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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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珀,你等着!我要给你八辈子花不完的钱,让你做全宇宙最幸福的人!”
    蓝珀笑了:“我还需要你给钱?”
    “你挣是你挣的,我给是我给的!”
    “项廷,那你知道自己真的很傻吗?你知道中国话怎么评论这种傻子吗?这叫往里傻不往外傻。巴巴儿的挤破了头钻进商场,商场不是说你埋头苦干就有收获的。除了努力,还要有脑子,要学会资本运作。在我身边跟着我学,你懂不懂?今天我教你,商场上第一条的规则。规则就叫你我又不是至血至亲,关键时候难道我要你来管我死活?”
    “但我把你当……”项廷小声说了个尤其忤逆的词。
    蓝珀竟没生气,笑道:“其实父母他不要你发财也不要你当官,只想要子女变成一只笨鸟,牵着你的手,不飞得太远,也不飞得太高。人生在世,应当马马虎虎,糊糊涂涂,我不要你腾达,我只要你健康,我只求你有福。”
    “那老婆呢?”
    “给人家当老婆的人是最没有志气的,总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伟大的志图,你只要哄他高兴就行了。其实一个拥抱就能解决的事,你为什么要跟他说道理呢?”
    轻柔到让人想流泪的声音,项廷的心就像泡在热水里。
    蓝珀听到了墙角后,那怯懦的声音。
    他急忙过去,可到跟前,竟也情怯,他把一只手抵在墙上,试图给项廷传递些安慰似的,嘴上却说:“受不了你这个小玩意儿了,脑子里都是开水,不是开水是泔水!你在水旁边呆着冻截肢了?再不出来,我等会给你饭盆里掺沙子,给你的被窝尿得呱呱湿!”
    一贯飞扬浮躁的少年,却再不说话。
    蓝珀想到小时候养的小鸡,小鸡一爱闭眼就不好弄了。
    蓝珀说:“我知道你心里苦。”
    项廷想说,没有你的万分之一苦。可是看到的蓝珀如同一大片浮冰,害怕稍稍一碰他又碎去,他变成不敢去渎的神。话到嘴边,忙说:“没有众生苦。”
    好生滑稽的一句话。但在蓝珀听来,竟万状恐怖。想到曾经的自己也早就看破红尘,对浮世不抱任何希望了,才会不加思索说出这样空空如也的话!信以为佛的身边,没有烦恼,回首过去的色恋经历,吐露胸中莲花,大彻大悟的澄明之心,想来今后再也不会污浊。但一听到木鱼咚咚敲响时,他的头就会神经质地跟着微微摇起来,从此这个病根加上洁癖一直伴随他到今天。
    好好的小孩怎么痴了?蓝珀大惊失色:“我不许你这么说!”
    项廷躲更远了:“你真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去。”蓝珀又何尝不怕项廷被一场失败捶碎了,他的自信降到了冰点,这时候越是追问他越是回避,应该给他自尊,给他空间。
    伸出的手又收回了,慢慢往后退时,蓝珀想,过去自己功败垂成,是因为全球市场的暴跌确实是不能预测、无法控制和无法投保的事件,但麦当劳难道属于不可抗力吗?
    蓝珀怒不可遏:“瓦克恩,我要让他破产!”
    花海中有若隐若现的小木屋和秋千架,蓝珀退得远远的。直到进了一间手工磨制的栗木蛋形半墙里,表示他把自己关起来了,不会伤害你。看着像藤编笼,他在里面像一只珍珠鸟,说:“快出来吧,姐夫都变成蝈蝈了。”
    饴糖色的春阳,把地面照得光暗斑驳,这里几乎就成为一个与大地相连的孤岛。蓝珀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时机是否合适,捋着袖子,仿佛待字的少女运针缝线似的。有几次他听到声音以为他来了,就用力把头甩向反方向。一想事就爱揪花的毛病总也改不掉。有一阵奇怪而强烈的遗弃感,但希望自己就只是因为累。这天他又没有等到那个男孩。
    第81章 不惜珍珠成斗量
    白谟玺于会议室静坐半小时, 瓦克恩连茶水都没叫人给他上。一方面烦他不请自来,另一方面是知道白谟玺大众情人,男女通吃, 有着良好的收藏体系。而瓦克恩向来最鄙夷同性恋,总觉得同性恋导致了生育率下降, 长此以往出现严重的劳动力供给危机, 妨碍了资本主义的剥削, 故在他这儿就永无去罪化的可能。当老婆说缴了儿子的一屋毛片, 清教徒专偶制家庭的信仰被彻底摧垮, 瓦克恩还摆手说性解放,美国派,直到老婆念出甄选的一部片名, 林中嫩男的大粗鸡。叫来凯林长谈,论男子气概本身。凯林自然不敢袒露半分对蓝珀的苟且之心, 但说大家都是生活在地球的无毛猴, 谁又比谁高贵些?爸爸, 你没爱上男人那是你没觉醒。你爱上他(蓝)时你在他面前,你就会变成一个不敢逾矩的小士兵。
    想到这, 愈觉白谟玺面目可憎, 瓦克恩正要开口送客,蓝珀回来了。
    蓝珀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刚才去实地考察了, 北京的故宫里面确实有这么一家店, 现在怎么办?”
    瓦克恩感觉他行迹疯迷, 不想深究,但是想起60美元的每股单价,决定再忍一忍,来都来了。就顺着他聊这个天:“关门大吉, 不要想其他的。”
    “那可不行,如果他想不开,这个责任你来负?”蓝珀把腿架起来,打了个呵欠,然后哀怨地望了望两人,“谟玺,你替我去劝劝他。”
    “我?”白谟玺好笑道。
    他赖在这可不是白赖的,很郑重地介绍道:“也许总裁先生还不知道,项廷可是蓝的妻弟,理应多多关照他才对。如果真有什么误会,最好放下身段,真心诚意地道个歉。”
    瓦克恩慢待他,白谟玺肯定察觉到了。瓦克恩跟同性恋共处一室,真的会莫名其妙地皱眉加撇嘴,完全没有刻意,但是白谟玺只要一讲话瓦克恩就是这样了。
    蓝珀:“你去不去?”
    白谟玺:“凭什么我?”
    “因为我心里你淡了,”蓝珀停了一下,不加掩饰地流露出那副平日里的忧郁美态,“心伤久了就淡了。”
    白谟玺见状:“是我错了。”
    “你错了。我鄙视你,犯不着生你的气。”蓝珀并摸了一下对方的领带结,“但我可没那么容易解脱出来,都像你这么没心没肺,世上的事就好办了。”
    一会儿蓝珀掌控一切,不一会儿蓝珀又沉默不语。白谟玺有话吐又不敢吐只能疑惑地嚼两口空气,等着受到攻击。但是蓝珀嘴巴突然间抿紧了,没有预想中的对他又踢又叫。
    蓝珀接着说:“是舍不得走吗?我见你们俩谈得那么热乎。”
    白谟玺何尝不恶心瓦克恩呢,妨碍了他和蓝珀二人世界。亦不屑同处在一个空间里,撤的时候差点忘了拿桌上的车钥匙:“项廷在哪?”
    “不晓得,”蓝珀微微发着呆似的,“回山洞了,山顶洞人。”
    人支走了,门关上了。
    瓦克恩忙给自己打一剂预防针,抢答:“好了,等你牢骚发完了,我再跟你说话。”
    蓝珀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仿佛飘着入画了般,坐到了瓦克恩的办公桌上。他掏出一支香烟,拔下打火机上的小盖子,点着了烟,又把打火机扔回到桌上。哒的一声,瓦克恩像听到手榴弹轻爆。
    蓝珀即使脸无表情亦似在微笑,瓦克恩却觉得蓝珀笑眯眯地要炸他祖坟,立刻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落在他的脊骨上,继而一直向下压到他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与此同时,一个轻盈的声音飘进瓦克恩的右耳根:“价格,高高地给我一口。”
    蓝珀的头微微后仰,轻蔑而好奇地俯视着他说:“120美元,你还能加价吗?不能就这么定了,能的话我也照单全收。”
    瓦克恩心下大骇,直觉告诉他非福是祸,蓝珀是下定决心狠狠报这一箭之仇来的。须知金融行业最大的特点就是三人成虎,高盛、摩根大通、美林三家要是一起建议逢高卖出,那就算信的人只有5%,也足以让所有的债权人都提前向麦当劳宣布到期了。蓝珀去年就这么把一家大行挤兑垮掉,可想而知这一记闷棍敲得有多疼。被他盯上了的公司,比一杯热可可凉的速度还要快。
    瓦克恩心态爆炸:“你一会变了几次主意了?最开始是你百般刁难他投标,现在又是你为了让他中标使出这种狠招?”
    “很奇怪吗?我莫非看起来很像个好人?”
    瓦克恩吐口烟,缓了缓:“我没这么说。”
    “那我坏的方法可多了去了,无意义地折腾整人只是最轻的。”
    瓦克恩也是实在没词了:“你的折腾对我来说无甚所谓,但你稍微能不能考虑一下事主的感受?项廷既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你的宠物!”
    “我也没这么说。”
    “那就算你把他当男人,说到底,男人经历点风雨是人生常态,一个男人吃点苦怎么了?吃点苦头,挫点锐气。你们中国的农民丰年三天饿九顿,灾年就得卖儿卖女,老天尚且饿不死瞎眼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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