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 第126章
“小公子,他……是被……是被夜渊杀死的!”
两人皆是面色一沉。
怎么会?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夜渊怎么会如此狠毒,亲手扼杀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亲眼所见?”
“是,威胁我的魔族只知道我是被小公子所救,却不知道我见到了夜渊……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
“那他为何要栽赃人族?只是为了挑起战事?”
“不……不知道,我都说了,你们别杀我!也千万别给别人说是我说的啊!”男子连着叩首求饶。
线索至此中断,顾扬没办法,只能带着谢离殊先回客栈。
姬怀玉和薛兰烟还未回来,现在正值午后,客栈里的伙计清闲,几个妇人坐在门外闲聊家常。
顾扬上楼回到房内,谢离殊却顿住脚步。
他茫然地睁着那双圆润的狐狸眼,愣愣看向那两个妇人。
“你听说没?隔壁那两口子闹和离呢?”
“闹和离?都四五十岁了还闹和离?”
“这你就不懂了,老夫老妻之间,最不能缺的是什么?”
“这……”
“当然是房事啊!”
“男人腻了,年纪大了又力不从心,夜夜没个温存,日子一久,身离即心离,和离不是迟早的事么?”
“唉,你这一说,我也觉得……估计我家那位早就腻了,都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能玩什么新花样?”
“这花样还是要玩的,若少了这花样,夫妻感情定然不长久。”
“还能有什么花样可玩?”
“嘿嘿,我给你说……”
谢离殊隔着半扇门偷听,不知不觉间已攥紧掌心,紧紧咬着唇。
顾扬这些时日对他如此冷淡,会不会也是因为……
虽说他现在身形变小了,但若是强行忍忍,也不是不可以……
谢离殊边走边思量。
双修一事……还需得有花样吗?
他这样无趣,难怪顾扬都不爱做这档子事了。
谢离殊费力地爬上楼,唇色紧抿。
推开门,顾扬正坐在床边写着什么,见他来了才合上册子,顺手放在床下。
谢离殊对上顾扬的视线,那人却又偏头避开,还佯装打个哈欠,就要躺下睡觉。
他当然不会给顾扬这个机会,当即快步冲上去。
谢离殊的身形虽然小了不少,但一身蛮劲不减,竟真将顾扬强行按在榻上。
谢离殊跨坐在他的腰间,扯住顾扬的衣领,眸色很是认真:
“你是不是腻了?”
顾扬被谢离殊这姿势吓得浑身一颤:“什么腻不腻?你做什么?”
谢离殊犹豫了一瞬。
而后放出蓬松的狐尾和狐耳,柔软的尾巴尖轻轻扫过顾扬的腿弯,缠绕在那人的大腿上,脸色微红:
“虽然我现在模样变小了些……但也不是不可以……”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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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师兄你故意的!
顾扬吓得慌忙将谢离殊抓起来。
谢离殊低下头,迷茫地看着他。
他一抬头,刚好对上那双圆润清澈的狐狸眼。
谢离殊此刻双手被顾扬攥握着,胳膊不自觉张开,很像一个索要拥抱的姿势。
这么小……他要是下得去手,那就是变态中的变态了。
顾扬嘴角抽了抽,一把将谢离殊抓到旁边,站起身道:“开什么玩笑?你才多大!”
谢离殊很诚恳:“我已经成年了,受得住的。”
“喂,我有那么猥琐吗?”顾扬耳尖泛红,尴尬道:“我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话音一落,顾扬想到那些变态的恋童癖,浑身又是一阵恶寒。
谢离殊偏过头,疑惑道:“可我们从前都已经有过很多次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吧。”
“帝尊,我早已经说过,我们俩已经断……”
顾扬正要划清界限,说出下半句。
谢离殊却忽然过来扯住他的袖角,又仰起头,睁圆了那双狐狸眼,用茫然无辜的眼神可怜巴巴看着他。
顾扬深吸了口气。
……难怪自己以前纠缠耍赖时,谢离殊都会纵容他。
不对,是难怪话本子里那些绿茶纠缠时,总能惹得男主心软。
这么一只狐耳轻垂,狐尾微摇的小家伙眼巴巴地瞅着你,谁还能硬起心肠?
谢离殊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胡乱摇动,白绒绒的狐耳失落地耷拉下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年纪变小了的缘故,顾扬总觉得那双狐狸眼里氤氲着薄薄的一层水光,让人忍不下心说狠话。
顾扬严重怀疑谢离殊是故意变出来狐狸耳朵狐狸尾巴,好让他心软。
但这次,他绝不会再上当了。
毕竟这人就和家养的猫一样,你靠近他摸他几下,他就伸出爪子,又是挠又是炸毛,非得把你推开。
但你要是真走远了,他就失落无辜,茫然无措,又开始委屈巴巴地跑过来蹭你。
如此反复无常,若即若离,老将自己耍得团团转。
顾扬狠心转过头,故意冷落谢离殊。
“变回来吧,这样不好看。”
谢离殊默默摸了摸自己的狐狸尾巴,失落埋下头。
那双耳朵也彻底耷拉下来。
顾扬还是不肯原谅他么……
他从前明明最喜欢自己的尾巴,就算重生归来,对他失望,都会上手揉揉摸摸的。
尾巴慢慢收了回去。
“你不想就罢了。”他声音闷闷的。
顾扬无奈道:“帝尊,早已说过了,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
“不许再叫帝尊!”
“那能唤什么?”
“你还是唤师兄吧。”
“哦,师兄。”
谢离殊幽幽看着顾扬,仿佛在看什么苦大仇深的仇人。
顾扬难道真的不在意他了吗?连这般引诱都无动于衷。
难道是……还不够?
谢离殊若有所思。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起,是姬怀玉他们回来了。
“离殊,顾公子,你们可还安好?”
顾扬如释重负,终于不用再独自对付一旁的谢离殊,忙应道:“可以进来。”
谢离殊还赌气地躲在角落的帘幔处,目光死死盯着顾扬不放。
姬怀玉推开门,手心成拳靠在掌心咳了咳:“打扰了。”
他目光先落向角落里的谢离殊:“哎,离殊,你怎么在那躲着,快过来。”
顾扬也随之看过去,见谢离殊还揪着帘布躲在先前的床帘子后面,幽怨看着他。
“咳咳,先过来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薛兰烟挑挑眉:“师弟又生气了?”
不过她早已见怪不怪,一年里谢离殊百八十日都要生气的,实在是再寻常不过。
谢离殊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坐下。
姬怀玉在中间劝和道:“顾公子才和你相识多久,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不必太过在意,况且……为师见顾公子性情和善,应该也不是什么记仇之人。”
顾扬笑了笑,卷起个酒窝,确实像个顶顶的好人:“姬仙师言重了,一点小矛盾,不妨事。”
他心里有些诧异。
这位姬仙师,看起来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孤高傲然,反倒是平易近人得紧。
“那便好,离殊这孩子我看着许久了,品性并不坏,如有得罪,多请见谅。”
“不敢不敢哈哈哈……”顾扬连连摆手。
薛兰烟问道:“顾公子,你们可寻到夜渊之子的线索了?”
顾扬顿了顿:“也不算寻到,只是刚好有了些风声。”
“何以见得?”
“有人说,是夜渊亲手杀了他的儿子。”
“此言当真?”
“真假还未可知。”
姬怀玉皱起眉:“难道夜渊真就好战至此?为了侵占人族边境,不惜亲手杀掉自己的儿子?”
“恐怕没这么简单。”
顾扬道:“枯月河边,按理说不该聚集如此多枉死之人,除非……是有人刻意想利用其来做些什么。”
姬怀玉神色黯淡些许:“确实有这种可能。”
“若夜渊真亲手杀了他的儿子,那会不会是他将那孩子的魂魄带走了?”
“不无可能,或许我们应该见一见这位城主。”
“也罢。”
顾扬迟疑片刻:“姬仙师可曾注意到近日魔族的动向?”
即便知道历史无法更改,但他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姬怀玉轻叹:“魔族?城中的魔族百姓大多没什么敌意,只是夜渊麾下的魔兵,怕是已经蠢蠢欲动。”
“那姬仙师有何打算?”
姬怀玉淡淡一笑:“我么?自然是尽力护住这边境处的子民,等一个与魔尊商谈的时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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