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第三者 - 第2章
宋酗手指继续在林弥雾口腔里搅着检查,林弥雾上下牙用力一合,狠狠咬住宋酗手指。
宋酗疼得闷哼一声,他知道林弥雾心里有气,就由着林弥雾发狠咬他,后面没再吭气儿。
林弥雾一直仰头观察着宋酗的表情,看到他疼得咬肌都出来了,也消了气,松开牙齿,舔了下嘴角快流出来的口水说:“活该,让你用手抠我嘴,脏不脏,多恶心呐。”
宋酗端着被咬的手指甩了几下,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恶心什么?你身上哪儿我没抠过?亲都亲几万遍了。”
几万遍都说少了。
宋酗又给林弥雾倒了杯水,举着送到他嘴边:“喝口水,漱漱嘴。”
林弥雾张嘴喝了口水,随便在嘴里一咕噜就把水吐到了水池里。
宋酗看他漱了一次就要把水杯放下,托起杯底又凑上去:“再漱几口,嘴里的东西漱干净点儿,万一有碎瓷片儿。”
“哪有碎瓷片儿。”林弥雾觉得他大惊小怪,但还是听话地多漱了几次。
漱完口,林弥雾继续说:“我要吃饺子。”
“吃,让你吃,”宋酗又开始蹲在地上收拾厨房,“一会儿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林弥雾抱着胳膊,找了个干净下脚的地方站着问:“去哪儿吃啊?”
宋酗说:“我打电话订了鼎福酒楼的包厢。”
“鼎福还有位置?”林弥雾很惊讶,鼎福是他最爱吃的一家酒楼,在本地是出了名的,“不说过节爆满吗?半个月前就订不到位置了,连大堂座位都没有。”
宋酗总能抓到林弥雾话里别的重点,侧了侧身,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半个月前就没位置了?”
林弥雾说:“我朋友半个月前想订没订到,他跟我说的。”
宋酗问:“你哪个朋友?”
“我不告诉你,”林弥雾白他一眼,“你天天不着家,还管我哪个朋友?”
两个人刚吵完架,宋酗也没追问到底,林弥雾的朋友,他都认识。
就算林弥雾现在不说,他以后也能知道。
“哎,”林弥雾往前走了两步,把脚丫子从拖鞋里伸出来,脚指头隔着衬衫勾了勾宋酗后背,勾完了脚心直接踩着宋酗后腰,“你是怎么订到鼎福包厢的?”
宋酗任由他踩自己,擦地板的手没停,淡淡地说:“我给鼎福老板打了电话。”
林弥雾也觉得自己是多余这一问,只要宋酗开口,鼎福老板就算是现盖个包厢,也得满足宋老板。
林弥雾阴阳怪气了一句:“还是宋老板面子大。”
宋酗“哼”了声,也阴阳了一嘴:“我们家谁是老板,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弥雾“啧”了声,嘴角开始往上扬,就连脚指头都不自觉地又勾了宋酗两下。
宋酗被他勾得后腰那块肉火辣辣的发热,根本没法儿专心收拾厨房,转身掐住林弥雾还在继续作乱的脚腕子,把拖鞋给他穿好。
“别乱发浪。”宋酗说完还在林弥雾白腻的脚腕上轻轻拍了下。
“谁发浪了?”林弥雾直接踢了他一脚。
宋酗往旁边挪了挪:“说的就是你。”
林弥雾非要问一问:“你说,我怎么浪了?”
宋酗说:“你怎么浪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弥雾不清楚,他还想继续说,突然听到自己肚子咕噜一声,他太饿了,也不再问发浪不发浪的问题,开始跟宋酗一起收拾。
林弥雾就负责在旁边拾掇点儿好弄的,再就是指挥宋酗收哪里,拾哪里。
林弥雾衣服上沾了脏东西,他回房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离开卧室前看了眼床头柜。
他跟宋酗在一起这么多年,没少吵架,上刀山下火海,趟河过山,磕出了一身青才走到今天的。
他们焦头烂额,经常顾头不顾腚。
总体来说,他俩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有时候也像今天一样,杀气腾腾。
吵着闹着作着,也这么过来了,来时路的所有证据,都放在床头柜的两个抽屉里。
一抽屉放他俩的结婚证,一抽屉放他俩的离婚证……
第2章 我会死的!
鼎福六楼,能容纳二十多人的贵宾大包厢里,就坐了宋酗跟林弥雾两个人。
两张很宽的椅子并在一起,林弥雾坐得歪歪扭扭,屁股坐结实了也只占椅子一半,上半身斜倚着宋酗胳膊,两个人头贴头,一起看菜单。
宋酗一手翻菜单,一手搂着林弥雾,掌心扣在林弥雾侧腰上。
他一搂就知道林弥雾瘦了,手一紧:“怎么瘦了?”
林弥雾鼻孔里喷气:“呦……宋老板日理万机,还能看出来我这个糟糠夫瘦没瘦?”
林弥雾气儿还不顺呢,所以逮到个机会就挖苦一句。
宋酗一巴掌拍在林弥雾屁股上:“是不是刘阿姨不在就不好好吃饭?说了另外请个临时阿姨你又不愿意,一会儿多吃点儿,点个人参老鹅汤,多喝几碗。”
林弥雾屁股冷不丁挨了一巴掌,捂着屁股扭头去看旁边的服务员。
服务员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应该是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宋酗手重新搂上去,一胳膊就能环住林弥雾那一把细腰,指腹隔着毛衣来来回回摩挲林弥雾小肚子。
“痒痒,”林弥雾动了动上半身,胳膊肘怼了下宋酗侧肋,“你别挠我,好好看你的菜单。”
鼎福老板陈亮听说宋酗已经到包厢了,赶紧过来打招呼。
包厢门被推开,没见人,声先到:“哈哈哈哈哈哈,宋老板,欢迎欢迎啊,给您拜个早年……”
听到有人进来了,林弥雾立马坐直了身体,听来人的语气,应该是跟宋酗认识,他得注意形象。
宋酗感觉到身边人离自己远了点儿,眉头一皱,又一胳膊把人箍紧了,林弥雾没承住力,眼眶磕到了宋酗跟石头一样硬的肩头,疼得他嘶了口气,桌子底下的手在宋酗大腿里子那报复性地拧了一把。
宋酗挺疼的,但面上丝毫不显。
陈亮已经进来了,隔着老远就朝宋酗伸出了手。
宋酗搂着林弥雾站起来,跟陈亮握了下:“陈老板,生意兴隆啊。”
“借您吉言,今天是小年儿,宋老板就当是在自己家过年,您二位一定吃好喝好。”
陈亮握着宋酗手不撒开,说要送一瓶酒给他们,酒是好酒,宋酗拒绝了。
“谢谢陈老板好意,酒就不用了,我晚上开了车。”
“那就把酒先存在前台,宋老板下次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喝。”
陈亮又开始介绍今天刚空运过来的食材:“红海胆,法国蓝龙虾,东星斑,都是刚到的,宋老板先挑。”
宋酗常常订餐送到家里,知道林弥雾爱吃什么,熟练地点了几道。
“对了,再加份人参老鹅汤,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分量不用太多,东星斑就不用了。”
宋酗补充道:“我家这位不吃鱼。”
陈亮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跟宋酗寒暄,但他早就注意到了宋酗身边的男人,再听宋酗介绍是“我家这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陈亮还记得林弥雾,半个月前,林弥雾来店里说要订小年那天晚上的包厢,但包厢早就没了,当时客人多,他忙着招呼,态度也很敷衍。
他哪知道这位是宋老板的家里人,他如果早知道,就算是现盖,也得给这位盖出个包厢来!
陈亮又笑着跟林弥雾打招呼,林弥雾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每次过节,他跟宋酗都是在家里吃,家有家味儿,外头的做得再好吃,也不如家里头的香,吃着踏实。
不过以前都是宋酗做饭,林弥雾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手,所以之前才想来鼎福订个包厢。
鼎福生意好,天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陈亮还记得林弥雾,完全是因为林弥雾那张脸。
林弥雾长了一张过目难忘的脸,一个男人,只能用漂亮来形容,还漂亮到惊艳,漂亮到有了妖气,那双黑眼仁晶亮,看久了容易分神,好像会被吸进去,但眉目间又不缺男人的坚毅跟英气。
光看林弥雾的脸,看不出来他到底多少岁了,皮肤细腻,毫无瑕疵,唇红齿白,看状态也就20出头。
站在宋酗身侧,看着乖乖巧巧的,但陈亮是个人精,从林弥雾刚刚的反应就能知道,这人估摸着还记着半个月前没订到包厢的事儿呢。
宋酗经常在鼎福跟客户吃饭喝茶,陈亮以前虽然没见过林弥雾,但多少听过几嘴。
都说从大山里靠着狠辣打拼上来的宋老板,身边有个在一起很多年的爱人,还是个男人,宋老板宝贝得很,天天藏着掖着,没几个人见过他。
还有人说,不带出来,大概率是因为拿不出手,怕丢脸呗。
陈亮心说,这哪是怕丢脸?这就是怕别人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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