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地 - 第73章
这是要拍科普片还是片啊!
竟然敢觊觎宋临青的身体,他要把他大卸八块!
纪山英牙齿咬得嘎吱响,眼睛瞪得像是要喷出火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宋老师只要出现在镜头里就很完美了,是这个意思,没别的意思。”化妆师大囧,摆着手连连解释。
宋临青拉着纪山英的衣摆晃了晃,说:“好了,你快去漱口,我们要走了。”
纪山英没从化妆师眼睛里找到什么可疑的蛛丝马迹,他悻悻回洗漱间清洗,很快就出来跟在宋临青身边,一直警惕地盯着化妆师,从酒店盯到车上,又盯到飞机落地目的地南非的夸祖鲁-纳塔尔省,满满的敌意。
化妆师实在是被盯得浑身不舒服,到了山脚说什么也不进去,他十分确信地说:“宋老师真的不用化妆,就算流汗也不影响他的美貌。我就不去了,在外面等你们。”
这话也没什么意思,但纪山英还是觉得他意图不轨,走了几步又突然折返,恶狠狠盯着弱小无助的化妆师放狠话:“你要是敢对宋临青想入非非,我就敲烂你的脑袋,把你就地埋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化妆师百口莫辩,只好点点头。
“纪山英?”
远处的宋临青叫了一声。
“来了。”
纪山英背着大包小包,快速跑向宋临青。
一行人进入森林,边走开始拍摄。
“这是非洲罗汉松,拉丁学名为podocarpus latifolius,是裸子植物中罗汉松科罗汉松属植物,是南非的国树。”宋临青走在前面,神态自若地介绍,“而山龙眼科帝王花属的植物帝王花,则是南非的国花。它花朵特别大,色彩艳丽,很好识别,但它分布在海角省,夸祖鲁-纳塔尔省目前没有野生种的相关记录。”
他们继续往里走,见到特征明显的植物,宋临青驾轻就熟地面对摄像机,继续如数家珍,“开橙色花朵的是和彼岸花一个科的君子兰;这个植物的叶子有股柑橘香味,实际它跟柑橘也是亲戚,都是芸香科的植物,不过柑橘是柑橘属植物,这个植物属于白铁木属植物,叫披针叶白铁木,拉丁学名是vepris lanceolata,这边这个植物特别古老......”
山路崎岖,在当地人的引导下,他们走到了一片绿油油的乔木前。摄像师手抬酸了,刚打算休息一下,面前的光与树林形成丁达尔效应,站在树下的人清俊出尘,他毫不犹豫地,又将摄像机对准宋临青。
细碎的阳光从高处的树木层层跌落,洒在宋临青正在仰望树木,虔诚专注的脸上。他伸手摸了摸树干,拉着革质的树叶仔细观察了一下叶形,心中刚有答案,扭头就看见了摄像机,他怔了一下后,迅速调整状态,说道:“这是鼠李科勾儿茶属的蔡赫氏沟儿茶,这个名称比较正式,它的拉丁学名是berchemia zeyheri,当地人大多叫它pink ivory,而在中国,人们叫它粉红象牙木,因为它的心材颜色为粉红色,质地细腻,可以用来制作各种木雕工艺品。这种植物曾是祖鲁族的神木,皇室专用,平民则禁止使用。因为这些美丽的特性,它曾遭到侵略者的大肆砍伐,导致数量急剧减少,到今天,它仍是南非独特又珍贵的木材之一。我们认识植物,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它,取之有尽,用之有度,植物生机勃勃,人类在这片大地上才能生生不息。”
纪山英站在摄像机后,他呆愣愣地看着温柔从容的宋临青,他听着山间溪流哗哗作响,一切都涌向他,让他的心也喧嚣沸腾。
太美了。
宋临青太美了。
他魂不守舍,被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只眼睛忙得很,不是看镜头外的宋临青,就是看镜头内,没有谁比谁美,每个都美得让人神魂颠倒。
“看够了没?”
宋临青捂住纪山英的眼,嗔怪道,“都从森林里回来多久了,还一副痴傻样。”
纪山英拉下宋临青的手,轻轻落了个吻,诚实地说:“看不够。你该庆幸我不是一条真的狗。”
“什么?”宋临青疑惑。
纪山英抬手指向远处街道,在电线杆下上下相叠的两只狗,弯下腰,暧昧不清地吻过宋临青的耳尖:“我现在好想变成一条狗啊。”
宋临青迅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拽开纪山英的手,快步走进市场,头都不敢再回一下。
纪山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掉,然后迈开大长腿,紧追到宋临青身后,陪他继续逛花鸟木材市场。
一根粉红漂亮的木头吸引了纪山英的视线,他拽住要跟他拉开距离的宋临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木头?怎么是粉色的?”
“……昨天拍摄的时候我讲过了。”宋临青斜睨了纪山英一眼,淡声道,“我看你听得那么认真,还以为你记住了。怎么还是个笨蛋。”
纪山英顺手搂住宋临青,微微笑着说:“你昨天讲了上百种植物吧,那么多,我哪记得住。再说了,你站在那些植物中间,在我眼里就不会再说话了,也变成了一株美丽的植物。这里也没有山茶花,只有你的绽放让我在意。”
“油嘴滑舌。”
宋临青握紧纪山英的手,温柔的目光垂落,就又成了冷淡的声音,“这是粉红象牙木,大多被用来雕刻成手串和摆件,有的地方也会用来制作台球杆,你看,这里还有个雕刻的小猫呢。”
憨态可掬的小猫抱作一团,粉艳艳的,瞧着越发可爱漂亮。
“那我们让他帮忙雕一个qq吧。出来一趟,总要带点纪念品回去吧。”
“好啊。”
宋临青也正有这个打算,他正欲跟老板交谈,纪山英突然拦住他,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了,我来跟他说。”
“你会说英语吗?”宋临青问。
纪山英理直气壮道:“不会。”
“那你……”
“放心吧,我一定会弄好的。”
纪山英说着就上前,十分自来熟地搂住老板,用手机一边说一边翻译,对方一口一个ok,答应得十分爽快。
明明几句话就能结束,但宋临青站在原地看着纪山英搂着老板越走越远,纪山英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他,那副邪恶坏笑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交易。
不太妙。
宋临青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思想不像纪山英那么滑坡,于是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也猜不到纪山英又准备捣什么鬼。
确认老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且翻译没出错,他愉快地付了钱,开心地回到宋临青身边,说:“走吧。我们逛完就去吃东西,吃完就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上山吗?快走吧。”
看纪山英这么正常,宋临青想要问的话咽下去,
应该是他想多了,也许纪山英网络不好,手机翻译慢,所以才折腾这么久。
“好。”
宋临青随纪山英牵着他的手,漫步在满是异国风情的街道上,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
拍摄结束,已经二十九号了。
看见日历上的七夕标注,宋临青有些愁。他一直专心工作,都没注意到七夕临近,这是他跟纪山英的第一个七夕,可他什么都没准备。
不过现在天还没黑,洗完澡去趟商场逛逛看。趁纪山英去拿qq摆件还没回来,他得赶紧了。
说动就动,宋临青洗完澡,来不及吹头发,急匆匆就要出门。
门一开,正撞进纪山英怀里。
“没事吧宋临青?”
纪山英焦急地伸手去给宋临青揉脑袋,摸到一手水,发现宋临青没吹头发就要出门,他又急又恼,“你干什么啊!头发也不吹要去哪?回来。”
不给宋临青解释,他强硬地把人塞回房间,放下手里的东西,拿来吹风机给宋临青吹头发。
宋临青不满地嘟囔:“你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纪山英揉着宋临青的头发,说:“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遇到危险,付了双倍的钱让司机开快点。”
宋临青心头一动,他仰起头,把脸贴在纪山英手心里,半干不干的黑色头发湿湿地贴着,一双眼里泛起微波:“笨蛋小狗。哪有那么多危险。”
纪山英喉头一紧,清亮的眼眸暗下来,他关掉吹风机,弯腰直勾勾看着手心里媚而不自知的美人,勾唇道:“你没有防备心,要遭啊。”
宋临青还想去买礼物,他推搡着压下来的纪山英,说:“等、等一下。我得出趟门,回来再给你……等我回来再给……唔!”
“我等不及了……”
纪山英抱紧怀里的人,饥渴难耐地舔着宋临青微微颤的喉结,“怕影响你工作,我已经忍十多天了。骗我要出什么门……你想逃是不是?你知道我今晚要*你,知道今晚是七夕,要躲我是不是?别想了,乖乖张开腿,给我*。”
宋临青被吻得呼吸不畅,他四处乱蹬,脚踹翻了纪山英带回来的手提袋,里头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一地,他急急喘了几口气,探头去看:“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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