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大技能[快穿] - 第15章
但是不用……
以她穿越前的运气,就这么说吧,她是抽卡保底都能黑的非酋。
柳双双实在不敢想,要是没有这个技能,她会不会当场就伤势加重暴毙了,极端点,天降陨石把她给埋了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技能只会出现一次,之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开出类似的技能。要是没有,下次重启怕不是就要落地成盒了?
还有那介绍里的什么阿喀琉斯之踵,该不会就是像上个世界那样,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嘎掉吧。
那既然点了也嘎,不点也嘎。
不如,赌了?
还有那什么[占卜之术],也是运气类的。
如果说,她用来占卜,询问哪个技能组合是最优解呢?柳双双眼睛微亮,这执念够强烈了吧。
可考虑到前置条件,还有副作用,柳双双又觉得有些头大,那她先用[天气预报]立个神棍人设?可天气预报也就是预报,不一定准,技能位置也不够。解不了燃眉之急。
一步慢,步步慢。
她没能先声夺人,在三皇子那留个印象,再怎么搞,也就是个添头。
为今之计,只能是主动出击了。
柳双双继续琢磨。
[此广告位长期招租],还有[随机插画],她暂时没想到怎么利用,虽然看介绍,似乎可以用来“嘲讽”,吸引敌军注意,后者开盲盒,或许能抽到什么实用的图纸。
换做是上个世界,可能还有点用,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是,没有手下,又没名气,没人背书。对于个人而言,就犹如鸡肋了。
如果可以,柳双双还是决定献祭掉。
至于[通讯录],这介绍稀里糊涂的,还注意时差,难不成还能跨时空打电话摇人?有点抽象,先留着。
这样的话……
柳双双思考了片刻,咬牙点了[占卜之术]。
现在,就需要点龙气垫刀了。
“殿下,柳壮士求见。”
帐子中,楚峪正与心腹谈论如何设局抓拿匪兵,就听到士卒通传,他有些惊讶,正要请人进来。
旁听的楚崤就不乐意了,青涩的脸上满是警惕,“谁让他过来的,莫不是,他还藏了一手,借机靠近,就想刺杀皇兄?”
楚崤与楚峪虽然不是一母同胞,感情却是极好。
两人的母亲年轻时是手帕交,又一同入了宫,楚崤生母早亡,是被楚峪的母亲带大的,因而楚崤只认他三哥,听闻三哥被父皇召回,又领了差事,要回封地整军,他软磨硬泡才能跟来,时时就想着为皇兄分忧。
楚峪哪能不知幼弟的想法,他颇有些好笑地调侃道,“也不知道是谁说,畏畏缩缩,成不了大事。有五弟护卫在此,吾难不成还会被刺客伤了?”
楚崤顿时有荣与焉,不自觉挺直了腰杆。
楚峪回头就对等候的小兵道,“请柳壮士进来吧。”
旁观的谋士看在眼里,摇了摇头。
而在帐外候着的柳双双,也大概打好了腹稿。
谋士第一步,危言耸听,夸大其词。
不说得严重些,上位者都不当一回事,所以,柳双双才有那句“江远县危矣”的说法。
但显然,这一城的安危,并没有被众人放在心上,又或是因为兵力充足,众人信心满满。
骄兵必败,战场大忌。
柳双双这回也是被抬进来的,相比于早上还只能躺着,现在被扎了几针,能坐着了。
少年应王看了她两眼,嘴里嘀咕些什么,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话。
柳双双也不分什么好赖,能给点支持,让她发动技能,那就都是好老板。
根据她的经验,所谓龙气或许跟什么信任度、认可度、印象值有点关系,反正那会儿她跟应王聊了几句,技能就有反应了。
现在,柳双双也就说上两句。
谋士第二步,开门见山,咄咄逼人。
“敢问殿下,目光所及,是为何处?”见礼之后,柳双双如是问道,“是这江远县,永州,百越,还是整个隆国?”
“放肆!”谋士下意识呵斥出声,他脸色一正,左右探看,生怕隔墙有耳,被传了出去。
“你是何人派来……”
楚崤更是按捺不住,“定是那可恨的太子……”
话未说完,楚峪一个抬手,两人不得不就此作罢,心中着急。
帐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当事人却是不急不缓。
被问及志向,楚峪脸上依然一团和气,甚至带着点羞愧的神色,“小事不修,大事何为,惭愧,吾只想护百姓一方安宁。”
“那殿下可以走了。”柳双双懒得和上位者打什么官腔,也不说那些绕来绕去的话,“你在这里碌碌无为一天,期间就有无数百姓死去。”
“回去你的王府,醉生梦死去吧,何苦在这里,吃百姓的余粮?”
“告辞。”
柳双双想走,却也没人抬着她走,于是她挣扎着爬起来,准备就这样一瘸一拐地离开。
这话说的尖锐,如同棒头一喝,温和示人的楚峪,笑容都凝固了一瞬。
便是楚崤都震惊于此人的大胆,眼见着对方要走,他冲上去就抓住了人,“站住,给孤说清楚,什么余……”
“赐座。”
总是笑容和煦的男子收敛了笑意,“请柳先生,上座。”
第19章
军帐中,淡淡的茶香弥漫。淡雅的香气,叫人心情舒畅。
内里的气氛,却是极为凝重的。
被赐座的柳双双坐在椅子上,其余三人,则围站在沙盘附近,神色各异。
“……逆江而上,沿江登陆,东路步兵齐出,成犄角之势合围,水师与步兵协同作战,届时,在野外扎营的孤军……”
柳双双将象征敌军的小旗,插在了沙盘上。
代表永州军的赤色,被黑色吞没。
结果不言而喻。
静……
帐子里一片寂静,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楚崤头一次正眼看向这不打眼的黔首。
男子脸色苍白,身形清瘦,长得倒还算俊秀,放在膝上的双手缠着纱布,看起来羸弱不堪,可就是这看着羸弱不堪的手,握着大刀,生生捅穿了匪兵的喉咙。
像是察觉到了他打量的目光,男子抬眼看来,坦荡无畏,眼里没有任何心虚躲闪。
试问这世间,哪有这般气度的田舍农?
年少轻狂的五皇子心里嘀咕。他先前的怀疑也不是全无道理啊。
即便这人的目光同样不敬,楚崤这会儿,却没了计较的心思,反而觉得,世外高人,有这般姿态也是应该的。
这要让柳双双知道了,就清楚,应王这是颜控发作了。他就喜欢以貌取人,尤其偏爱那种风度翩翩的文人雅士,因此,智囊团里基本上都是这样的类型。
至于实力嘛……呃,都是说话好听的人才。
但不得不说,这一手军演,让楚崤端正了态度,即便是之前心有偏见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般推演,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又该如何破解?
他眉头紧锁,盯着沙盘,看到某处时,他双眼一亮。
“守城,对,我们还能据城而守,等待援军。”
心腹谋士听了直摇头。
附近哪里还有援军?城里的余粮,怕是都送到他们这了。
若是被围城,他们只会被活生生饿死城中。
柳双双没有说话。劝诫也有劝诫的艺术。
相比于直接告诉结论,上位者更容易接受自己思考得来的结果。
至于结果,她先前也说过了,城里或许有内应。
证据,就是那群人点火时扔的黑水,也叫脂水,猛火油。
就是古代的石油。
燃烧起来烟雾很浓,残留在衣物上是黑色的,人们利用这个特质制墨,像《长安十二时辰》里,就有这样的情节,以墨充货,将危险品混入长安,之后再提取可燃物。
如今江远县的布防,自然是不如盛世长安的。因此,那群人带进去也是大大方方地带,装在水囊里,还掺了油。
目的估计是为了烧毁粮仓,或者制造混乱。
这还好说。
可他们那一身装备呢?又是怎么运进去的?
守军总不能连这都能放过吧,那跟开门投降也没什么区别了。
二十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起出现,定会产生恐慌,被当做是前锋探子,再怎么,城中也该警惕起来了。
但他们就是成功进去了。若不是挖了密道,就是有人反叛,暗中与百越勾结。还能以城中不安全为由,逼迫大军出城。
短暂了解了当前的局势后,柳双双觉得,他们这一行人,要是还扯嘴皮子,什么都不做地扎营在外面,迟早要被人包了饺子。
如今的乱,主要有三个原因,真要算来,也就两个。
第一,朝廷在北边和匈奴打得不可开交,前线吃紧,后勤就得紧吃,把能盘削的都盘削了一遍,钱粮还是不够,朝廷就把主意打到了南边的百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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