是忘了,看来天帝那个老家伙确实够狠,为了一统六界,抹掉了苏玄羽的记忆。“为何不说话?”此时的苏玄羽好奇极了,倘若刚才那女人话有几分可信的话,她为了要杀朕?凉子生和她是什么关系?凉子生必是知道一些事情,倘若朕?可自己为何不知道呢?
“我为何要说?”凉子生反问。
说着就转身要走,刚走了几步,苏玄羽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
“别走。”
凉子生看着他的手笑了,凑近道:“陛下是舍不得本王吗?”
“多谢鬼王。”这次苏玄羽诚恳的道了谢。
“终于愿意谢本王了?”
“这荒山野林的朕自己走不出去。”苏玄羽低声道,说的虽是实情,但心里也盘算着留下凉子生,慢慢打探情况,既然他不想马上说,那就过段时日再问,这样看着他,想来宁远的百姓也不会再出事故,想到这里,苏玄羽为自己的计谋拍手称赞。
凉子生笑了,上下打量着他,红唇在雪林的衬托下更红了。
“陛下不让本王走,是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能干什么?这冰天雪地的要么你给朕拾柴取火,要么带朕飞出去找驻扎的营地。”
“陛下这脸皮?”凉子生无奈。
“朕知道,出去后,朕会赏你美女,黄金,宝石…总之,你想要什么朕自会赏你。”苏玄羽此时哪里还像个皇帝,完全成了不想被扔下的孩童,赖皮的理直气壮。
“若是本王想要陛下呢?”凉子生凑到苏玄羽耳边,轻轻咬了一下。
苏玄羽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了他:“大胆!你…你赶紧想办法出去。”
凉子生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本王没办法,只能在此住一晚了。”
“你…”苏玄羽气急,甩了下袖子朝前方走去。
没走数米,天色全黑了,晚间空寂的地方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山林里传来各种异样的声音,他停下脚步,转头回去拉上了凉子生,笑意溢出了凉子生的眼睛。
二人好不容易找了个小小的山洞,冻的瑟瑟发抖的苏玄羽穿的狐毛披风都湿了也没脱下来,凉子生弄了一簇篝火让他烤着,自己却衣着单薄的靠在一边往火里添树枝。
“冷吗?”苏玄羽看他只身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衫,消瘦的手还在弄着干柴,不由有些心疼。
“不冷。”凉子生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外面,山洞外黑的吓人。
苏玄羽把身上的狐毛披风解了下来,拿在火边烤着,一边烤一边说:“你一冥界之王,法力深厚,把朕带出去那是分秒之事,何必要拉着朕在此受委屈,你自己也是君王,何必如此受罪。”
“苏兄不懂。”凉子生淡淡的。
“苏兄?你竟跟朕称兄?”苏玄羽瞪大眼睛,这鬼王真是疯了,不知尊卑!不知尊卑?好像,好像也无法论尊卑?
凉子生看着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披风烤着,说:“对,苏兄。”
苏玄羽也没再说什么,鬼王救自己几次了,算是默认了他可以这么喊。
不一会凉子生就把那披风烤干了,他把披风平铺在地上,自己又往篝火里添了一些树枝,躺在了披风一边,看着苏玄羽。
“苏兄,你躺这边。”说着拍了拍另一半披风。
“朕穿的薄,自小体质不好,这样朕会生病。”
“苏兄有病?”
“朕自小动不动就生病,每次发病都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都得在床榻之上休息好久才能清醒。”
“宫中名医甚多,还至于这样?”
“朕之病,医官只能用药压制着,还未曾到爆发之时。”
“未到爆发之时?何时爆发?”凉子生坐了起来,看着苏玄羽,仿佛看到了发病的苏玄羽。
“朕也不知何时爆发,有位江湖神医告诉朕会在行房之夜,朕今年已二十有一,至此不敢近女色。”
凉子生不由笑了,漆黑的眼睛眨了眨,“那苏兄可以近男色了。”
“你们这些冥界之人都这么祸乱?”
“怎么祸乱了?”
“成何体统?”苏玄羽叹了口气,走到篝火旁坐下取暖。
凉子生在苏玄羽旁坐了下来,他不住将干树枝添进火里,看着火噼里啪啦地烧着,山洞内温暖如春,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
沉默的气氛被凉子生打断,他将手悄悄伸进了苏玄羽衣服里。
苏玄羽一把抓住他的手,睁大眼睛瞪着他。
凉子生红唇凑上前去,亲上了苏玄羽的唇。
苏玄羽推了他一下,没有推动,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苏玄羽脸色发白,开始变得透明,忽然他一把抓起凉子生按在了披风上,亲了上去。
苏玄羽这病发的如狂风暴雨,他疯了似的亲吻凉子生,凉子生似乎也疯了,承受着,二人就这样互相撕咬着,舔舐着,凉子生也不知道苏玄羽哪来那么大力气,他被压的一动不能动,过了半天,苏玄羽脸色渐渐红润,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松开了凉子生,翻身躺在了披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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