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 第166章
李瑀不应他,依然慢条斯理按自己的节奏伺候舒服了他一次。
连乘沉浸在余兴中,没发现一只手悄无声息抚摸到他喉颈的命脉,随后是他后颈下一指的地方。
只要一碰这里,他就会敏感得打颤,十分警惕。
还有呼吸喷吐在那里,他也会蜷缩着颤抖,恨不得长出几只手保护自己的弱点。
可现在是面对他,连乘克制着本能没有抗拒,反而还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摊平了懒洋洋在他眼底暴露出更多。
结果就是他一时的失守,李瑀转移阵地,攻陷更多他的弱点,他彻底失守。
后面一痛,他还懵着,抬头是李瑀垂眸微笑望来的眼神,问:“怕吗?”
连乘后知后觉,房间里香气四溢,李瑀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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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战过后大战小橙子被欺负得很惨……[让我康康]
搓手手,终于要到73章了[害羞],明天周六的更新提前到上午十点叭,这样有个意外我还能留出白天的时间修改,大家这个点都起床了吧?
记得赶早哦,更新后的一小时内是安全期~
十点(大声)
第73章 春潮·三日 你弄疼我了!/
连乘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
他盯着李瑀手里和那处, 一下移不开眼。
才发现经过他的半宿,窗外曦光亮了,李瑀也不一般的精神。
“不是……迷药吧?”李瑀突然拿过一直放在床头的保温杯, 真的让他很怀疑。
“不是。”李瑀散发低笑, 在灯下俊美得晃眼。
连乘还被晃了神, 忘了抓李瑀话里的漏洞,批评他强制让自己睡着的行为,更忘了阻止身后的更进一步。
李瑀一边喂他水,刚才那只弄疼他的手还掏出一样东西,管状的, 流体药膏。
连乘嘴里温热的中药味汁水刚咽下, 底下凉凉的液体跟着流出。
连乘好像傻了, 讷讷说出李瑀亲眼看着发生的画面,“都流出来了。”
李瑀左手指腹抹去他嘴角的药水, “这样还难受吗?”
是没刚才突如其来的一下来得疼, 连乘诚实承认。
可几乎就在他点头后, 他发现, 这种程度哪跟哪。
李瑀那只漂亮的右手替换下药膏, 一变成按摩,立刻疼得他浑身颤抖,咬牙难耐抽气。
惊恐地看他, 下意识喊:“李瑀……”
李瑀抱起他发抖的身体,方便手上操作, 一边亲亲他鼻子, “不怕,不疼,马上就舒服了。”
“你骗人!”
不知道是直男的接受度有限, 还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连乘忍了几下,果断昏睡了过去,让李瑀无计可施。
院里的雨从昨晚下到凌晨,又落到白天,雨势不减。
连乘惬意睡了个饱,到中午实在合不住眼睛了,肚子也是真饿了,只能爬起来准备起床。
可不用他下床,一碗粥就送到了他面前。
端在李瑀那只漂亮的手里,白花花热乎乎,还有股很香的药味。
跟夜里的那杯药水一样味道。
连乘看它跟看断头饭无异。
夜里他以为李瑀尝试了几次都无果,会放弃的,没想到越来越多……
他偷眼瞥着李瑀的神色,凌晨的阴影再次笼罩心头。
有点摸不准李瑀现在的意思,但他还是努力装作一个成熟靠谱的大人,跪坐在床边喝完药粥,努力正色保证:“我会对你负责的,李瑀。”
李瑀接过空碗,脑中转了一圈才明白。
连乘以为工具和手指都用上了,自己受到暴击,李瑀也被他折磨不轻。
觉得这样就是做了,完事了。
他还有点惭愧昨晚折磨李瑀大半夜,把好好的皇储欺负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不明痕迹。
他自己全身完好,也就疼了那么一会儿。
可这才哪跟哪,这才第一天。
李瑀当下没应声,理了理敞开的斜襟衣领,他反过来看了连乘一会儿,在连乘奇怪时,单手揽下他脖子躺上床。
连乘不得不忍耐着别扭的姿势,贴在他胸前被深吻。
只一会儿,他感受到俩人的状况互换。
夜里他的情.欲高涨,现在似乎传给了李瑀。
李瑀吻够了放开他后的一系列行为,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听到包装袋撕开的声音,他更从懵逼变成了震惊,欸,还能这样啊?
一下倒吸凉气——
李瑀弄得他很不舒服。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不需要李瑀了,就有了用完就丢的心理作用——
才不,怎么可能是他的问题。
就是李瑀不好,在他身上施加的动作,比他发病都难受。
“我不要了!”一下粗暴地被弄疼,差点没给他气哭。
李瑀坚决而强势,用他的话回他:“不行,你得负责。”
这样程度的负责可不够,凌晨的回报也太简单。
连乘紧咬牙关不吭声。
此刻的李瑀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身体反应很诚实,全身僵硬得厉害,李瑀给他按摩肌肉都没用。
李瑀退出后面,握紧前面,慢慢揉捏按压,放松他神经,还有他的心理压力,“像昨天一样,做那种事,很舒服的,对吗?”
连乘点点头,李瑀便二次进攻。
连乘立刻又咬上了他肩膀,抽气,吸气。
他忘了问李瑀,到底是昨天中午那种事还是半夜那回的啊!?
都点头答应了,再追问肯定不合适,更不好食言,他硬咬着牙承受后果。
撑不到几分钟,就感觉身心受到比昨天打架还要厉害的冲击。
他躺平了,不挣扎了。
伸手挡眼,手臂上还缠绕着李瑀的长发。
李瑀看不出他要做缩头乌龟一样,还要招惹他,摸着他的腹部按压一下说:“按到了。”
连乘气得放下胳膊大骂:“你会不会按摩啊笨蛋!碰哪呢!”
话出口,自己都惊了,他怎么凶起李瑀来了。
他平时不这样的。
李瑀也怔了瞬,立刻恢复如常,甚至神色更冷,“嘴巴又不干净。”
抓过连乘的手,教训似打了他两下手心。
连乘原本还在不安扭动,这一打,猛然急眼,羞耻恼怒各种情绪涌出。
手臂再次挡眼,又急又重,绝不松开。
李瑀拿不下他的手,便凑近了仔细观察他扁嘴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嘘,别哭。你要是哭了,只会让我更兴奋。”
昨天中午那次他收手,夜里连乘又装晕逃了过去,这次不管连乘怎么哭,他都不会停。
“你才哭,”连乘忿忿拿下手,狠狠骂人,“变态!”
怎么会有人看别人哭就能兴奋的。
况且他也没真哭,就、就刚刚气哭了一下,得了好处立刻没声了,还要努力克制不出声。
李瑀喘了口气,大脑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
拥紧身下的人好一会,皇储支起身梳理汗湿的乱发。
连乘记吃不记打,凑过来缠着他抱。
李瑀摸着他的唇角,“喜欢这样吗?”
“……”连乘咬唇微不可察点头。
李瑀轻笑:“那就再来一次。”
连乘小腿肚又一阵打颤,屋里的香气更浓。
屋外的雨又落了一天,翌日古镇河道里的潮水汹涌,帷帐里的人一夜趴睡香甜。
六点生物钟叫醒,连乘准时睁眼,撑着床就要起身,酸痛爬上全身。
他一下趴回去,气得用家乡话叽里咕噜骂了好几句。
李瑀的按摩一点不到位,技术太差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差劲的!
窗边蓦然经过一个人影,连乘一顿,等了片刻,确定那是宅子里的警卫,而李瑀真的没回房间。
立刻哪里都不痛了,穿上衣服鞋子就冲向房门。
“去哪?”
门外高大的身形一步步将他逼回房。
“就、溜达溜达?”说着从心虚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不行啊?”
“你还有劲?”
李瑀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连乘立刻感觉腰酸背痛,腿也隐隐抽筋,哪里都不适。
“不不不,我太累了,我还要休息。”
李瑀也不戳破他昨天九点就上床,睡了一整晚的事实,“先吃饭。”
闻到熟悉的药味,连乘脑中立刻响警铃。
“李瑀,”他接过碗却不吃,而是放到一边,先把李瑀拉到床边,挨过去,贴着他脸蹭,“不、不要,不要了……”
撒娇都一股铁血硬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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