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 - 第126章
再说了,无毒不丈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下回她用火药。
她新花样多着呢。
她转身,望向广袤的齐地:“速向父王和大将军报捷!白马津已下,通往齐地和项羽腹地的门户,已经洞开!”
“曹参,带三万兵马速去支援大将军攻齐,这儿有孤与周緤呢。”
“诺。”
此战,刘昭巧妙利用天时、地利、人和,并以石油火攻作为关键一击,以极小代价攻克天险白马津,名震天下!
捷报传出,韩信再无后顾之忧,大笑道,“诸位,太子已为我等扫清障碍,吾可放心东向矣!”
而刘邦在荥阳收到捷报,抚掌大笑,对左右道:“吾儿昭,真吾之麒麟儿也!项羽之败,指日可待矣!”
他完全没想到孩子能打得这么漂亮,真不愧是昭,永远都能给他惊喜。
白马津的火焰,不仅照亮了黄河,更点燃了汉军胜利的希望。
太子刘昭的将星,由此璀璨升起,无人再可忽视。
以前刘昭惧怕战场,当她迈出第一步,真正用兵时发现,战争不过如此。
不过五万兵马还是可控的,大型战场就比较难了,毕竟曹操兵马一超过十万就抓瞎,孙十万就更别说了。
她爹几万人赢得老快,手上有几十万就完犊子了。
不过她有挂,韩信最牛逼的地方就是,他能指挥大型战事,六十万兵马对他来说,也很容易。
大不了以后御驾亲征带上他,分他一点功绩,反正他好哄。
白马津一役,火光映天,一夜之间,楚军重镇易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伴随着黄河上未曾完全散去的焦糊气味,迅速传遍天下。
最先感受到切肤之痛的,自然是项羽及其麾下。溃逃而至的项冠面如死灰,向项羽请罪。
当他描述起那遇水愈炽、粘附焚身的诡异黑火时,帐中诸将皆面露惊疑,难以置信。
项羽闻报,勃然变色,一拳砸在案几上,硬木案几应声而裂。
他并非只因丢失白马津这一战略要地而怒,更因那太子刘昭四字。
那个昔日在他看来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娃,竟能施展出如此狠辣果决的手段!
“刘邦竟生了个好女儿!”项羽的声音如同闷雷,那是被挑战权威的暴怒,最为重要的军事重镇,就这么没了?
太快了,甚至这边都来不及回援。
汉军之中,除了那韩信,如今又多了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而且此人身份更为特殊,是汉王嫡子,其声望鹊起,对凝聚汉军人心有着无可估量的作用。
楚军内部,对妖火的恐惧开始悄然蔓延。士兵们私下议论,汉太子能驱使幽冥之火,水火不侵,触之即亡。
这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削弱了楚军一贯骄悍的士气。
与楚军的愁云惨淡相反,汉军阵营则是一片欢腾。
太子的捷报不仅仅是攻克了一个渡口,更是打破了楚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证明了汉军有能力在正面攻坚中击败项羽的精锐。
最高兴的还得是刘邦,不仅在众臣面前抚掌大笑,连连称“吾儿昭,真吾之麒麟儿也”,完了更是凡尔赛的感慨:“昔日总觉得太子过于仁柔,所幸得民心,如今观之,其静如处子,动如雷霆,狠辣果决犹胜其父!真是天佑我大汉!”
大臣们既高兴又胆寒,太子过于残暴且不择手段,对他们可不是好事。
其他尚在观望的中小势力,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年轻的汉太子。“火焚白马津”成了刘昭的成名之战,其狠辣、果决、善用奇物的形象深入人心。
天下人皆知,汉王太子刘昭,非是池中之物,乃是一跃九霄的潜龙。
第104章 楚河汉界(十四) 殿下,把他绑床上前……
刘昭踏入赵王宫室时, 一股浓郁的药石气味便扑面而来。
殿内帷幔低垂,光线晦暗,昔年以豪侠之气名动天下的赵王张耳,此刻正病骨支离地躺在榻上, 面色蜡黄, 呼吸微弱。
听到脚步声, 张耳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 看清来者后, 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 干裂的嘴唇嗫嚅着:“太子殿下, 老臣……”
“赵王不必多礼。”刘昭快步上前, 伸手按在张耳枯瘦的肩头,止住了他的动作。“安心躺着便是。”
这还起什么身,多吓人啊。
她的手触及那嶙峋的肩骨,心中不免叹了口气, 张耳是当年共抗暴秦的枭雄之一,如今却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时间与病痛,才是最无情的东西。
张耳顺着她的力道躺了回去, 喘息稍定,目光却落在刘昭脸上, 他实在忧虑,勉力扯出笑意, 声音沙哑:“白马津一役, 殿下用兵鬼神莫测,老臣在病中听闻,亦觉痛快!”
他说得断断续续,但眼中的赞许与敬畏却十分清晰。那场大火, 烧掉的不仅是楚军的营寨,更是烧出了这位太子殿下的赫赫威名。
他死之后,他与刘邦的旧情,能让张敖安享赵王之位吗?
实在难矣,可他儿该何去何从?
刘昭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神色平和:“赵王过誉了,不过是借了天时地利,行险一搏罢了。比起您与父王当年转战天下的艰辛,不值一提。”
她语气谦逊,目光却不然,张耳看着她,仿佛透过这五官,看到了当年沛县那个同样善于把握时机的刘邦。
不,这少年,比其父更多了几分隐忍与莫测。
“不一样了,殿下青出于蓝……”张耳喃喃道,喉头一痛,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自己的话。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张敖连忙上前,动作熟练地扶起父亲,轻拍其背,又端过温水小心喂服。
刘昭的目光落在张敖身上,张敖此人实在无害,由于美姿颜,从小到大旁人都宽待于他,没经历过挫折,至孝纯良,与其父的豪侠任气颇有不同。
“世子辛苦了。”刘昭温声道。
张敖将父亲安顿好,这才转身对刘昭恭敬行礼:“照料父亲,是为人子本分。太子殿下军务繁忙,亲来探视,臣与父王感激不尽。”
他的礼节一丝不苟,言辞恳切,看向刘昭的眼神中,除了臣子对储君的恭敬,还夹杂着对同龄人中佼佼者的钦佩,以及那场妖火带来的惊惧。
他想起三年前汉王东出之时,她才十二,却在议事时洋洋洒洒的出谋划策,那时她在他眼里,如天神下凡。
他从没有见过那般惊才绝艳之人,而今三年已过,刘昭更神鬼莫测了。
刘昭微微颔首,她转而看向气息稍匀的张耳,缓声道:“老赵王且宽心静养,赵国之事,自有世子操持。如今我军已克白马津,齐地指日可下,项王气数将尽。待赵王身体康健,还需您一同见证我大汉一统天下的盛景。”
张耳听着,浑浊的眼中似乎亮起了一点微光,他努力点了点头,枯瘦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
张敖立刻会意,握住了父亲的手。
张耳的目光在儿子与刘昭之间转了转,最终定格在刘昭身上,用尽力气说道:“敖儿年少,日后,还望殿下多加……照拂……”
刘昭迎上张耳期盼的目光,她知道张耳在想什么,张耳与刘邦有旧,张敖可没有,刘邦开国后又是嫁女又是找茬而不是直接夺王位,无非还是那点旧情,不好直接夺江山。
赵地张敖守不住,因为她也想要,赵地对她的意义很大,这是河北山西啊,里头还有个北京,这几个地方没有,算什么统一?
但张耳都快死了,她还不至于扎他心,她很良善。
“赵王放心,张氏于国有功,世子仁孝,孤与父王,必不负功臣之后。”
得到这句承诺,张耳仿佛了却了最大的心事,紧绷的精神一松,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似是睡去了。
刘昭又静坐片刻,对张敖嘱咐了几句安心养病,若有需求尽管开口的话,便起身告辞。
张敖亲自将刘昭送出殿外。
站在殿门处,望着刘昭在亲卫簇拥下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张敖久久伫立。
殿内是病重的父亲,殿外是崭露头角,锋芒毕露的太子,以及一个正在剧烈变化的天下。
他感到肩上的担子沉重无比,刘昭如同一座山峦,投下的阴影与光芒,都令人无法忽视。
他该何去何从?
日后的天下,何处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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