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 -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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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啥呀你,一大早就咋咋呼呼的,有没有点姑娘家的样子!
    李子琳着急道:不是,那个....娘你听我说,就....就昨儿那个老妈子,那个啥翠娘,你晓得吧?
    罗氏坐起身来,没好气道:不就是你大哥请来的下人么,有啥大惊小怪的!
    李子琳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可....可她昨儿个晚上,和....和大哥睡....睡一起的!
    到底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说这话也挺不好意思的很。
    罗氏顿时没了瞌睡:啥?她一个下人跟你大哥睡一起?
    第18章 男人算个啥东西
    李子琳狠狠点头:没错呢,我瞅见那贱货的时候,她连衣服都没系好就从大哥屋里出来,可见是个浪蹄子!
    这下,罗氏是彻底没法睡觉了。
    她见多识广,昨儿一见王翠翠就知道,那女子看着年纪不大,却是个生养过的,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她儿子。
    何况,她的俊儿如今正读书,还是个青头小子,不免着了这女人的道,若是坏了身子可如何参是好?
    正屋里,王翠翠陪着李子俊吃饭。
    你吃啊,吃啊!她捏着根油条,递到李子俊面前,待他来咬之时,又嘻嘻躲开。
    原本罗氏三人没来之前,院里就只有二人住着,各种胡闹小情趣也没啥需避着的。
    昨儿夜里温存,今儿王翠翠又要回乡下老家,两人一时忘形,没记起李家人。
    坏东西!李子俊揽着她的腰肢,一口咬在她的指尖上。
    王翠翠嘟着小嘴吹着指尖,娇声道:哎呀!你把人家咬疼了!
    李子俊欺身靠近:昨儿个夜里,你怎不说疼?
    唔,你好坏.....
    罗氏瞧着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
    贱人!你就是这么勾引我儿子的!
    她气得抓起桌上的粥,就朝王翠翠泼了过去。
    啊~王翠翠一声惊叫,腰肢一闪躲在了李子俊身后,那粥不偏不倚泼在了李子俊脖子上。
    冬日的粥怕凉得快,王翠翠都是煨在炉子里,要吃才上桌,因而那粥瞬间就将李子俊脖子给烫红了。
    天啦,俊郎你.....她伸手就要去给李子俊解衣裳。
    罗氏见自己烫着儿子了,心疼的不得了,一把将王翠翠推开。
    滚一边去!她颤巍巍伸手去替儿子解衣服;我的儿,你咋样啊?
    王翠翠撇撇嘴,这他娘的是老娘还是婆娘?,这么见不得有女人亲近她儿子。
    李子琳听着外面动静也出来了,见她大哥被烫伤,反手就给王翠翠一巴掌。
    贱人!你敢害我哥!
    王翠翠愕然,这一家子都啥人啊?
    她瞬间泫然欲泣:俊郎,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伤,我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李子琳骂道:不用你好心,你赶紧滚出我家,我大哥不稀罕你这等狐媚子!
    王翠翠哭着看向李子俊:俊郎.....
    罗氏急火攻心,见她如此模样越发来气;你还不滚?
    王翠翠无奈:俊郎,你....多保重,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抽抽搭搭回自个房里,背着个小包袱就准备出门。
    李子琳拦住她:慢着,你一个下人,回家哪儿能拿我家东西!
    李子俊疼的厉害,不想李子琳将王翠翠得罪太狠,毕竟王翠翠是本地人。
    够了,他喝住李子琳,对王翠翠轻声道:你先回去,过阵子我再去看你!
    王翠翠红着眼睛点点头,出门后摸了摸包袱里的银子,嘴角就跟着翘了起来。
    只要有银子,男人算个啥东西,她又不是没有过!
    王翠翠离开后,李家人才发现,这府城日子,和想象中不大一样。
    吃水要花钱,烧柴火要买,地里猪都不咋吃的青菜,还卖的死贵,这也就罢了。
    就连茅房里的粪便也得花钱让人拉走,乡下人为点粪争的头破血流,这城里人倒好,平白收了人家里的粪,还得倒给钱,这上哪儿说理去?
    罗氏直呼,这府城日子金贵,不是寻常人能过的。
    李家人鸡飞狗跳,陈九虽未全程盯着,也听左邻右舍说了不少笑话,他回到县城,一一讲给了秋凉听。
    秋凉听着就图一个乐,这王翠翠看来也是个妙人啊!
    绣坊里的日子很充实,秋凉前世只是会些针线,算不上多好的手艺,死后,被安安带着学了各种针法,甚至有失传已久的针法。
    可那会儿是灵体,身体不曾亲身配合,重生之后要慢慢一点点熟练这些针法,让身体能够融会贯通。
    因而秋凉每天钻研针法,几乎没啥空余时间,这门手艺以后可能就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了。
    就在她潜心研究针法的时候,绣坊里出事了。
    新娘子的嫁衣,肩部位置不知为何,竟是被人烧出指头大小的一个洞来。
    谁?是谁干的?高管事气的脸色铁青,这布料可是独一份,工期又赶的紧,上头的花纹部分,那都是特意请的江南褚大家给绣的。
    腊月底,这嫁衣就要送去府城给新嫁娘试穿,这离交货期已经没几天了,出了事可咋整?
    高管事看着众人:我劝你们最好老实交代,若是无人肯认罪,所有人都别想要工钱,还会有牢饭吃,自个儿掂量掂量吧!
    众绣女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出声。
    许久,才有个绣女哆哆嗦嗦指着秋凉道:管事,她昨儿个下工后不在屋里,定是她干的!
    秋凉一怔,不明白余招娣为啥要寻自己的晦气。
    高管事目光落在秋凉身上:说!你为何要毁了嫁衣?
    秋凉看了余招娣一眼,神色镇定走了出来。
    回管事的话,昨儿下工后,我确实不在屋里,是去了吴妈妈那里,她有两件衣裳是上好料子,不想破了个口子,我过去就是为她缝补的!
    吴妈妈是吴家老太太身边人,平素叫个绣女过去干点活,没啥好奇怪的。
    高管事诧异的是,吴妈妈是老太太身边的红人,她会请秋凉去缝补?
    去,问问吴妈妈,有没有这回事?
    小厮很快就去了吴家后院,回来时身后跟着的正是吴妈妈。
    怎么回事?我听说绣坊出事了!吴妈妈是吴家家生子,又跟在老太太身边多年,便是吴家几位爷都得敬重几分,就不提高管事了。
    高管事心知这事躲不过去,迟早都会让家主知道,赶忙上前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吴妈妈没空管绣坊里的勾心斗角,她更关心,这嫁衣若是坏了,以后彩云绣坊的声誉要怎么办。
    她盯着嫁衣上的破洞许久,转头对秋凉道:你可有把握?
    第19章 是谁想害人
    秋凉明白这会儿不是算账的时候,得先帮吴家绣坊解决这个大麻烦。
    我得仔细看看!
    吴妈妈神色严肃道:你瞧仔细了,若是能修补好,吴家不会亏待你的。
    高管事插嘴道:吴妈妈,要不还是请人,她.....毕竟是个新人。
    而且年纪看着就是个小孩子,要知道,绣娘讲究天赋,同样也得有经年累积的经验,没有快捷方式可走,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大家都是中年以后才出名的。
    余招娣不屑道:她就是个低级绣女,从前也就是乡下缝补针线,压根没接触过这料子,妈妈,您瞧瞧她手就知道了!
    秋凉有安安给的护手膏,再好的东西,也无法将她如枯树皮一样的手,短短一个月就修复的光滑细腻,只不过是口子老茧没有了,不至于刮伤丝线。
    和余招娣关系好的江满绣也赶忙道:正是呢,管事,她才多大点,敢接褚大家的手艺!
    吴妈妈看了众人一眼,还没说话。
    人群中一个模样清秀的绣女开口道:管事,不如让秋凉试试吧,我倒觉得,她定是能补好的!
    秋凉朝这绣女看了两眼,这人好像叫柳枝,她很确定自己不曾开罪过柳枝。
    对于先前的余招娣和江满绣,她压根没当回事。
    她天天泡在绣坊里,太过勤奋努力,自然引得有人不满,这二人嫉妒心作祟,存心拆她的台,她也能理解。
    可柳枝不一样,她把自己架起来了,这是想捧杀?
    都给我闭嘴!吴妈妈斥道:觉得自己有本事就出来,没本事就别瞎嚷嚷,这会儿可没工夫跟你们扯些有的没的!
    她说完对秋凉道;把别理她们,仔细看看可有把握修复!
    秋凉点头,缓步上前,细细观察破损之处的纹路,还有褚大家的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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