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 第80章
不用李瑀多说,连乘也知道他在问什么。
可这个上不上飞机的问题……那不是没的选择吗?
李瑀一手抓住他胳膊就往怀里带,他人还没过来,李瑀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不由分说环住他后背,更加用劲攥进怀里。
“出国是给你的奖励。”
“所以……”连乘脑子还沉浸在,有人抱人都能抱出这样强烈占有欲与进攻性的架势。
当然,艺术化说法是霸道。
学起来学起来,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他脑子里都开始幻想什么场合能这样抱女孩子了,刚开了个头,顺便略感不对抬了个头,看到李瑀紧咬的下颌。
真的第一次见他情绪这么大,他有必要强调。
连乘灵光一闪,悟出李瑀前言不搭后语的只言片语,分明是在跟他强调。
他带他出国不是被迫,不是不得已,更非避祸。
只是想要。
“好!真的太好了。”正好他要出国办事。
连乘左拳捶右手心,一个夸张表演,顺势退出李瑀环抱。
他自己说服了自己,很听话地顺从安排,登机,落座。
机舱很大,座位就几个。
走在他后面的李瑀,抓着他后脖子把他往前排靠窗的位置一扔,自己坐了外面靠过道的。
瞅着是他表现好,李瑀气息都没那么冷厉凛冽了。
连乘见状更没脾气了。
飞机顺利起飞,周围跟随一路的随从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连乘以为李瑀不会这样,没想到李瑀望他一眼,也有紧绷神经松懈了一瞬的感觉,不着痕迹。
连乘不知道李瑀为何如此,他的李瑀想法感应雷达也不是那么准,时灵时不灵的。
随行的人过来帮忙调下座椅,李瑀很快盖着毛毯闭上了眼,养神休憩。
连乘车上睡过了,这会儿不困,不让人动他座位。
那人自然没有不随他的理,退离后,机舱里迅速安静。
连乘却安静不下来。
坐久了,联着机上信号刷手机都没劲,他跪坐在沙发椅上,下巴都搭到了椅背上。
耐不住无聊,就想大喊大叫一番,蠢蠢欲动,吵醒所有人。
早知道不图机窗看风景了,这会想出去都不行,刚才还不如要过道的位置。
李瑀的大长腿把道挡得死死的。
他只能看客机爬上4000、8000米的高空。
这个高度是对流层,集中了75%的大气质量,常有雷暴和湍流,天气现象非常活跃,气流十分不稳定。
不知道是机长驾驶水平高,还是飞机性能杰出,穿越对流层本该有些颠簸的过程相当丝滑平稳。
大概更是因为天气好,夜空清朗的都能看到一轮皎月,在高空中显得更加巨大清晰。
机内照顾皇储睡觉需求,早早关了大部分灯,连乘顺着月光折射路线,很轻易就落在了邻座的脸上。
李瑀确实长了一张女人一样的漂亮脸蛋,被月光照着依然毫无瑕疵,莹白如玉。
像个仙女一样。
印象里连乘记得,能给他这种感觉的只有容林檎。
不过她很少打扮,经常一身棉麻衣裤,或者t恤加背带裤,脸上偶尔沾染绘画颜料,没有其他女生那样的素洁精致。
自然,也不会如皇储一般讲究矜贵,处处挑不出毛病。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心动无比。
那是两年前的五月,暮春最好的阳光肆意拨洒。
容林檎听说他这个儿时邻居兼玩伴,在外出旅游时遭遇地震,特意从学校请假回来看望他。
彼时他刚穿到这个世界,跟和光陈柠他们一样,陷在无边无际的自厌痛苦里,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异变,世界的变化。
容林檎骑着单车,叮叮当当就敲开了大杂院的门。
她来的路上,他就在楼顶看到了她。
漂亮又温柔的女孩不吝啬自己笑容,沿路不断有大人长辈跟她说话,小孩追在她后面跑。
院里的的玉兰花就那么盛开了。
容林檎敲门不见人开门,自行进来院里的时候,他正躲进一楼卧室,缩在窗边的床上,薄毯裹身,像只不见天日的土拨鼠。
容林檎从窗户窥到他的身影,敲了敲窗,“乘乘?是你吗?你这几天……我都知道了,没事了,会好的……”
也许女孩真诚的关切,实在令人招架不住,也许是她跟卉姐一样的叫法,让他恍惚了一瞬,忘了说他不是“连乘”的解释。
迟疑一下,就再也找不到机会。
回忆起来,他至今也没看清那天的容林檎脸庞,连她说的话也记不大清了。
脑海里留下的印象,都是隔着窗子她四面都是明媚阳光的样子。
而她背后,满墙的爬山虎牵牛花,一树的玉兰花,生机勃勃,热烈灿烂。
砰的一下,花苞绽放,让他感受到生命心动的美好。
容林檎骑着单车叮叮当当又走了,沐浴满街阳光。
在他还没来得及弄明白那种感觉时,他已经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到京海去,去找容林檎,和她一起上大学。
—
连乘身体侧倒一下,猛然跌进隔壁放平了的沙发椅,抬眼就是一双凤眼。
很好,原来不是飞机颠,是人颠扯下了他。
不出所望,动静惊醒了机上的随行人员,有人起身抬头一望,默默又坐了回去。
李瑀伏在他身上,定定看了他良久,忽的放开他翻身坐起。
到底要干什么!
连乘恨恨爬起来。
李瑀抽出一本书靠近时,他就差凶他一句“不准挨老子”。
正泄气,腿上遽然一重。
李瑀:“看完,抄写一遍。”
连乘震惊。
李瑀眼底深色,意味不明盯着他:“我已经十数年没有被罚抄过。”
“那又怎样!”话出口,才发现自己被李瑀文邹邹的说话方式带偏,连乘摸了把嘴,“呸,那又咋地!你这是作弊!”
居然想让他代他抄书。
这——么厚一本书,那不抄断他的手。
连乘暗戳戳掏手机:“我要跟你哥告状。”
李瑀脸色一变。
连乘编辑着文字,预备下机后发出去,背后莫名凉飕飕。
心念一转,他回头故意道:“他那么操心管着你,跟你哥有什么两样。”
他从未提过这个“哥”是李珪,李瑀却像默认他说的人是李珪。
不过随便了,他对皇室的秘密毫无兴趣了解。
倒是那只大乌龟莫名其妙,白天不知怎么弄到他联系方式加了他。
他看着通讯录新朋友那栏,李珪的自我介绍,仿佛看到了那个花枝招展的笑面虎。
[嗨,小橙橙,我是李珪,李瑀最亲密最亲爱的家人,通过一下我呗~[黄豆笑脸.jpg][黄豆笑脸.jpg]]
连乘:……他只能在待添加一栏点击同意。
反正诈骗骗不到他。
“无关紧要的人不要随便乱加。”
但是有人好像不这么觉得。
“那是你ge、你弟。”什么无关紧要的人,有这么说自己兄弟的吗。
连乘正无语着,忽然瞥见李瑀的起身动作,他迅速后退,贴近机窗,双手格挡的防御警惕姿势。
坚决不让那种偷袭式的亲吻再次发生!
李瑀拎起他就往后座扔。
眼不见心不烦。
连乘蒙圈爬起来,领悟到他此举的深意。
可这又怎样?
刚好远离冰山,椅背放平,睡觉。
飞机爬升至更高空域,到了万米高空的平流层。
这里的气流以水平运动为主,环境稳定,能见度高。
十多个小时的航程让机窗外的云层从黑到白,天色越来越亮,蓝色一望无际。
连乘揉着困眼醒来,转头望见旁边的李瑀腿上放着那本大部头书在翻阅,早已清醒。
这么一派静好的吗?
不,他应该是后半夜都没睡的,眼底都有青色了。
连乘眉毛皱了皱,转而无所谓要早餐要喝水。
也不管自己一觉醒来,为什么又睡到了李瑀身边的座位上。
差不多吃饱喝足就到了目的地下机,机场早有专车接送。
看得出来安排车子的人很上心,也很有财力,连乘坐了回加长林肯,深刻体验到贵宾服务。
但这也只能算小意思,下车看到阔气的薰衣草庄园,还有偌大的城堡,他才知道李瑀这趟出来,住的是他的欧洲贵族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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