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206章
这学者没听进一个字,却见娇美无匹的半张脸,霎时间灵魂被拽住了,灵魂不走了,莫名地双泪直流:“好漂亮……的经咒。”哭都找不到说出掉泪的理由,但他一直在哭,有种对着圣洁神像疯狂自渎的割裂感!
日本华族:“这已然不是辩经了,这实乃是说法啊……可谓是单方面的、人生指导了呐……我们的大和民族被他羞辱得无法抬头了!”
韩国财阀像个跳马猴子一样一直来回走动:“他那根舌头就没在自己嘴里呆过,两片嘴皮子都磨亮了!”
被蓝珀引经据典、直击宗门要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僧众,个个面如死灰,汗透僧袍。穷尽一生研习的法义,竟被一个无明用他们各自祖师爷的经典反向碾压,这不只是输了辩论,更是道心的彻底崩塌,一排倒栽葱埋地上了。
众僧一致向最先上场的禅德道:“你真厉害啊,居然还能在他手下走几招!”
蓝珀嘴角有些微微的上翘,眉梢里流露出一种甜美的狡黠:“你们几个识相的就快自杀吧,免得让我出手时多吃苦头。”
正节节败退朝万劫不复狂奔而去之际,忽听一人: “哈哈!如此好玩!这种场子怎么能少得了在下?”
一声朗笑传来,一人缓步踱入。一袭月白僧袍,纤尘不染。他手中不持佛珠,反倒握着一柄竹扇,倒有几分名士风流。
他径直走到那些失魂落魄的僧人面前,用扇子点了点其中一位:“哎,大师,醒醒。辩经而已,又不是刨你家祖坟,至于吗?” 那僧人茫然抬头,眼已无神。
璇玑僧的目光落在蓝珀身上,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 “佩服,佩服。公主施主引《坛经》,驳《广论》,信手拈来,倒背如流,在下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但是,”他刷地打开扇子,“佛法乃是解脱之道,是自在之法。你们却把它变成了引经据典、寻章摘句的故纸堆!什么‘阿赖耶’、‘性恶理具’、‘强胜增上缘’……哎呀呀,听得我头都大了!如此枯燥无味,莫说普度众生,只怕众生听了,扭头就跑光啦!”
白韦德见忙低声向伯尼解释:“大施主,此人法号‘璇玑’,非我寺僧人,乃是游方至此的挂单文僧。此人……于诗词偈语、机锋禅对一道,未逢敌手。专破法执,最擅诡辩!那妖孽刚才所恃,无非是博闻强记。但若比起文采,岂是璇玑的对手?这璇玑乃是那俳圣同门师弟,绰号‘偈神’…”
杀俳圣者安德鲁闻此,不禁打了个怵,用屁股一连夯倒了五个人。
那璇玑僧满面春风,显然是此道霸主:“你记性好,算你死功夫厉害。在下不才,想跟你玩点活的。我出对子,你来对。你若对到我哑口无言,我们僧团就地认输,如何?”
蓝珀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用手背掩住嘴:“你这人好啰嗦。这也好,我也不怎么喜欢看他们那张老脸。”
璇玑朗声道:“你且听:风声雨声诵经声,声声空寂。”
蓝珀脱口而出:“灯影塔影菩提影,影影真如。”
何崇玉连连拊掌:“空寂和真如是同一实相的两种表述。空寂是从否定的角度说它不是什么,离一切相;真如是从肯定的角度说它是什么,如其本然,不变不异。上联‘闻声悟空’,下联‘观影见性’,两者合一,即是‘真空妙有’……好!真的是天才,实在太传神了。”
韩国财阀:“果真吗?”
伯尼汗出的跟雨似的下不停:“别人就是应个景给个面子随声附和几句你还当真了?”
话音未落,白韦德木直直的呆若鸡:“好工整啊……”
璇玑僧出一拆字联:“十方丛林,木鱼孤悬,一僧独坐,古木枯。”
蓝珀翘着脚大步往前,走不到七步:“九重宝塔,金钟高挂,众手共擎,千里重。”
下一联既是拆字,又是诛心之问。
“十口为思,人言为信,尔既信佛,何故思凡?”
“臭摇扇子的,跟本圣女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因笑,便道,“寸土为寺,言戈为戒,尔占佛寺,反破万戒。”
璇玑的眼神一凝:“佛门清净地,红尘滚滚,你看我,我看你,谁人能看破?”
蓝珀玩着自己尼姑帽边掉下来的一绺头发:“镜台明澈心,业火熊熊,魔也斩,佛也斩,这个不曾染。”
璇玑僧的扇子停了,他知道遇到宿敌了:“风摇宝幢,是风动,是幡动,还是仁者心动?”
此千古名题,看他如何作答。
白韦德被伯尼打醒:“好个伶牙俐齿的妖孽!且看璇玑大师最后一对,不将你打入阿鼻地狱!”
璇玑却说:“这一联在下自问自答罢:僧背古经,非佛言,非祖意,可笑公主拾唾!”
何崇玉:“请等一等,这算不算人身攻击了?你这种说法未免罪过罪过!”
蓝珀眼乌珠一转就吟出来了,珠落玉盘:“月映深潭,非月入,非潭纳,原是璇玑名起;盗坐高堂,不言偷,不言抢,反问雅僧何解?”
项廷眼没动,头侧了些,问:“笑什么?”
何崇玉:“当然是笑蓝骂回去了!所谓名起就是生出了分别心,动了争强好胜的念头,才来出风头,这是讽刺你璇玑的名字和你的行为一样,都在弄巧啊。满座强盗,血腥未干,你一个僧人不想着降魔,反倒在此风雅地摇扇鼓舌弄词?你算哪门子的雅僧?你连眼前的贼都视而不见,还有脸问我风幡?”
何崇玉看了看他:“你不也在笑?”
“跟你不一样,”项廷把手臂一抱,枪甩背上,扛出了方天画戟的气势,浑身鲜亮显得格外精神,背包的迷彩水壶一跳一跳的,“我是骄傲。”
那璇玑僧愣了半晌,仿佛才从那句“反问雅僧何解”中回过神来。他拍一声合上扇子,随即竟仰天大笑,笑声中却全是淋漓尽致的叹服,那股傲气竟化作了激赏:“人间国艳难得,天上才子不多。公主施主世智辩聪可谓空前绝后,对得在下鸡皮疙瘩直掉,事到如今,也只能为我等叹一口气了。就此罢手,大家交个朋友如何?”
“在下自诩玩弄文字,今日方知,何为机锋,又何为棒喝。”他叹了口气,将那柄视若珍宝的竹扇,双手奉上如同学子交卷,“汗颜无地,只能是投笔认降了。”
然而,没完。
伯尼心道:我的天!站都快站不住了,下一步可该如何落子呢?他现在说每句话之前都闭眼一下,然后管理好表情再说。
见佛教徒全军覆没:“没有基督徒吗?”
蓝珀跳下佛案把脸一昂:“去叫你们的上帝,让他来跟我辩论吧!”
“反了!全都反了!好个不知死活的妖孽!璇玑不过是与你清谈,让你三分!你却口出恶言,辱我佛门!”白韦德挺身而出,从怀中抽出一支惨白的人骨法号,疯狂地吹响,“今日不将你这邪魔镇压,我洛第嘉措誓不为人!老衲亲自来会你!”
“一介无明,搔首弄姿,霸占伽蓝,岂是护法?分明魔障缠身,九尾狐妖,自作孽!”
蓝珀寸步不让,声音越发明快:“满堂高僧,巧舌如簧,玷污佛法,枉称慈悲!不过心魔作祟,人皮畜生,你也配?”
“我观三世因果,知尔妖孽必败!在此大放厥词,字字句句,皆是死路一条!”
“我见一朝报应,笑你老贼活该!我今替天行道,桩桩件件,就是送你上路!”
“你……哈!”白韦德拼尽全力、呕心沥血地冲刺状,“佛前灯火,照我金身,功德巍巍岂容你诋毁!”
这一句已快抽干了力气。白韦德紫着脸想反驳,想呵斥,想念咒。但蓝珀的“连珠炮”已经到了。一张嘴能顶过一百个人,这一百个人还是带着无后座火炮枪肩扛大炮的,枪林弹雨狗血淋头!
“堂下金砖,砌自白骨,罪业滔滔早已满天知!”蓝珀迎着那竖着眼睛挺着鼻子的凶狠,不退反进,句如串珠一连十对,“因果昭昭岂由你颠倒?伪经篇篇怎能盖真相?邪说荡荡何能惑人心?嗔念熊熊也配受香火?血债滔滔还想一笔勾!淫威赫赫不过纸老虎!恶行累累休怪天收诛!孽债深深定叫你魂飞魄散!好啊!长生不死,亲眼见你庙塌塔倒!千秋万代,亲耳听你遗臭万年!”
“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堂堂上师就只会‘我我我’地学鹅叫吗?那这‘洛第嘉措’的尊号难道是学问落第,人品加错!我看你印堂发黑血光罩顶,今天我就是上帝替佛祖清了门户!”
“你……你!你…你你你…!啊!”
一股逆冲的气血死死堵住了白韦德的喉咙,只能任由蓝珀的口风蹂躏。
咕咚一声,连椅带人仰天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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