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 - 第86章
行至无人处,顾惜突然停了下来,紧紧地抱住竹音,痛哭出声:“竹音,我不要再爱他了。”
宫道上,雪簌簌地飘着,黑暗中,人们远远看到三个女子抱在一起。
一女子的哭声低低的,可却是那么的悲伤,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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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写得我好难过[爆哭]写了一半难受到写不下去,缓了缓再写。
昨晚和今天早上把大纲梳理了一遍,很多坑要填,之前有些人的人设被我改了,导致最近剧情推进卡文[捂脸笑哭]
这两天在思考写追妻火葬场应该在什么时候开始刻画男主的心理活动?
第70章
乾清宫内。
萧珩仍在批阅奏章, 赵福全站在他身侧低头回话。
“如何?”
“启禀皇上,太医院回话,惜妃娘娘近日脉象并无异常。”赵福全回禀道。
淑妃走后, 萧珩便着他去太医院调顾惜近日的脉案,所幸一切都好。
萧珩搁下手中的笔, 揉了揉眉心, “嗯”了一声。
顾惜, 你是为了什么想要回到朕的身边,是同那些女人一样贪慕朕给的权势?
还是因为舍不得朕?
可你明明爱的是他。
他指尖轻扣御案, 对赵福全交待道:“时候差不多了,过几日你便调些人过去。”
“是。”赵福全应道。
与其同时, 关雎宫内。
“淑妃娘娘,微臣已经按您的吩咐将事情办成了,这太医院院判的位子……”赵有道微躬着身子站着,一脸讨好。
原本这事他也没花多少工夫, 穆云珂似乎有意替惜妃遮掩, 太医院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惜妃这病。
“放心吧, 本宫答应你的,必定替你办成。”他果然还是对她动了心, 既如此,她便容不下她。
“多谢淑妃娘娘提携之恩。”赵有道此刻胸有成竹, 毕竟皇上可是曾经为了一个女人就开立了女医制度, 现如今再为了一个女人提携他, 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谁不知道淑妃正得圣宠。
不过让他诧异的是,淑妃竟会让他做这等事情。
他与淑妃也算是旧相识了,她失宠前便一直是由他请的平安脉。
那时候她是个挺安静的女子, 脸上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的嫉恨之色。有一回他来,看到皇上在一旁不知捣腾些什么玩意,她则离得远远的在那抚琴,两人好像互不相干。
她如今的气质和行事风格与那时大不相同,也许是冷宫的这几年,蹉跎了她的性子,如今好不容易复宠了,就想不惜一切代价牢牢抓住。
*
未央宫内。
那晚回来后,顾惜就大病了一场,高烧反复烧了三日,才退了下去。
竹音,花月和云珂三人一直守着她,竹音整夜整夜不敢合眼,害怕她一病就起不来。
在几人的努力下,顾惜的身子终于渐渐好了起来,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只是偶尔还是会神情恍惚。
这几日未央宫的大门一直紧闭,直到第七日,薛贵妃派人过来通传,说今晚宫里设宴,让她列席。
时辰到了,竹音替顾惜梳妆后便一同前往那宴席。
走在御花园的路上,耳边传来些闲言碎语,均与她有关,她想听不见都难。
“你们听说了吗?原来惜妃娘娘失宠和是左相大人有关!”一宫女一脸激动地说道,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听说他们关系不菲......”
“不会吧,惜妃娘娘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旁边的宫女似乎不太相信。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然你说皇上为什么突然厌弃了她......”
顾惜拉着竹音的手快步离开,不想再听到这些恶意中伤的话。
清者自清。
到了宴席,她寻了个位子坐下,发现到的人并不多,她好像来早了。
坐了一会,人犯起了困,倚着竹音眯了一会,直到萧珩出现了,竹音才叫醒了她。
萧珩在御座上坐下,目光向下一瞥,最后定在顾惜身上,脸色一沉,冷声问道:“她怎么来了?”
顾惜听到问话,下意识抬头,才发现他说的是自己,看样子他并不希望见到她。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久前她还是坐在他身侧的人,如今竟厌恶她到如此地步。
薛贵妃也是一脸讶异,赵福全交待了不让顾惜出席,她便没有通知她,不知她怎么来了。
她正要解释一番,淑妃突然开口了。
“是臣妾让她来的,”淑妃在一旁娇笑道,“宫中难得设宴,皇上怎可如此冷落妹妹?”
萧珩闻言脸色又沉了几分。
顾惜抿了抿唇,他眼里的冷漠依旧能刺痛她,可她不愿再承受了,她起身,“既如此,臣妾便先行告退。”微微躬身后便要离开。
“且慢!”淑妃叫住了她,转头对着萧珩说道,“皇上,臣妾今日抓了两个嚼舌根的人,他们竟然在那说惜妹妹和左相大人......”淑妃欲言又止。
她继续说道,没发现此时萧珩越发难看的脸色,“臣妾哪里能听她们如此污蔑妹妹清誉,当即便要掌他们的嘴,可她们非说自己是冤枉的,还说有证据......”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萧珩,“皇上您看看,这里面的内容......臣妾实在是不便细诉。”
萧珩深邃的目光紧紧地攫住顾惜,手里展开了那封信,垂眸扫过几行,手心骤然收紧,那纸张被他捏得发皱,抬眸时望向顾惜的眼神就像淬了冰。
众人皆屏住了呼吸。
顾惜迎向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只是在心里轻笑了声,她如今这样居然还有人要陷害她。
最重要的是,他信了。
若是从前,不管信与不信,他定是要在人前维护她。
如今他再也不是她可以依靠的人了。
幸好,她还可以靠自己。
“这信,可否给臣妾看看?”顾惜开口询问。
萧珩仍旧盯着她,手往旁边一甩,那信轻飘飘地掉落在了地上。
顾惜起身想过去捡,只见赵福全连忙弯腰拾起,给她送了过来。
“多谢赵总管。”顾惜朝他感激一笑。
“娘娘客气了,这是奴才分内事。”说完便躬身退回到萧珩身侧。
顾惜看见那信封,就知道是上次中毒的时候花月替她对外传递消息时的那封信,当时交给了一外出采买的小太监。若非迫不得已,她也不愿用那样的法子。
这信不知怎么的居然落到了淑妃手上,难怪爹爹他们一直没有回音。
顾惜展信一看,唇边挂起了淡淡的笑。
信里的内容不过就是些儿女情长的陈词滥调,这手法竟和上次穆云齐那次一样,是不是同一人所为?上次难道也是淑妃?
她突然想起彩莲临死前和她说的话,她让她小心的是太后?还是太后身边的人?
顾惜稳了稳心神,先解决眼前之事要紧,“这信不是臣妾写的,臣妾写字的时候有个习惯,别人模仿不了。”说着她举起了那信,往淑妃跟前走了几步,“姐姐您看,这字和我平日写的就不一样。”她特意指了指原先那信上也有的一个字。
淑妃定睛一看,急声道:“胡说!明明一模一样。”
顾惜笑了笑,“淑妃姐姐怎么知道一模一样?姐姐见过我平日里的字吗?”
淑妃被顾惜问得愣住了,眼神闪烁,“我是在......我是在太后娘娘那里见过。”她听说顾惜曾经给太后抄过佛经。
顾惜唇边的笑意更深了,那笑让淑妃都忍不住晃了晃神,“这就奇怪了,妹妹替太后娘娘抄写佛经的时候,淑妃姐姐在关雎宫足不出户,竟也会见过?不过更奇怪的是......”她顿了顿,“妹妹从前为太后娘娘抄写佛经的时候,那字也同这信上的大相径庭,姐姐又怎么可能见过呢?”
她幼时酷爱书法,曾习得多种字体,幸好她当时留了个心眼,现在他们就算翻遍未央宫也找不到可以对比的字迹,否则真是百口莫辩。
薛蕙心眉毛一扬,说道:“拿来给本宫看看。”
常嬷嬷连忙上前将信从顾惜手中交到了薛贵妃手上。
“惜妃说得不错,”薛蕙心转头看向萧珩,“那段时间太后娘娘的佛经都是臣妾送去万佛寺的,这确实不是惜妃的字。”
顾惜感激地看了一眼薛贵妃,谢谢她这个时候还愿意出来替她说话。
她已告假好几日没有去向她请安,她看起来比上次见时圆润了些,想来是最近日子过得舒心。
顾惜继续盯着淑妃,淑妃神情尴尬地说了一句:“那便是姐姐记错了。”
顾惜心里松了口气,转身面向着御座上的萧珩,抬头望进他墨色的眼眸时,此刻说不清是难过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皇上,这信并非臣妾所写,事情既已查清了,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说完便要离席。
“且慢!”淑妃再次叫住了她,她生怕顾惜走了,还未等众人做出反应,便脱口而出:“皇上,臣妾还听闻惜妹妹和左相大人曾在京城的烟雨楼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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