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 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63节
半山停了数辆靓号豪车,游越这台大g在其中算不上显眼。
不论什么场合,有明星出席的地方就免不了有狗仔,他讨厌那些“长枪短炮”,也知道程禾曦不喜欢,直接将车开入院内。
景尧今晚也在。
那台亮眼的绿色迈凯伦紧随其后,越野和超跑几乎同时停下。
游越知道后边是景尧的车,没理他,下车后先绕到副驾驶,给程禾曦打开车门,手搭在车顶。
程禾曦的裙子很长,高跟鞋落地后,游越收回手,又俯身替人整理裙摆。
这一幕被景尧尽收眼底。
雨刚停下,他的车干净得发亮,和前边的大g形成了鲜明对比。
景尧下车动静不小,程禾曦刚刚没有看到有车在后边,直到这会儿才发现他的存在,脸上的表情难得不那么平静。
两个人的时候,游越的那些温柔照顾她已经习惯,骤然被熟人看到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景尧笑意盈盈地叫“嫂子”,神情和往常无二。
她也笑笑,和人寒暄。
在这种场合,程禾曦从来不会是谁的附属或女伴,她是希林的程总,认识她的人和想结识她的人都很多。没一会儿就有一位女企业家来和她搭话。
程禾曦觉得景尧像是有话要和游越说,顺势和她先走一步。
转身时,她忽然意识到,她不认得景尧的车,游越却认得,他刚刚看到景尧时也无一丝意外,明明早就知道他在那儿。
但他依然当着最亲近的朋友的面如此自然地帮她整理裙摆,像是并不在意在她面前放低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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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尧其实没什么正经事。
程禾曦离开后,他随意地靠在车边,调侃他“帅男人开大g”。
游越轻嗤。
要不是碰到了景尧,他现在已经和程禾曦一起进宴会厅了。
景尧看出他心中所想,笑了下,问:“嫂子的车?”
游越“嗯”了声。
“怎么一直开这个?你车库那些八位数的超跑都不见天日了。”
“最近开这个顺手。”
景尧懒得拆穿,回头想想,又觉得有趣。
游越当初答应结婚是为了让老太太高兴,应则清、梁宵也好,他也罢,谁都不觉得这少爷会动什么真感情。
在过去的那些年里,让游越真情实感欣赏的人都少之又少,更遑论喜欢。他天生傲气,任谁都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人有一天会俯身为一个人整理裙摆。
游越看着漫不经心,一副花花公子做派,实则做任何决定都认真。他一旦认定什么,却是物换星移也不会变了。
两人一同走进宴会厅,路上游越问起他前段时间的一桩投资。
临了,景尧开口道:“已婚男人明晚能不能赏脸出来吃个饭?阿宵今天回京了。”
游越笑笑,询问他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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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
程禾曦在希林加班,游越从公司出来后直接去了会所。
梁宵常年全国飞,难得一聚,晚餐后他们不急着走,换了间茶室聊天。
中途,梁宵又把游越叫去打台球。
两人也没认真打,随意聊着天,其间梁宵抽出一根烟咬在唇边,递给他一支。游越没接,直接拒了。
景尧抬了下眉。
他知道游越没有瘾,但此前他也不会拒绝这个。
“在戒?”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原因。
游越想了想,给了个折中的答案:“算是。”
戒烟的人一般都有一个下定决心的瞬间,他没有,他只是想起程禾曦讨厌烟味,渐渐地就不碰了。
没有瘾,戒起来不难,但也有习惯在。
他在慢慢改。
景尧笑了下,把唇边的烟扔进烟灰缸,也不抽了。
两人玩了半个多小时,时间已经到了十点钟。
应则清和景尧也从楼上下来。
游越放下球杆,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拿过手机看了眼。
他二十分钟前发消息问程禾曦有没有回家,那边一直没回复。
应该是还在忙。
应则清坐在他旁边,和他聊起前几天破产准备清算的一家游戏公司。游越还没来得及表态,一个电话忽然打进来。
屏幕上显示着程禾曦的号码。
景尧靠在一边,笑问他是不是查岗。
她知道他在和朋友聚会,不会打电话给他,有事也是直接发消息。
像查岗这种事,程禾曦这辈子都不会做。
游越眼皮莫名一跳。
电话接通,那边的人是程禾曦的助理唐迎。她语速很快,却表达清晰:
“游总,我们在医大附属医院,程总胃炎犯了。”
切断通话后,他神色冷肃地起身,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
“先走一步,”他说:“禾曦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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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游总说下次补上就一定会补上的,别急hhh
谢谢看文[害羞]
第41章
工作日,十点钟,二环还是不分昼夜地堵。
好在距离不远,没让他等太久。
大概是猜到游越会着急,路上时程禾曦就给他发过语音,说自己这边刚刚抽完血,没什么大事,叫他别担心。
她的语气十分虚弱。
游越听完反倒更担心了。
工作上有任何差池和变动他都能静观其变徐徐图之,极少这样急切。
但程禾曦不一样。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他连痛都不想让她痛。
但着急也没办法。
游越知道她现在肯定非常不舒服,这样还在强撑着给他发消息,就先安慰她,叫她放下手机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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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寂寂,医院比白天时人少很多,他拎着车钥匙,一路风尘仆仆,走到病房门口时却倏地驻足,敛了下眉,很轻地推开门。
西装在会所里沾了些许烟味,游越刚推开门就把它扔在了门口。
vip病房里很安静。
程禾曦平躺着,视线落在输液管上,看着听到门口的动静,以为是唐迎,没偏头,听到了皮鞋声才知道是游越。
之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了。
游越走到病床边俯身看她,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病床上的人从脸色上就能看出状态不好,唇色也很淡。她难得没有在他面前强撑什么,脆弱易碎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这儿。
平时坚强锐利的人骤然这样,更加让人心疼。
游越靠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真滚烫。
他垂着眸子,眉眼深邃,程禾曦听到他问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她顿了顿,还是决定不说谎,点了下头。
“发烧是正常的,应该还要再烧一阵儿。我去年也因为胃病住过院,没事,别担心。”
现在这瓶药就是止痛的,刚挂上没多久,一会儿就能好很多,她没有说谎。
游越叹口气:“有没有人说过你根本不会安慰人?”
他从她的脸摸到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果然冰凉。
游越没有碰她输液的右手,把她的左手握进自己手心,另一只手攥住冰凉的输液管,试图让她能舒服一些。
两只对戒相触。
程禾曦由他握着,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手,浑身的血液都在错觉中滚烫起来。
“没有,”她笑了下:“我哪有闲心安慰别人。”
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游越也弯了下唇:“老公总归是不一样的,是么?”
她病着,游越调情都不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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