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 第110章
她恍然醒悟。
原来她还是不想停,不想停,那就走,跑得越远越好。
这一辈子,她总要畅快一次,为自己,也为连乘。
“别担心,我的诺言有效期——是我的一辈子!不会就这样被抓住的!”
意气张扬的宣言传入楼下,不知刺进了谁心里。
穿梭在楼上的连乘心无旁骛,牵着容林檎,只管跑起来,逃出去。
直到瞥见楼上控制室,有人被绑着压出来,他顺手抛出一颗焰爆弹。
没伤着人,那些人看到他就跑了,看来在控制室监控里看到太多他的凶残。
反而那个被绑的人看到他,不顾一切冲了上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连乘!你知道是我?早知道我来这里会做什么对不对!?”
只有刚开口时周簿恍惚了一下不吵,后面音量直线拔高,尖锐刺耳。
连乘眺眼人,他在草坪上看到混在服务员中的周簿,就料到今天不会安生了。
兆迏江以前嫌周簿阴暗的性子烦,说他盯上人就会想尽办法扭曲纠缠上去,绝不会放过跟他有仇的人,这样看,确实不错。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周簿不解。
他偷换视频报复霍衍骁,连带连乘一起丢脸,惹祸上身。
连乘竟然不在意?
“我还挺想看看你会做什么的。”连乘抬根手指,火焰就烧断了捆绑周簿的绳子。
这不,果然不让人失望,周簿安排的戏码相当精彩。
就算他也被牵连,他也觉得快意。
周簿突如其来的一手,甚至比他原本的打算还要好。
反正他不觉得丢脸,就是霍衍骁最难堪,抑或旁人。
“以前我们打球出去玩,干什么你都要跟在旁边拿个摄像机拍来拍去,叫你加入一起你也不来。”
“今天一看,你摄影技术还真不错诶,怎么以前不给我们显摆显摆?”
他还有闲心说这个,容林檎扯扯他衣袖。
周簿张口欲语,连乘却突然没了心致了解。
“跑吧,周簿,”从九月久别重逢这么久,他第一次正眼看他,叫出他名字,“看看我们谁先逃出去,还是……都被抓住——”
一大串迅疾脚步声纷至沓来。
保镖的身影在走廊过道的浓烟里肉眼可见,连乘留下挡路的火焰尽数被灭火器扑灭。
他皱眉看着廊道里的追兵,顿感不对推开容林檎,“去露台!走!”
砰——
刺耳的一声啸响,破空气流立时划过他耳边,他侧头闪身,脸颊留下一道明晃晃的血痕。
身后一声震吼:“池砚清你敢帮他!!”
被撞飞手中枪械的霍衍骁转身怒斥。
飞扑而来的池砚清狼狈从地上爬坐起,瞥见走廊尽头跑远的轻捷身形,顾不得自己的仪表舒了口气。
一旁跟上来的林苏寂厉色疾声:“霍衍骁你要当众杀人吗!”
“原来他媚上的不止一个皇储?”霍衍骁眼底掠过一丝狠色,故意轻慢讥嘲。
林苏寂气得骂人:“胡言乱语!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吗!”
“难道不是吗?”
这满座宾客,谁又是靠着端方正直坐在这里的?
霍衍骁反问得坦坦荡荡,令心腹掏枪射杀那两个人,干得也光明正大。
夏国禁枪,政令制约却与这里大半的人相距遥远。
他们谁都清楚,也谁都阻止不了他的报复。
那两个人必须死!!
“抓紧我!”
眼看这人失去理智到在自己家开枪,连乘不得不改变方案。
追击的人冲出露台,正要射击,就见他揽着容林檎踏上临山而建的玻璃天幕。
以为他是要从那翻越至邻栋的露台逃走,领队急忙命人去那边阻击。
可谁知,连乘与容林檎的步伐并未有停下拐弯的意思。
他们携手踏在透明天幕上,仿佛行走在半空中,裙摆飞扬,似逐风凌云,轻盈地一跃而起——
哗啦——被无数子弹击中的天幕玻璃爆裂,发出悲鸣。
四下顿时尖叫出声,有人斥责:“霍衍骁你疯了!你个神经病!你害死了两个人!还害我们遭这难!!”
不痛不痒——
宾客有被大火呛到灼伤的,有被追击和玻璃碎片牵连受伤的。
霍衍骁统统无视,也不管当务之急是安抚来宾,挽救颜面,弥补霍家未来在京海即将产生的巨大损失。
他顶着一身烧伤,目不转睛盯着碎裂的玻璃天幕下,无数因为拦网断裂的气球飘扬上天,而另一边,鲜红的绸带横幅飘飘然朝地面落去。
无数飘扬绸带中,连乘抓着其中几条,从十数米的天幕直直下坠到停车场方向。
让人失望,也让无数人惊愕,他没有坠落山崖。
伴随无声此起彼伏的惊呼喊叫,他环抱容林檎荡落到一台车的顶盖。
借此缓冲,他抱着容林檎一个翻身安全落地。
刚从大厅撤离出来的宾客们见状再一次瞠目结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连乘扶起容林檎,回头远远一望坡上别墅大门口的各色身影,目光波澜不惊收回。
“在那里!”
“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逃走!”
霍家追捕的声音渐近,下一秒被汽车轰鸣声覆盖。
一辆朴实的黑色越野车冲下破,甩身横在他俩面前,“3x你们快上来!”
连乘瞳孔微睁,慢慢收缩恢复,“不,没你的事,下来。”
容林檎惊喜:“陈柠!怎么会是你!竟然还有人愿意帮我们……谢谢,谢谢,多谢你的车!”
陈柠悻悻下车,“不客气,一路顺风,别出车祸。”
实在要出车祸也没关系,反正不是她的车。
“……”连乘沉默半晌,到底没再开口,坐上驾驶室。
陈柠看着他发动车子绝尘而去,转身望眼花坛后步出的人,“我说你为什么突然要买车,还要来参加婚礼,和光。”
“多做一道准备总归没错。”淡定的青年面不改色招呼,“走吧,我们也避一避,别让人发现。”
有人已经疯了。
未免他不分是非随意迁怒旁人伤人,大家都远远躲着霍衍骁走。
秋高气爽的天气也早已不存,滚滚浓烟,焰浪冲天,别墅里冒出来的烟尘直侵袭天空。
远远看去,一片乌云遮顶。
“杀了他……杀了他……”坐在一片狼藉里的霍衍骁似乎精神失常,只会重复这几个词。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和灼目烧伤,外人看着都疼,他却不管不顾。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似乎在另一种层面发疯的池砚清。
看到连乘平安无事驱车逃走,他愣了愣后一直在笑,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霍家人生气来拦,池砚清笑着说:“不不不,这不是在笑话你们,哦我啊,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太高兴了——”
反观另一位事件中心人,李瑀岿然不动就镇静多了。
不管是火焰初燃,连乘揍霍衍骁,还是连乘被追击,枪林弹雨的焦灼之际,火焰烧成了熊熊大火。
他始终端坐在席位,清贵淡漠,不怒自威。
抽着桌上一支又一支的香烟,看周围人四散而逃,看这一出出闹剧。
最后眼底只剩下一道修长瘦削的身影。
直至近卫通报,宫内来人,李瑀才起身离席。
出去的路上看到一只打火机,他俯身捡起。
站在门外的台阶上,他仰头,看了很久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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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瑀的每个行为都在学某人……
试图理解,理解不了,所以,很生气——
1歌词引用陈楚生的《姑娘》
第51章 孤星·出逃
东城区, 立交桥匝道下的车道上,车流来来往往,突然宛如被冻住了一样僵滞下来。
司机探头眺望前头拥堵停住的车流一望无际, 心烦气躁。
没接到通知说今天限行啊, 怎么突然设那么多禁行标志。
正纳闷着, 一辆越野车咻的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超速,绝对超速扣分!
堵车堵得没脾气的司机眼睁睁看着那辆彪悍无比的越野车,从辅路穿梭,灵活绕过路口的大批交警, 直抵跨江大桥。
过桥就是西城区, 此时越野车内手机铃声响。
副驾驶的容林檎帮忙掏出手机, “你的电话,是谁?”
连乘瞟眼递到他面前的屏幕页面:“不重要的人。”
容林檎收回手, 一眼扫到备注名, 红烧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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