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260章
当联军指挥中心把这组数据导入时,一个补丁悄悄修改了系统的显示逻辑。
于是,龙蛇起陆,菩提倒座,灾难发生了。
远处的天空中,几架原本正在围堵陆峥战机的f-35突然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乱晃。
在他们的雷达屏幕上,原本友军的信号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敌对标识!
而陆峥驾驶的那架战机,却在被篡改的iff系统中,显示成了“最高级别友军/预警机”。
“混蛋!我是你队长!我是鹰巢01!谁在锁我?”
“不要开火!那是自己人!……不!雷达显示那是敌机!请求攻击!”
“数据链被污染!导航坐标全部重叠了!我们要撞机了!散开!快散开!”
多国联军的指挥系统陷入了迷雾很快瘫痪,天空中乱成了一锅粥。依靠先进数据链作战的现代战机,此刻被项廷的假情报变成了瞎子聋子和疯子。美军的响尾蛇导弹出膛,咬住的却是法军的尾喷口;日本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十几道火控雷达同时照射,吓得拉肚子一样释放干扰弹,结果那漫天的红外诱饵又诱导了英国人的狂风战机撞向大海,乱飞的导弹有的甚至为了规避幽灵信号而差点撞上云层中的民航客机。有位技术官当机立断,分批次更新代码!a队掩护,b队更新,确保火力不断档!然而当联军b队更新完毕开始发射雷达波时,由于和未更新的a队存在微小的相位差,两股雷达波在空中发生了相干干涉,制造出了成千上万个幽灵虚像,就像一根猴毛吹出了千千万万个猴子猴孙。米哈伊尔将军!你有办法?技术官狂喜。当然!我们对付这种情况通常只用一招——全频段硬复位!西方世界的救世主米哈伊尔耸着山一样的肩膀,像举着铁锤修手表砸下回车键时内心大吼为了国际共产主义事业者、为了新中国、为了老项家,乌拉!这神之一指头下去,没把猴毛吹散,反而给这群猴子猴孙每只猴发了一根如意金箍棒,翻江倒海大闹天空,把这帮拥有高科技的天兵天将打得晕头转向。如果说刚才还是敌我不分,那么米哈伊尔的这个苏式补丁一打,直接把系统的敌我识别逻辑修改成了“除我之外,皆是纳粹”。僚机锁定了长机,驱逐舰锁定了护卫舰,整个数据链网络里充满了杀气腾腾的开火授权警告,仿佛满天神佛都在对着自己当头一棒,导弹漫天乱飞倾倒了炼丹炉,把个好端端的碧海青天这下真炸了,飞行员必须手动干预,可千手观音都不够用了,通讯频道里全是“不要开火!我是友军!”的互相谩骂但众人还在不断互殴,上帝、耶稣、阿拉……能喊的神都喊了一遍,真正主导这一切的神此刻正在海上飙摩托。
项廷早知一个恐怖分子不可久恃,与南潘建立合作的当初,便走一步看十步,他用这套假系统跟南潘煞有介事地开了一年的作战会议,让南畔自鸣得意地活在他构建的楚门世界里。
南潘以为自己是黄雀,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是项廷棋盘上一枚注定被弃的棋子。他以为自己卖了项廷,结果送了项廷一个挂。
南潘被电,浑身抽搐双眼翻白,装满沙子的麻袋似的从空中栽了下去。徒留他那架迷彩武直上下颠簸着,像儿童放飞的虎纹风筝。
噗通!巨浪吞噬了这个叛徒。
此刻空中的烟花,就是项廷送给这位叛徒最后的送别礼。
云层间正进行着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收割。
坐在后座的蓝珀感到失重但感觉不到多少颠簸,坐在前座的那位王牌飞行员每一杆的操作都到了毫巅。侧滑、桶滚、瞬间的过失速机动,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狩猎的远古翼龙,长空之王,总能以最诡谲的角度切入敌机的盲区。
而且陆峥根本无需低头确认海况。一架敌方f-35企图从战机下方偷屁股,却被项廷突如其来的海面火力吓得本能爬升,又被陆峥一个看似失误的急减速骗到了前方,炮弹药像泼水一样撕碎了敌机的座舱盖,近距离咬尾一炮轰断了尾翼。“6点钟,高度150,他是你的了。”项廷负责把羊群赶上天,战斗机群像下饺子一样噗噗坠落。然而项廷的嚣张立刻引来了海面敌军的疯狂报复。三艘美军特战快艇呈品字形包抄过来,项廷猛打方向,摩托艇几乎侧翻。“左舵15。”陆峥驾驶的战机竟然放弃了高空优势,掀雷决电从天地之垠俯冲而下,气浪掀翻两艘敌艇,机腹下的30毫米航炮在项廷正前方的海面上烧出了一条通天大道。项廷再次来去自如,可陆峥拉升的动作正好将战机暴露在了一艘日舰的射界内,项廷几发大口径子弹立刻干爆了近防炮的雷达罩……
就在陆峥准备压低机头,掩护项廷和项青云撤离的时候。
侧翼,一架法国飞机解体,火球将云层上方映得血般殷红。
只有零点几秒的天光中,陆峥的目光捕捉到了一架正在发狂拉升、试图逃离战场的白色湾流公务机。
是那些喇丨嘛,龙多嘉措在常世之国的爪牙们,残党、余孽,还有他的双生弟弟洛第嘉措。
他们想跑。
这颗毒瘤将要栽种到另一个统治集团的花盆里,再次开出恶之华,继续光鲜亮丽地盛开。
一颗被诱爆的空空导弹在云端炸开,陆峥再次盯上了那架即将钻入平流层逃逸的座机。
现在应该撤退。项廷制造的混乱还能维持三分钟,足够他们安全脱身。
但如果去追,他就必须撕碎项廷铸造的这一层护盾。
湾流飞机显然经过了全频段电子隐身改装,仅靠被动红外根本无法锁定,机炮距离又不够。想要把它打下来,只有一个办法,硬锁定。
耳边静得可怕。陆峥想到了当年那些队员们,抱着守土开疆的理想,从五湖四海的乡村走入军队,自己却带领他们走向了一个怎样的魔窟。孙长生、朱爱华、吴满仓、赵归、王石头、周顺、郑康……多好的名字啊,多好的兵。一十七个汉子朗朗如在眼前,宝剑埋冤狱,精魂绕白云,那些在至死前都相信着他的眼神,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变成永远无法闭眼的噩梦。“长生”死得最早,“石头”被磨成了粉,赵“归”成了未归人……一寸山河一寸血,又多少忠魂手足埋骨他乡!他眼睁睁看着战友被剥皮、被虐杀,看着那面红旗被他们踩在脚下。喇丨嘛们去了美国后,写自传体回忆如何凌虐中国军人,极而言之,皇皇巨著,洋洋大观,一经问世便是畅销书,一版再版成了常销书,变成了西方世界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谈资……只要这些人还活着,他的战士们就永远无法安息,就永远要在书里被一遍遍地杀死,一遍遍地羞辱。
“大哥……”蓝珀感到滚烫的战栗,他震荡不已,影影绰绰地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园丁吧……”
这玩笑有点儿大,开了个多残忍的玩笑。陆峥曾是航展中供展览的偶像,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而那个园丁跛了足拖着断腿,戴着面具,则是因为他的脸庞曾在雪城监狱中被泼了一整杯强酸。
“我……我…”蓝珀刚刚正常的精神又开始失常了,他这会儿打开机舱把自己丢了都正常。
龙多嘉措是蓝珀一生的梦魇,是他所有不幸,肇因和发展的一出出微妙戏剧的幕前幕后的导演。
而蓝珀又何尝不是陆峥的龙多嘉措呢?
“我……”因因果律而纺织成的线如今织劫在一起,于是龙多嘉措的灵魂在蓝珀身上复活了。蓝珀像龙多嘉措临死之前一样,不知所云期期艾艾,一样地卑鄙和拙劣,甚至更甚地,他绝望地乞讨着,“我是好人…”
就在蓝珀以为陆峥会一直沉默下去,或者直接掏出枪给他一下的时候,把一切连本带利地还给他的时候,这个思想准备他是有的——
他听到,陆峥笑了声。
不是对蓝珀的讥笑,也不是陆峥对自己的自嘲,而是一种从蓝珀听到的时候,就像从多年前大昭寺磕头时他的余光一直紧盯那位脊背挺阔、眉目沉毅的队长那一刻起,他就体会到了的一种南风解愠、神奇平静感的笑。
“你当然是了,”人似一把温柔的大剑,陆峥他笑笑说,“你只是这一生遇到的坏人太多。”
喇丨嘛的飞机距离美军航母编队的防空识别区只有不到三十秒的航程。一旦让他们飞过去,那便是天堑,那就是受美国庇护的政治难民,中国空军就再也不能开火了。
陆峥松开了操作杆,把蓝珀扔到他膝上的仰阿莎拉开了套筒,子弹上膛,打开保险。
他将那把处于击发状态的手枪,连同一个里面有定位信标的紧急求生包,递到了蓝珀的手里。
随后,他的手指在弹射控制面板上操作,切断了双座联动弹射的线路,将旋钮拧到了后座独立弹射的档位上。
一种可怕的直觉抓住了蓝珀的心脏:“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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