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狼[强取豪夺] - 第3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于是,她急忙道歉:“抱歉,陆先生。”
    陆沉舟脚步没停,直接抱着她往卧室走。
    医生来得快,检查完低着头说:“先生,这位小姐是情绪太激动,加上神经衰弱,一时晕厥,身体没大事,休息就行。”
    陆沉舟听后看不出情绪,他摆摆手,医生和女管家赶紧退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屋里就剩他跟秦思夏了。
    陆沉舟走到床边,没坐,就站着,低眸俯视着她。
    他低头看着秦思夏,她脸上那点红已经退了,只剩一片白,嘴唇也没颜色,看着一碰就碎。
    连昏着,眉头都皱得紧紧的,一脸害怕。
    “真是脆弱。”他双手抱胸。
    过了好一阵,秦思夏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她视线一开始是糊的,等看清楚周围后,恰好对上一双离得很近的绿眼睛。
    陆沉舟就站在床边,背着光,脸上看不清,但能感觉到,他目光不带善意,就那么盯着她,不知道盯了多久。
    秦思夏立马就吓清醒了。
    “谁让你进去的?”陆沉舟看着她开口。
    秦思夏心狂跳,手心里全是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也是,她没来得及跑远点就已经晕倒了,估计就倒在琴房门口,肯定会引起怀疑。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蓄意放她进去的,知道也无可厚非。
    不能慌。
    她低下眼,不敢看他:“我就是好奇,又去看了那支长笛,它跟f国那支有些像……”
    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眼里很快蒙了层水汽,看着可怜巴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它,心里就很难受,头也疼,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这里了……”
    陆沉舟没说话,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看了半天,他忽然动了。
    他往前一步,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枕头边,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他身上的凉气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躁意,令人发寒。
    “好奇?”他重复她的话,随即嗤笑一声,“我屋里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好奇的?”
    他手指用力,她脸蛋也被捏的变形。
    秦思夏疼得哼了一声,眼里漫上恐惧,一动也不敢动。
    “既然你这么惦记它,”他盯着她吓坏的眼睛,冷哼一声,“从明天起,你去琴房,把它给我擦干净,每天擦,擦到我满意为止。”
    秦思夏愣住了。
    擦笛子?
    他脑子没问题吧?
    她又不是女佣!
    “工具在柜子下层,用哪块布,怎么擦,会有人告诉你,”他松开捏她下巴的手,可人没退开,反而俯得更低,气息喷在她脸上,“我就在边上看着,你要是敢碰坏一点……”
    他话没说完,可那眼神分明就是他也要把她弄坏一点。
    秦思夏真不想做这种事情,还不如让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所以,这就是他故意不锁琴房的理由,就为了找个借口让她擦笛子?
    “我,我不想……”她感受到那股气息,下意识往后缩。
    “不想碰?”陆沉舟眼睛眯了一下,有些不悦,“你以为这种事由得了你?”
    他看着刚才被他捏出红印的嘴唇,心里一股压不住的冲动顶上来。
    他低头,狠狠亲了上去对着她嘴巴咬,还多了些技巧。
    秦思夏吓傻了,瞪大眼,反应过来就开始推他,手脚乱蹬。
    可他力气太大,一只手就轻松把她两只手腕攥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不许她乱动。
    她肺里的空气快被抽干了,嘴巴里全是他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秦思夏眼前发黑,觉得真要窒息死掉的时候,陆沉舟才猛地松开了她。
    新鲜空气涌进肺里,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大口喘气,眼泪糊了一脸。
    嘴唇又肿又痛,肯定破了,嘴里全是血腥味和他的烟草气。
    陆沉舟也呼吸急促着,但比她稳得多,眼里还多了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他撑起身,拇指随意擦过自己的唇,抹去血迹,然后那拇指又重重按上她唇,碾了一下。
    “疼么?” 他声音低沉,盯着她的眼睛里,怒火未消,又搅进了一些别的情愫。
    秦思夏不说话,赌气别开脸,躲开他的手指。
    陆沉舟盯着她这副狼狈又抗拒的样子,眼底最后那点波动也慢慢冷了下去,恢复平静。
    他抽回手,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扯乱的领口。
    “看来你还是更愿意选擦笛子,” 他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有点索然无味,“明天开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他总是慢悠悠的出门,脚步声不紧不慢,直到门“咔哒”一声关上。
    卧室内。
    秦思夏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回过神。
    她一想就觉得委屈,愤怒,明明她好端端,为什么却要被陆沉舟死死纠缠。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陆沉舟,你个疯狗!陆狗!”
    她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门板,压着声音骂,气得浑身直哆嗦。
    枕头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就在她望着枕头,又恨又无力的时候。
    “咔哒。”
    门锁突然又响了。
    刚刚关上的门,被推开一道缝。
    陆沉舟去而复返,一只手搭在门把上,侧身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落在她愤恨的脸上,又扫了一眼地上的枕头。
    秦思夏脸色瞬间苍白,她还记得她上次骂他陆狗发生了什么。
    她专门喊的小声,他应该没听到吧。
    陆沉舟静静看了她两秒,嘴角动了动,像是冷笑。
    他开口,有意上前两步,眼底情愫又起:“扔枕头,这么有劲?看来是恢复好了。”
    秦思夏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枕头掉了,我头好晕……”
    说完,她不管不顾躺了下去,闭眼装晕。
    陆沉舟皱眉。
    他根本没等她反应,再次带上了门。
    “砰。”
    这一次,关门声重了许多。
    秦思夏心脏砰砰跳。
    还好她骂的声音小。
    不过,他是不是根本没走远?
    他是不是一直在门外听着?
    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进来?
    她急忙裹紧被子。
    而门外。
    陆沉舟站在走廊阴影里,听着门内再无动静,这才真正迈步离开。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上的血味,他捻了捻手指,意犹未尽。
    想到什么,他饶有兴趣轻笑一声。
    第27章
    第二天早上。
    秦思夏缩在被窝里, 一点也不想动。
    但她知道躲不过。
    毕竟陆沉舟都那么说了,倘若她再他雷点上蹦迪,恐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
    她磨蹭了好久, 还是爬起来了。
    刚出房门,女管家已经等在外面了, 她手里托着个木盘,上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块不同质地的软布,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护理油。
    “秦小姐,”女管家声音平稳, “先生吩咐,让我告诉您该怎么护理那支长笛。”
    秦思夏闷闷地“嗯”了一声。
    虽然有些不情愿, 但她还是得照做。
    “秦小姐,您一定要记清楚。”女管家看着秦思夏的眼睛, 很认真说到。
    秦思夏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女管家似乎被这个称呼取悦,嘴角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消失,她带着秦思夏走到一边, 仔细演示。
    先用哪块干布拂去浮尘,再换哪块稍湿布擦拭笛身, 最后用指腹取极少量的护理油,在金属表面极轻地抹开, 再用最绒布抛光。
    “笛子的键钮和接口处一定要格外注意一下,力量要轻, 布不能太湿,”女管家交代得很细,“先生对这支长笛……非常珍视。”
    秦思夏听着, 心里更烦了。
    珍视?
    陆沉舟拿它当借口折腾她才是真的。
    学完后了,她硬着头皮下楼,吃完饭后就想着琴房走去。
    门虚掩着。
    她推开之后,愣了一下。
    房间和她上次来不太一样了,比起琴房,更像是有演奏的茶餐厅。
    窗前摆上了一张舒适的靠背椅和一个小圆桌,桌上甚至放着杯喝了一半的红茶,还有一碟精致的点心。
    阳光洒进来,照向那杯茶,杯子表面水波粼粼。
    陆沉舟就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今天没穿正装,换了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和周边的为什。
    他手里拿着一份展开的金融时报,正垂眸看着,姿态放松,好像这里是他的书房。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