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逾矩后[快穿] - 第32章
苏辛见徐大郎说得认真,一下子就信了他的话,用满是湿泥巴的手抓住他,激动地问:音儿在哪里?
徐大郎见他还是在意的,松一口气,朝他嘘一声,让他小声些,你大哥不想你去见贺音,你别让人知道我与你说的这些。
苏辛点头,抿着唇不再出声。
徐大郎:过两日便是重阳,你就说想去登高,到时候,你悄悄带上值钱的东西,金子也成、玉佩也成,我带你去见你的音儿,好不好?
苏辛:好!
徐大郎没等到令山回来,便带着两个儿子离开苏府。
元大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下来。
不一会儿,令山回来。
元大迎上前,从袖中掏出从徐大郎手中扣下的红色小药丸。
令山接过去,看一眼,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元大:那种药,徐大郎险些给了二少爷吃。
令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几分。
挥一挥手,示意元大退下,他拿着纸包往前走,不期在转角处遇上温阮。
心头一紧,他连忙将手里的药藏到身后去。
温阮瞧见他藏东西了,微微挑起眉梢,眯了眯眼,简单问候一声,便与他错身而过。
令山转身看着她走远,松一口气。
温阮忽然定住脚步,转回头,定睛看着令山已拿到身前的纸包。
大哥拿着的是何物?
令山轻咳一声,买给阿辛的糖。
温阮不信,走上前,摊开手,大哥给我吧,我拿去给他。
令山一瞬攥紧纸包,我一会儿亲自给阿辛。
瞧他如此反应,温阮确信,纸包里的绝不是糖。
不是糖,会是什么呢?
温阮忍不住好奇,将摊开的手往前递了递,我也想吃糖,大哥给我一颗尝尝。
令山:你不能吃!
温阮:为什么?莫非大哥拿的不是糖?
令山嘴硬:是糖。
温阮:既然是糖,我为何吃不得?大哥偏心。
令山汗流浃背,很是后悔刚才的随口一应,他实在没想到,弟妹会一问到底。
我让元大去给你另买。
温阮娇哼一声,好,我知道了,大哥给他买的糖,我是吃不得的。
令山为难地说:弟妹你别多想。
温阮:我没多想。
令山:
*
吃过晚饭,回到寝房,温阮仍旧揣测着令山拿的到底是什么。
元大笑呵呵地送来糖。
温阮捡一颗放嘴里,含着,向元大打听,我先前瞧着大哥手里拿着个纸包
元大得令山嘱咐,一问三不知。
温阮觉着没趣,挥一挥手,让他退下。
独自想了一阵,按捺不住一探究竟的心,温阮离开寝房往令山的住处去。
令山坐在房中,看着躺在案上的纸包,张开的口子里,可见数颗溜圆的红色小药丸。
这药是不是真的有用?
他探出手,捡起一颗,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阵,鬼使神差地放进口中。
甜中带点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令山当即想要吐出来,忽然又想,这药到底有用没用,他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若是有用,还不伤身,兴许弟弟能借助这药成事。
想罢,令山微微仰头,将口中药丸咽下腹中,而后便端坐在桌案后,静等着身体的变化。
他的心跳得格外厉害,不知是药力在起作用,还是试药太胆战心惊。
先是手心发热,微微冒汗,然后,背上也热起来,渐渐地口干舌燥。
他攥着拳头,将手臂支在桌案上,微微弓着身,闭上眼睛,眼前不由得浮现一抹曼妙的身姿。
第26章
一团火自心中燃起, 往四肢烧,烧得令山指尖都发烫。
他只觉下腹处像是有个火炉子,架着一壶水, 热力越来越旺, 壶里咕嘟嘟冒起泡、湿热的水汽蒸腾着, 散不开, 憋着劲儿。他不由得去想他先前学来教给弟弟的那些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旖旎的幻想如被戳破的泡影,令山猛然睁开眼, 舒出一口气。
他当是元大来了, 缓了片刻,用很寻常的语气问:什么事?
温阮:大哥,是我。
听着轻柔的声音,令山登时紧张起来, 一下站起身, 呼吸都乱了。
弟、弟妹啊
他一面应声,一面将桌上的小药丸往小抽屉里藏,动作很是慌乱。
豁着口的纸包倾斜的一瞬,一颗红色小药丸滚落在地,藏在罗圈椅的一条腿后。
令山没瞧见。
他直起身,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就要去房外见温阮,忽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恐怕很是不堪, 刚迈出的一条腿便又缓缓收回来。
温阮:我有事与你说。
令山:天色不早了,弟妹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温阮:是很要紧的事。
令山攥着拳头,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撑在桌案上。他咬着牙, 努力地克制呼吸,待到自觉稍微平复一些后,才硬着头皮走到门边,将门拉开。
温阮站在门外,素白的衣裙外,罩着一件新做的水红色对襟半袖,娇艳的颜色衬得她白玉一般的脸颊更加美丽。
令山心头一动,呼吸也跟着紧了。
他的脸上有两抹不寻常的红晕,额头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其实,起身来开门前,他便用袖口擦过额头,只是身上太过燥热,眨眼的工夫,汗又有了。站在温阮面前,被她定定看着,令山觉得手脚无措,根本不敢做擦汗这样的动作,只好咬着牙板板正正地立着,极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温阮眼见他额上的汗越来越多。
细密的汗水凝成一滴汗珠,在额角上挂不住了,一瞬滑落,滑过太阳穴到鬓角,再到下颌,她的目光跟随着他的汗珠,在他的脸上游移,定在他的下巴颏上,再重新对视上他的眼眸。
令山被她这样看着,觉着仿佛有一只柔软的手,轻抚过他的脸。
背脊上的汗毛像烧红的针似的扎着他,又热又刺。
他又咽了咽喉咙。
温阮微蹙柳眉,奇怪地看着他,问:大哥,你不舒服么?
令山微微低头,轻咳一声,没事。
温阮咬着红润的嘴唇,美丽的眼眸里带着探究之意。
令山垂着眸不敢看她,短促地呼吸着,张了张嘴,又闭上,舒出一口气,才故作镇定地问:弟妹有何要紧的事要说?
天色一点点昏沉。
温阮借着不足的光亮,细看着他的神态,嘴上不走心地随意说着:今日徐大郎来过府上求情,想回铺子里做事,我没搭理他,他必是不会轻易死心的,恐怕会来纠缠大哥,大哥不必管他。
令山:好,我知道了。
他攥着拳头,等着温阮离开。
温阮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仍旧紧盯着他。
令山实在扛不住了,紧着声音问:弟妹还有别的事么?
温阮:我瞧你像是病了。
令山:没有。
温阮抿住唇,看他一阵,扭头要去寻元大请大夫。
令山一急,握住她纤细的皓腕,留住她。
温阮回眸看他一眼,垂眸看向他的手。
烫成这样,还说没病呢?
令山仓皇松开手,脸色不自然地说:我只是觉着有些热。
他知道自己没病,发热冒汗是吃下那药的缘故,请来大夫诊治,不知会多尴尬。
温阮轻挑眉梢,抬手轻轻拂开他,迈进屋子里。
令山想拦她,又怕碰她,只好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里,脚步是乱的,呼吸是乱的,心更是乱的,他尽管慌张仍有几分庆幸,好在他先前已将那药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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