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129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隔空捂不住项廷的嘴:“我哪哪都想打。”
    天杀的还有下半句:“我都想给你泡个澡。”
    蓝珀飞红了脸,拧了一把玩具熊,但和熊的这个距离不是要吃了他就是要亲他。双唇“不小心”碰上熊的眼睛,凉的一惊,却越发地意乱情迷了。极大决心闭上眼睛:“那……那你来吧。52f-es,不要跑空了……”
    “来不了了,坐会。”
    “猴急的倒成我了?你是隐隐蛰伏、徐徐图之、美美撤离了!”
    “我真是靠了,”项廷呼吸粗重,“你讲话真他妈嗲。”
    再酩酊大醉也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了:“你这么……开车的?危不危险?”
    “没,你一说我感觉上来了。”
    蓝珀轻轻倒抽一口气,感受着含苞欲放的身体内部空落落的一阵阵颤缩,酥麻酸痒。小声说:“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你怎么跟上了发条似的……才一时半会儿的,一点儿也不消停?”
    “我也想问你给我上什么发条了,灌什么牌子迷药了。”项廷福至心灵似有所悟自问自答,“我海军你是海妖,你铁克我啊。”
    蓝珀破涕为笑,伸手胳肢玩具熊的胳膊,但熊受过抗痒训练,居然没被他挠出反应。
    “成天牛哄哄的,以为你项廷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呢,你怎么也有怕的人?”
    “笑吧,笑大声点,你等我坐完了。”
    “那……你要坐多久?”
    这座酒店位于历史悠久的金融区核心,毗邻波士顿公园和自由之路起点。车窗外人来人往,人均多国政要,这要项廷怎么下车?
    项廷把外套的袖子打个结,系在腰上,正要推开车门。听到蓝珀娇慵,风致嫣然地问他:“你每天晚上都想着我吗?”
    “我马上就来梦想成真。”
    “什么?可你这样子进电梯别人不都看到了?”
    项廷没好意思说他穿着“裙子”:“看就看了,我又不掉块肉。”
    “不要!不要!我会掉肉的,”蓝珀连忙稳住他,一迭声的哄他,“快说嘛,亲爱的,乖宝贝,心肝我的肉,摇小尾巴厉害,把你亲成一只傻咪,你都梦到我什么了?”
    蓝珀又何尝不是夜夜在梦中与项廷相会呢?噩梦里,蓝珀梦见他们在一个质若翡翠的夏天以肉身飞翔,泅渡夜色,壮丽迁徙,风雪中枯枝迸裂的声音,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拓在古老的岩壁,孤岛,乐园,一副大红双喜字,谜样的月亮,想象力之外的魔法——哪怕青鸟衔丢了云中笺,月老系错了红头绳,可他和那个少年的故事明明是与天堂缔下的约,但又为什么展眼却作为一张卖身契把他变卖到了地狱?好梦里,项廷的那种态度,称得上珍惜。他将自己完全溶解在他的体内,进入血液汇成绛河,这样才算和全部的污秽的自己在一起,难分彼此,共生。欲望就是渴望消化对方,蓝珀很快面目不详,枯骨全无,亲眼看到自己只留下了一对畸形的翅膀。仅有一次项廷不在,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梦。蓝珀梦见自己化作一株无花果,叶片在夜风中自由开合,死于十七岁干净的黎明之前。
    “梦你是我秘书,”项廷说,“坐我大腿。”
    我梦见你十四行诗,你梦见我咸/湿。
    蓝珀睁圆了眼睛:如果我绛珠这辈子是来找你还泪的,早知道还不如你神瑛上辈子拿甘露浇死我!何苦凡心偶炽,何必下世为人!
    但蓝珀的炸点其实不是这个。他在床上正反反正烙饼,换什么姿势心脏都好难受实在熬不住了:“你暗恋你秘书!你俩私下肯定偷偷亲嘴吧!”
    显然项廷搞不懂他那一套逻辑,男孩一般都懂得晚。但蓝珀的问题是拆了他防洪的一块板子,后头的话如七八月入海口的黄河水般汹涌而出:“我梦到你骑在我的脖子上打我耳光,挨鞭子,给我嘴里塞个假的,你骑完我的脖子,挺着胸骑我的脸……一边骑一边问,当男人的感觉怎么样,干/妈妈的感觉怎么样?”
    无疑他被项廷的话深深吸引了,蓝珀成功又给项廷带跑偏了,风动心动身动:“你怎么……你真的好坏!你这么好,这么开窍,那你愿意吗?不违心的……”
    “是爷们谁愿意,但你说只要骑一下就允许小狗把头钻进姐姐的裙子里。”
    蓝珀竟然没任何响动,这一句话在心里横冲乱撞,烫红了心口。
    项廷说:“你还骂我废物,宝宝快点吐奶,再出不来拿什么给妈妈擦鞋。你又说,都是为了吃到宝宝的泡芙。”
    蓝珀的喉结在绷紧白玉般的脖颈间剧烈滑动,腰肢透出狞厉的美:“我哪有这么下贱……”
    “你不是下贱你是纯骚,”项廷低叹一声,“骚得我特别想娶。”
    痒到脚趾都要抓紧的感觉,可是不深入真的不行,不解痒。可是蓝珀对别人多熟练就对自己多生疏,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蓝珀,左支右绌稍不小心,忍着疼没声张,但还是漏出了绵软的轻哼:“出去……”
    “进来哪有再出去的道理?”
    “那,就老实呆着别碰我了……”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再这样,我真亲你了。”
    蓝珀连推开玩具熊的手都断续无力。不难想象,即将发生的是一个吻,而这个吻对他来说意义重大。颤抖着闭上眼睛,好像真有一条火热的舌头舔开了他紧紧闭合的双唇,蛮不讲理,力大无穷,却又像云朵在嘴里化开不见了……
    趁雪化之前,蓝珀近乎失了控地说:“我想要你快想疯了……”
    项廷在幻想里反思力使得太匀了:“轻点重点?”
    “要重重的……不,轻点,省着点,我明天还要,后天呢……”蓝珀后头说的根本听不清了,呜一会儿咽一会儿,急需要来个人翻译翻译这是在发什么电报。
    “别哭了,”项廷心揪起来,“你要能不哭,我宁愿少活三年。”
    醉里颠倒,蓝珀神志已经不太清晰了:“我和你以前在一起不到三年,可我却花了七年来忘记,里外里,你欠我十年的寿命,不是三年。”
    “未来每个十年我都会对你好的,二十年比十年更好。咱两金婚,啊。”
    “不是十年,”肩胛骨像薄得似有似无的蜻蜓翅膀神经质地振动,腰在□颤中欲断,“离开你的每一天我度日如年,所以项廷,原来为了相见的那一面,你赊了我一百世。”
    “那我每辈子都来对你好,我就一头研究一门心思对你好。”
    “你,寻不到我的。”
    “我今晚上就开始上香行吗?你给开个介绍信,哪个佛管这事?”
    蓝珀笑笑就过去了:“你对我好我心里明白,但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是那个暖了蛇的农夫。你要能永远不会死掉该多好,不然,难道我要历经百世轮回犯下一百次错误?”
    “蛇会报恩的!”
    “那你就不是蛇,你是大虫子。你是蜈蚣、蝎子、毒蛇、蟾蜍、蜘蛛。”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家里老大行了吧?给你眼儿堵住,看你怎么哭?”
    一晌过后,花药满床。
    蓝珀的心倏地沉了下去,冰冷空洞,就像肠子刚刚掉出来了似的,脑子却反而无以复加地清晰起来,仅仅皱了皱眉:“项廷,我发现,我其实并不爱你。”
    蓝珀心绪忽的澄明如揽,好似回到了那个远得无法企及的苗疆:高山融雪形成冷玉色的河水,冲刷着两岸卵石滩,响彻浩大之声,阿妈的呼唤、阿妹的山曲,尘世中的天籁。那个赤足踩过苔痕斑驳的跳岩,开满火把花的羊肠路,挂满银雀、银蝴蝶、银长羽、伞状的银花,霜降时节佩满月光的少女,永远不会把他的传统、他的歌谣及他的传奇带着它们去到苗寨之外的人间,可就像在原野上看到瞪羚忽忽然纵身一跃,那时的他却不知它终将落在多遥远的远方……
    那个他可是圣女,还不曾自轻自贱,想象过毁灭。蓝珀脸上流露出一种稀有而别样的纯真,他在想,是否这一段旷世之恋,只因他最爱的是当年的自己?项廷是世上唯一记得他依稀模样的人,只有透过他的瞳孔,才能看见那个相信银镯能锁住灵魂,银项圈里住着整条清水江,红衣赤诚如同初雪的自己。
    项廷懵了:“怎么说?”
    云山雾罩,蓝珀的声音很远,足够空旷,神就居住在高处不胜寒的地方:“上帝看见了,上帝不说。”
    紧接着电话只剩忙音了。
    蓝珀怔住了,一下子给雷劈下凡间:这样说是不是太伤项廷了?我把话说得太狠了?项廷也真是的!他不一样也是男人,难道不懂男人什么时候最贤?哪怕我即兴创作最刺耳的悼词,少年夫妻爱情的挽联,你就不能视而不见?我也只是想你怜上一怜!怎么办?怎么办?阿妈阿妹吉宇鸟糍粑饭,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快想找多高的楼往下跳吧!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