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直播鉴A翻车后 - 第153章
他没杀过人, 他的底线就是不能杀人,可他真想杀了陆予夺。
“这次要玩什么?老婆?”陆予夺道。
“陆予夺。”裴书连名带姓地叫他。
陆予夺一震,心沉了下来。
裴书伸手,抓住陆予夺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拖拽下来!
“呃!”陆予夺猝不及防,手腕被手铐拉扯得生疼,高大的身躯狼狈地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迫跪在了裴书的面前。
陆予夺愕然抬头,又很快恢复神色:“这次要跪着来吗?”
裴书没有回答他,他微微俯身,指尖滑过陆予夺紧绷的脸颊。
“陆予夺,你真的,让我恶心。”
话音落下,裴书抬起脚,抵上了陆予夺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
脚下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将陆予夺的肋骨踩断。
陆予夺跪在地上,手腕被铐,胸口承受着沉重的踩踏。
高举的手臂猛地落下!
“嗤——”
第一刀,扎进陆予夺的肩胛,深可见骨。大片的血流自伤口的位置流出,浸透了陆予夺黑灰色的睡衣。
陆予夺身体剧震,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裴书拔出刀,几乎没有停顿,又是第二刀。
“噗——”
第二刀,送进了他的侧腹。温热的血液喷溅出来,染红了裴书的手背和他纯白无暇的睡衣,鲜红血水顺着白皙的指节流到手臂,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入地毯。
陆予夺痛得蜷缩了一下,他挣扎着,手臂发力,青筋暴起,军用磁力手铐竟然硬生生被血肉之躯挣断。
陆予夺一把扯下蒙眼的领带。
视线恢复,他看到的就是裴书沾满鲜血、面无表情的脸。
还有那再次扬起的刀锋。
“够了。”陆予夺的声音因剧痛而嘶哑,他去抓裴书的手腕,却因为失血而动作迟缓,“再来,我就,真的死了老婆……”
裴书看着他胸前,以及腹部,不断涌出的滚烫的鲜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死了不好吗?”他轻声反问。
陆予夺咳出一口血,强撑着几乎要涣散的意识,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我死了,你还怎么,逃出去呢?”
陆予夺并不震惊,仿佛早就知道裴书的计划,只是冷眼旁观,或是清醒的沉沦。
裴书扬起的手腕迟疑了。
是啊,陆予夺如果死了,他应该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要逃出去。
他不能鱼死网破,他不能因为陆予夺,搭上自己。
他沉默地看着陆予夺仍在流血的伤口。
好多血,好多血。
“疼吗?”裴书平静地问。
陆予夺温柔地注视他:“疼。”
裴书迷蒙的视野渐渐清晰,献血浸染着信息素,烈酒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他没有一点办法忽视。
味道会唤起记忆,裴书逐步想起那些遭遇,强迫、标记、绝望,被迫辗转承欢和虚与委蛇的每一分每一秒……
裴书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陆予夺平视,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眼眶酸痛,积蓄已久的泪水决堤,声音带着丝丝哽咽:
“可是我也很疼啊。”
他像是终于忍不住,居然开始嘶吼:“陆予夺!我也很疼啊!”
“你凭什么,凭什么对我做那么多残忍的事情,凭什么!”
他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陆予夺被他揪着,涨了张口,因为血液流失,唇色苍白,几乎说不出话,可他仍然在微笑。
他开口,很轻很轻的声音:“一直恨我吧,求你了。”
裴书没有听清,他也不屑于去听,他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决绝。他手腕一翻,刀尖狠厉,猛地刺向陆予夺的颈侧!
“这个动脉叫颈总动脉。”
“刺穿这里你就会死吗?”
“不一定,不是百分百,一个成年人的总血量约为4-5升。颈总动脉这样的主干动脉破裂,可以在短时间流失掉1.5-2升以上的血量,普通人挣扎不久就会死亡。”
“但我是s级alpha,及时治疗可以捡回一条命。”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搏动的颈动脉刺入,入肉不深,停在最危险的位置,鲜血瞬间顺着刀身蜿蜒流下。
再偏一分,或者力道再重一分,就是瞬间毙命的下场。
“呃……”陆予夺身体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死亡贴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裴书凑近他,染血的面容冷若冰霜,每一个字都很辛苦才能说出来。
“我、要、离、开、这、里。”
陆予夺闭上了眼,结束了,这场幻梦,这么快就结束了。
“起来!”裴书道。
陆予夺依言,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裴书挟持着陆予夺走出门外。
门外,听到动静的保镖和管家严阵以待,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脸色剧变,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裴书。
“让开!”裴书厉声喝道,手指微微用力,“不然我杀了他!”
保镖们面面相觑,看向管家。管家脸色铁青,眼神焦急地在陆予夺和裴书之间逡巡。
陆予夺开口,虚弱苍白道:“照他说的做。”
管家咬了咬牙,终于抬手,示意保镖们缓缓让开一条通路。
裴书挟持着陆予夺来到了大门,鲜血在他们身后拖曳出一道长长的的痕迹。
自由就在眼前,雕花铁门敞开着,门外停着他要求的车。
还不等裴书动作,异变丛生。
数辆黑色的军用悬浮车在公路上疾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庄园门口。
车上的人迅速下车,穿着军装,迅速围在庄园门口。
为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元帅!”
“元帅!”
所有保镖和佣人立刻躬身,噤若寒蝉。
裴书眼前一片苍茫,内心冰凉一片。
他怎么会突然回来?
完了。
我该怎么办?
他握着刀的手因为绝望而更加用力,刀锋又陷入皮肉一分,陆予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鲜血流得更急。
陆屹临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
浑身是血、意识模糊的陆予夺。
挟持陆予夺,面色决绝的裴书。
这才订婚三个月,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孩子怎么会到这样,兵戎相见的地步。
他目光沉静地盯着裴书,温声道:“怎么回事?小书,跟爸爸说,是予夺委屈你了吗?”
裴书看着这位戎马半生、只是站在那里威慑力便十分惊人的陆元帅,眼中泛着绝望的光,又渐渐汇聚成一股决绝的味道。
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索性鱼死网破吧。
“陆予夺囚禁我,强行标记我,威逼我和他结婚。”
“我要立刻离开这里,不接受任何谈判和理由,否则,您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细弱的手臂青筋暴起,裴书无畏地迎视陆屹临。
陆屹临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沉痛,沉声道:“原来是这样……小书,是爸爸没有教好他。让你受委屈了。”
陆屹临说完,目光转向意识涣散的陆予夺,方才温和的眼睛此刻转为深深的失望。
“陆予夺,”他连名带姓地称呼自己的儿子,“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跟我说的,你们两情相悦?”
陆予夺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眼,更多的血从嘴角和颈侧涌出。
陆屹临重新看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裴书,侧身让开了通往大门的路,对着周围严阵以待的士兵和保镖挥了挥手:
“小书,别担心,这里没人会伤害你,你自由了。爸爸……不,叔叔以我的军衔和人格向你保证。陆予夺不会再打扰你,你可以回归平静的生活,你们的婚约取消,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裴书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屹临。
对方和善地对他点了点头。
裴书不再犹豫,推开陆予夺。
陆予夺脱力地向后倒去,眼疾手快的管家和医护人员迅速接住他,簇拥着他进行救治。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庄园内外草木的清新气息,夹杂着远处旷野的自由味道,温柔地拂过裴书染血的面颊和衣襟。
陆屹临元帅侧身让开道路,表情仍然带着歉意。
“去吧,孩子。我保证,从今往后,你不会再因他而受到任何打扰。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难处,也都可以来找我。”
裴书听见自己“嗯”了一声,然后他迈开了脚步,踏出了庄园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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