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放松 - 乖,放松 第56节
第34章
时间过了很久。
宋敛吟趴在江砚川怀里,而江砚川躺在台球室的沙发上。
她喘着粗气,额头和身上都是汗。
她已经累到极致了,但江砚川似乎食髓知味,性/趣不减,还有要再战的趋势。
他们从台球桌到茶几,再到窗台,再到墙面,最后到沙发上。
换了无数个姿势。
要不是她学过舞蹈,身体柔软,体力偏强,估计这会儿已经累晕过去了。
她不想再继续了,坚持不住了。
嗓子都叫哑了,身体也快坏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宋敛吟吓了一激灵。问江砚川:“几点了?”
“20:08。”江砚川看了一眼腕表说。
“遭了,应该是我妈打来的。”宋敛吟忐忑地看着江砚川。
江砚川抬手摸出沙发缝里她的手机,看了一眼,说:“你猜对了。”
“快给我,我……我要走了。”宋敛吟身上套着江砚川那件毛衣,正好盖过她的臀。腿上是被撕烂的网袜,可怜兮兮地挂在白皙斑驳的腿上。
江砚川举着手机没给她,说:“你太累了,明天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妈会担心的。”宋敛吟咬着唇。原本涂着口红的嘴唇早已被吻干净了。而且还被吻破了皮。
此时铃声结束了。
江砚川目光平静:“你就说在闺蜜家。”
“可……”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于海梅不打通电话是不会罢休的。
江砚川眼里有警告的意味。
宋敛吟只得妥协:“行。”
她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于海梅问她怎么还不回家。
【妈妈,我在悦悦家。她最近不是跟前男友分手了吗,我得好好安抚她。今晚不回来了。】
【你之前安慰了这么久,还没安慰好呀?】
【失恋哪会这么容易就安慰好的。】
【那行吧……诶,你声音怎么哑了?】
【哦,我刚才安慰着安慰着就跟她一起哭了。】
【真是的,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世上男人多的是。你要是安慰不了,带我们家来我安慰她。】
【嗯嗯,好的妈妈,下次吧,先挂了。】
电话结束,宋敛吟松了一口气。
忽然手里的手机被江砚川抽走了,然后放在了满是狼藉的台球桌上。
接着江砚川俯身吻她,有要再来一炮的架势。
“不要了……”宋敛吟抬手挡住他胸膛,头偏过去躲开他的吻。
再来她真的要废了。
真的看不出来江砚川居然性/欲这么旺盛,还以为真是性/冷/淡呢。
真是表里不一的男人。外表也太有欺骗性了。
“有点疼。”宋敛吟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希望他怜香惜玉。
江砚川垂眸看了她几秒,像黑夜里的月光,沉静而又温柔。一言不发将她拦腰抱起,走出台球室,下楼以后去了主卧,进了卫生间。
“你洗个澡,我去弄点吃的拿上来。”江砚川扶她站稳在地面。
“嗯嗯。”宋敛吟看着他离去,松了一口气。
之后脱掉男士毛衣,脱掉破烂的渔/网袜,躺进浴缸温暖的水中,舒服得喟叹一声x,缓缓闭上眼。
今天她像是踩在云端,飘然欲仙。
心口还残留着灼热的余韵,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梦,真实得让人不敢相信。
其实在来之前,她心底就隐隐有了预感——她和江砚川今天会做。
但也不是很确定。
直到江砚川一次次引诱,她才真的确信。
她猜到他是处男。但没想到他实力那么强。
她真的招架不住。
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仿佛还能触到他吻过的温度。
难以置信,她居然……真的和暗恋多年的白月光有了这种关系。
当年毕业时江砚川冷漠拒绝了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会成为她心中最遗憾的事。结果七年后居然搞在一起了。
命运可真奇妙。
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啊……
宋敛吟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低头一看,白皙的皮肤上有各种吻痕、掐痕。
江砚川狠起来根本停不下来,无论她怎么求饶都没有用。
是真的,是真的……
那么,她和江砚川现在是什么关系?会发展成情侣吗?
宋敛吟害羞地捂脸。
泡了半个多小时后,宋敛吟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主卧极为开阔。装修风格是现代的轻灰风,视觉上极致简约,细节处却透露出不经意的奢华。墙面细腻的微水泥质感,地面流转着丝绒光泽的顶级木地板——每一处都展示着不凡的品位。
所以看上去特别高级有质感。
那张大床是黑色的,看上去很蓬松柔软,层层褶皱如云朵般轻盈起伏。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宋敛吟正这么想着。门在此时打开了。
江砚川似乎也刚沐浴完,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几缕黑发轻轻贴在额角,衬得他本就英俊的眉眼多了几分慵懒的温柔。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家居服套装,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雪松香,清冽中透着一丝暖意。
他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进来,瓷碗边缘氤氲着白雾,面条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将碗轻轻放下,随后拉开椅子,声音低沉而温和:“过来吃吧。”
两人坐下吃面条。
“很好吃。”宋敛吟品茶了一口后评价道。
江砚川做的面条很清淡,只放了盐和香油,上面洒了一层葱花。
“我不是一个纵/欲的人,我们可以一个月约一次。”江砚川零帧起话头道。
宋敛吟懵了几秒,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昨晚她发的那条消息——【要不我们做炮/友吧。】
一瞬间,宋敛吟原本还雀跃的心情沉了下去。
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以为要发展成情侣关系呢。
唉,自己怎么这么贪心呢。
从一开始就是想要炮/友关系啊。现在已经如愿了,还奢求什么呢。
做人还是要知足才行。
老话说的好,不要高兴得太早。
看吧,刚才就是高兴得太早,这会儿失望了吧。
她低头慢慢吃着面条,点点头,淡定道:“好。”
江砚川又说:“你可以随时提出结束这种不良关系,决定权在你。但在床上时不行,决定权在我。”
不良关系?
宋敛吟咂摸着这句话,而后点点头表示同意。
江砚川继续说:“我还要再强调一点:我们只是炮/友关系,希望你不要试图发展成情侣。因为我是不婚主义。我们除了上床以外,不必有其他情感交流。”
好残忍。
宋敛吟的心沉到了水底似的。她还是点头。
“最后我想说,我们的关系不要透露出去,对你对我都好。”江砚川目光像最深的湖水,深沉、平静、不带一丝情感。
“好。”宋敛吟深吸一口气,平复心里高低起伏的情绪。
这男人可真是口口无情啊。
刚才在做的时候明明很热情的,像个禽兽。这会儿好像又披上人/皮了,端起了那副清冷疏离的男神范。
太反差了,宋敛吟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
所以此刻也不得不拘束起来,安静地吃面条,不说一句话。
夜里,主卧内只有床头灯亮着。
宋敛吟躺在那张黑色大床上,江砚川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专业书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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