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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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想起什么,又添了细枝末节的一条指令,“给他定做的衣服再催催,没有那种好的料子就从我的份额里挪用,直接裁剪我这季度的成衣也没关系,这是早吩咐过的事,他们还有什么问题不能按时完成?”
    秘书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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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李瑀:虽然忙,但关乎老婆的事都要过问,爱在细节[dog]
    第49章 秋高·婚礼
    一大早, 别院的佣人又在继续前两天未完成的工程。
    连乘搀在露台扶手上往下看,“留着吧,本来就活不长了。”
    这话大不吉利。
    佣人们对视一眼答了声, 收拾了工具, 弯腰行礼离开。
    竟然对他的开口阻止一声质疑都无?
    连乘回想了想这几天的待遇, 还真是。
    这座大宅子的每个人都很顺着他,说惯着也不过分。
    他也不客气。
    别院气氛比皇宫自由轻松,大概是因为这里只有一个主人李瑀,而李瑀喜欢的不喜欢的,表现都很明显。
    大家只要按他要求照做, 基本很难犯错误出问题, 忤逆到皇储哪里。
    唯一不爱顺着李瑀的人, 也就连乘这个胆大包天的了。
    譬如今天早餐吃什么吃多少,李瑀按自己的养生知识定的食谱, 要他今天一碗燕窝粥, 再按食量配几道点心。
    要他遵照?
    不, 连乘连早餐都不想起床吃, 更别说照做。
    一顿早餐要他配合都这样困难了, 何况一日三餐。
    再过来这一天里的安排,要不要运动,几点锻炼, 几点吃药?
    还有小到穿什么的细枝末节,俩人都要争论一番。
    一个无论大小事无巨细全部亲自安排, 不容违逆置喙, 一个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不照做。
    说是针尖对麦芒也不为过。
    不过大部分情况下,连乘自问自己都很好说话。
    他本来就是一个随便的人, 衣食住行方面属于有的吃,饿不死,其他能保暖,能满足基本生理需求,够用就行。
    如果不是李瑀过于烦人,有时候语气太理所应当地管教他,或者打断了他自己某些方面的安排,他也不至于反抗李瑀。
    就像这会儿,他在健身房练拳击打到劲头上,李瑀过来就要把他拎走去试衣服。
    那是他刚到别院那天就量好尺寸,按他身形做的。
    连乘举起拳套抗议:“你是什么暴君吗?真没想到还没上位呢,已经有了专.制独.裁主义的倾向,真是为这个国家的人悲凉啊,碰到这种继承人有够……”
    对他的阴阳怪气,李瑀拧眉呵斥:“又胡言乱语。”
    大部分情况下,连乘的反抗都会被这样无情镇压。
    被李瑀一手拖走的时候,他安慰自己,这都是权宜之计,要包容、要大度,不跟这种偏激强迫症的病人一般见识。
    更重要的是,他寄人篱下,不得不从。
    就这样,他自问已经够识时务给李瑀面子了,周围人却不这么想,反而觉得李瑀太惯纵他了。
    这样仁慈的皇储,真是绝无仅有——
    最近都在别院值班的荼渊见状更是摇摇头,幸好这不是在皇宫。
    殿下这又是拖人,又是跟人争辩的行为,真的很不符合皇室礼仪要求。
    那些老古董们看到了,又要说成何体统,不合规矩了。
    “把那身衣服取来,再去备车。”
    “好的殿下。”
    荼渊领命而去,突然想起皇储那晚连一件衣服都要叮嘱的细致,成了第一个相信是连乘在包容皇储的人。
    连乘揉着眼睛犯困,听到一嘴,“去哪儿?”
    荼渊顿住,忍不住侧目的余光看到,皇储面不改色将礼服外衣往连乘身上披,“去赴宴,婚宴。”
    连乘心念一动,想起早上刷到的娱乐新闻,“霍家的?”
    “是。”
    连乘气笑了,“你可真行。”
    他冷着脸没有表情,看起来就凶凶的不好接近,但手很乖地抬起来,套进李瑀展开的衣袖里。
    李瑀亲手给他穿好衣服,又给了他一个额头吻表示赞扬。
    荼渊带上门离开,眼底依然深藏不敢置信。
    那个从来云淡风轻的男人,竟然也有了松口气的时候。
    就在亲吻连乘的那一刻,皇储平静淡漠的面具再维持不住。
    —
    “这上面只写了你的名字。”
    连乘翻来覆去看了遍,随手丢下请柬,抱臂睨着旁边的男人。
    前头的隔板隔绝了后座这大逆不道的一幕。
    李瑀这个当事人倒不觉得连乘凶巴巴的质问有何问题,他就知道连乘不会那么乖乖出席前女友的婚礼。
    “那是因为你在我这没有名分。”
    一句话成功让连乘哑口无言。
    他捡起丢座位上的请柬,恨得想是要咬碎这玩意。
    不要脸的老东西,搁这跟他打太极呢。
    难道还要他去搞一张请柬才能从李瑀这扳回这局吗!
    李瑀熟视无睹他的怒火,拉着他就下了车。
    眼前的临山别墅也是山景视野绝佳的地带,整座山头只有零星几户人家,间距极开。
    霍衍骁家是风水最好,地段最好最开阔的一户,大大小小好几幢西式建筑,分主栋附楼,本是僻静清幽之所。
    今天因着大半个京海的名流应邀而至,还没进去婚礼主会场,大门外的马路上已是车水马龙,香车贵宾看花人眼。
    礼炮烟花奏响热闹,满目鲜红条幅横绸带像是要挂满半座山头,空中无数彩旗气球飘扬,道尽喜庆。
    可除了这点红色,这场婚礼设计的主色调应是蓝色和白色。
    都是新娘喜欢的颜色。
    白色地毯从路口一直延伸到别墅主楼里,两边都是蓝色绣球花为主的大型花艺装束点缀。
    再配以政商等各界尊贵来宾,如此场面盛大,不负这半年多,新闻媒体都在争相报道预热的世纪婚礼美名。
    连乘下车愣了下,后脚打前脚后跟,丝滑转身,“算了算了,反正我都没被邀请,我来干什么呢,多冒昧啊。”
    李瑀眼疾手快攥住他手腕,拉进怀里。
    “怕什么,你的那份随礼我给你准备好了。”
    连乘语塞哽住,手腕狠狠反拧回去。
    这混蛋玩意,搁这故意恶心他,还是恶心别人呢。
    他低语威胁:“那你可得把我看好了,不然丢脸也是丢你的。”
    李瑀低眸睇眼:“可。”
    “皇储?”
    他们还未下车,就有人发现这只车队的特殊处,等李瑀真容出现,立刻有不少人涌过来颔首哈腰打招呼。
    李瑀果真履行承诺,对这些原本看都不需要看一眼的人,一边应声答话,一边始终与连乘并肩而行,给足排面,不叫人扫他颜面。
    宾客们本就不指望皇储回礼,夏国也没这规矩,一看他如此亲和,堪称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他们自然早发现牵着皇储半个衣角的青年,心底疑惑好奇无比,又不敢失礼向李瑀询问。
    李瑀承诺的目的达到了,随意应了两声,也不多言,一路长驱直入进入主栋别墅,四周皆是垂目行礼。
    所到之处,周遭立时寂静,没人敢非议谈论。
    可嘴上把门的众人心里谁都门清,夏国人见皇室成员都要垂目不得直视,何况能与其并列而行。
    要知道就是皇族的配偶站在他们身边,都要让半步表示礼敬。
    这个人,何其狂妄。
    被diss的正主只是因为身为外来者,还不清楚这些规矩而已。
    看见安检门口排着队的长龙,他还寻思着即便李瑀不用,自己是不是也要过去接受检查。
    回头就看到人群中林苏寂不可置信的眼神。
    连乘给他一记挑眉,注意力集中回自己这边。
    前头接迎的霍家人正请李瑀直接到里头就坐,别墅里已安排了专间供皇储休息。
    届时他愿意,只要在婚礼开始后出席片刻就够了。
    李瑀还未理会,霍家主宅那位很有份量的长辈亲自过来招待,为表敬重,连李瑀的随行人员都免了安检。
    而其他宾客,他们再特殊也要被引去安检处。
    程序是繁琐了些,但宾客们都表示理解。
    连乘心底冷笑,明明是霍衍骁树敌太多心里有鬼,才搞这么复杂。
    这不,来给兄弟帮忙的韩凌霄一看他这死敌出现,立马紧张跑过来阻拦。
    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没有请帖的人不能入内。”
    不是李瑀镇着,韩凌霄能直接叫人把他乱棒打出去,还能这么礼貌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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