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逾矩后[快穿] -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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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温阮心慌意乱地藏起和离书,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迎上苏岺辛,关切地询问两句,便伺候他吃晚饭。
    苏岺辛其实不想吃饭,看着妻子白嫩娇媚的面容,他只想直接上榻、办正事,却又怕自己的粗野吓着妻子,只好忍耐着,借由宽大的袍子掩住冲动。
    没吃几口饭菜,他便停下筷子。
    是饭菜不合胃口?温阮问。
    不是。苏岺辛答。
    他只是更馋别的
    温阮垂下眼眸,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他是不想来她房里吃饭,也罢,她还懒得伺候呢。
    想着,温阮跟着停下筷子,让丫鬟端来温着的绿豆汤。苏岺辛笑着喝下,前去净室清洗。温阮已经沐浴过,漱口后躺上床榻。
    不一阵,苏岺辛便从净室回来。
    温阮听着动静,仍旧面朝着床里。
    苏岺辛上了拔步床,挨着她躺下,手探到她身前不老实起来。温阮心里有个疙瘩,扭了扭身子,说是不舒服,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苏岺辛收回手去,咬牙忍耐着下腹升起的火热,平躺在她身边。
    温阮听着,身后粗重的鼻息渐渐平缓,心想,苏岺辛一定很庆幸,今夜不用敷衍着她做那事!
    越想越窝火,温阮悄悄攥紧拳头,听着枕边人的呼吸愈发平稳,知道他已经睡着。
    她也想睡。
    可是,一闭上眼睛,她便忍不住胡思乱想,越想越憋闷,越想越生气,于是,干脆憋着一口气坐起身,越过苏岺辛爬下床榻。
    长夜漫漫,她不想苦熬,她要自个儿好生快活。
    想罢,温阮走到储物柜前,捧出一只小小的白瓷坛。坛里是新酿好的杏花酒。她就着坛口,咕嘟咕嘟喝下几大口,心里那团火气终于消下去几分。
    捧着小酒坛,温阮迷茫一阵,下了决定。
    她要痛痛快快醉一场!在醉梦里,她不必守着规矩、忍着憋屈,她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母亲的藤条打不到她!
    苏岺辛睡得并不沉,听见动静,醒来,见温阮已喝得晕晕乎乎,两颊绯红,连忙起身到她身前,按住她要往嘴边送的小酒坛子。
    你身子不舒服,不宜饮酒。他一本正经地说。
    温阮护住小酒坛,娇气地瞪着他,嘟着红润润的小嘴,道:不要你管!我就要喝,就要喝!
    她眼神迷离地娇笑着,捧起小酒坛喝下一口,享受地喟叹一声。
    我喝了酒舒服舒服得很热乎乎的,好暖和她一面说着,一面解着衣裳,解到一半,又用食指戳着苏岺辛的胸口,皱着小脸埋怨道:是你!是你不能让我舒服酒酒可以你你不能
    苏岺辛扶着她纤细的胳膊,满眼诧异之色。
    温阮推开他,跌跌撞走到妆台前,从首饰盒里拿出那一纸和离书,又跌跌撞撞走回他跟前,一把拍在他胸口。
    我要与、你、和、离!
    说罢,她收回手,抱着小酒坛子,转转悠悠走回榻边,躺倒,小酒坛子跟着倾倒,里面剩下的杏花酒流出,浸湿她的衣衫也浸湿了床榻。
    温阮瑟缩一下,嘟哝一声:好凉。
    苏岺辛捂着胸前的和离书,眼神里交杂着困惑、惊讶、慌乱。
    阿阮为何要与他和离!?
    他呼吸一沉,抓着和离书,奔至拔步床边,想要问个究竟。他刚弯下腰,温阮便抬起上半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用迷离而美丽的眼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抬起纤纤玉手,轻抚着他俊俏的面容,伤心地问:你是不是很厌烦我,所以所以做那事时总是敷衍你你是不是很不情愿与我欢 | 好?
    越说越觉得委屈,温阮忍不住哭起来。
    苏岺辛错愕地看着她,自他踏进房中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便觉得口干舌燥、下腹犹如火烧,若非顾忌着规矩、心疼她身子不适,他何必苦苦忍耐,咬牙克制着?
    他怎会厌烦她?
    成亲前,偶然遇见她时,他心中便已升起燎原野火,这么多年过去,火仍旧烧着,暗暗地在他心中灼热、炽烈。
    温阮胡乱摇着头,承受着、忍耐着,忽觉脑子里一片空白,犹如一飞冲天,陷入绵软的白云里,整个人轻飘飘的、晕乎乎的,很快活。
    忽然,白云化作一阵轻烟,随风散尽。
    一波惊险的下坠袭来,温阮猛然惊醒,回到人间,闭上眼缓缓舒出一口气,再睁眼时,发觉不对劲。
    天,已经大亮。
    苏岺辛不在房中,只有她独自一人。
    撑起身子环顾四周,温阮不由得一阵心慌。周遭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但绝不是她在武安侯府中的寝房。
    以为是梦,温阮闭上眼睛。
    一段陌生的记忆却忽然涌入她脑海。
    温阮理着思绪,渐渐生出一个自觉荒唐的猜想
    她好似变成另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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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茫然一阵后,温阮起身,下榻,赤脚走到妆台前。
    看着镜中娇媚动人的美人,温阮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脸。
    她还是她,还是温阮,只是不再是武安侯府的世子夫人,而是长云堡的堡主夫人。
    怎么会有如此离奇的事?
    她是在做梦么?
    温阮想着,垂下眼眸,目光不经意落在柜子上摆着的小竹篮里。
    篮子里盛着丝线、剪子、绣针等物
    温阮拿起绣针,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在自己指尖扎下,她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眼见着红艳的血珠儿冒出,却不觉有一丝疼痛。
    果然是梦!
    温阮转过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莞尔一笑,倾身向前,将指尖上的血点在铜镜上,一点、两点点出一朵血色的杏花。
    坐在妆台前,温阮拿起形似月牙的牛角梳,通着及腰的乌黑秀发,垂下眼眸想着自己为何会入梦,是因那一小坛子杏花酒么?还是苏岺辛给她的那场久违的愉悦
    想了一阵,没想明白,温阮穿好衣裳,走出房门,一转眼,温阮便瞧见廊下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容貌、气质与苏岺辛一模一样。
    心头一紧,温阮攥住拳头。
    男人走到他跟前,恭敬垂下头,问候一声:夫人。
    温阮猛然回过神,细看一眼他的衣着打扮,猜想他应当是这正房院子里的侍卫令山。
    松一口气,温阮大胆地打量起令山,从头到脚地打量,他真是与苏岺辛一模一样。苏岺辛若是转世投胎当个侍卫,也许就是他这副模样。
    令山仍旧低垂着头,攥着拳头,有些局促。
    夫人今日为何这般看他?
    温阮眯起眼来,打量令山一阵,忽然挑起纤纤柳叶眉,指向庭院里被六月的烈日炙烤得发白的地方,娇声命令:去!在那里罚站。
    令山惊诧地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温阮。
    夫人今日是怎么了?明明昨日还不是这样的。
    温阮抬着下巴,绕过他往操场走。
    *
    烈日当空,操场上腾起层层热浪。
    如虎如豹的男人打着赤膊,与人大汗淋漓地搏斗着,汗水有的从他的发梢飞散,有的划过他俊俏的脸庞,落到健壮优美的身躯上。
    温阮站在廊下的阴凉处,目睹着一切。
    她冷眼看着,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场梦里的堡主苏辛也是长得与苏岺辛一模一样。
    令山、苏辛,不过是一个苏岺辛拆成两半。
    为何会如此呢?
    温阮皱起眉头,细想着他二人的差别。
    从前的她并不曾与令山有过多的来往,只知道令山是侍卫中最俊俏的一个,引得无数小丫鬟芳心萌动,可他也是侍卫中最守规矩的一个,从来不曾与任何小丫鬟走近过,洁身自好、严守规矩,与她未嫁入武安侯府前所知的苏岺辛一样。
    而苏辛呢?
    年少负盛名,如今未满三十,便已是一堡之主,但也是个剑痴,每日往那神兵房里一坐,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擦剑人。
    从前的她遇着堡里的要事前去与他商量,他每回只是很不耐烦地应付几声,敷衍了事,与她嫁入武安侯府后所知的苏岺辛一样。
    温阮冷下脸,她确信苏辛与苏岺辛一样,不爱她。
    在武安侯府中,她或许还得守着贤妻的规矩,强忍憋屈伺候着苏岺辛,可如今是在她梦里,她绝不再为苏辛付出一星半点。
    温阮勾一抹笑,转身便走。
    小丫鬟一愣,捧着绿豆汤、汗巾,一面追赶她,一面问:夫人不将这些给堡主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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