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梦】背这五条,悟透 - 【Appendixless】十
就像妇女之友除了抽妇女的烟喝妇女的酒以外,其实更多时候都是在帮妇女买烟买酒,同宗同源一样的道理,表述的欺骗性往往不在于谎言本身,被刻意忽略藏匿的盲区才更具决定意义。比如这个人会开车,但很少开,因为“那不是司机做的事嘛”,有驾照,但是“买”的。
据说当年原本该正常考,但即将受试前被急案叫走了,所以活祖宗一出中心大门就给本家拨电话。结果又可想而知。一周后新崭崭的免许直接被送到高专,初次申领拿けん引第二种小金证,免许照上还能穿和服戴墨镜,不可谓不牛逼。
一年前知道的。当年适逢倒霉催的刘海子要搬家,然后祖宗不吭不响掏出一本拖车证,把所有人看傻。因此全员当场开始声讨社会腐败结构化病态,把大哥气够呛。大概是偶像包袱太重吧,屁大点事也死活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晚饭时生气,回家后生气,躺床上还生闷气,凌晨两点半气鼓鼓的逼逼赖赖还没消气,最后索性连觉不睡了拽着人就出门去。
所以当天日出是在お台场看的,因为那段隧道过弯好玩方便飙。把人逼到半死不活攥着安全带嚎,这个狗一晚上没合眼还单手扶把一百二十迈飘。脸也臭嘴也臭,叽歪了一路“老子这不是开得超好嘛”,反正是很在意的。
比如整栋高专宿舍楼里只有这个人住套房,独立卫浴、电磁炉冰箱、1LDK,据说比校长的房间都好。
整栋建筑是常见的标准制式结构,教职工住高层学生住低层,男女性别以楼层划分,每层一端是公共活动室配基础电器,另一端是浴室卫生间通上下水有泡池。所以理论上讲,每层只有一间房有可能达到活祖宗寝室的配置。
但实际上整个高专也就这个狗没脸没皮的霸占住下了。原因也简单,入职任教前狗给自己谋划的可好了,都心高级公寓也签下了,另配的海外家具也送到了,美逼美的以为要开始自由快乐时髦新生活了。结果又可想而知了。马不停蹄日理万机指尖陀螺,超高级巨型大床垫硬是一次都没躺过,大哥死乞白赖天天睡在学生时代的老房间里。
活祖宗倒是没意见,但高专学生们就多少有点乱套了。迷迷瞪瞪早起刷牙,猛一扭头旁边站着个大特级,梦游似的闭着眼满嘴泡泡也正叼着牙刷,该合影么能要签名么;任务晚归半夜泡汤,猛一回头池子里蹲着个大特级,边扑腾水花边打电话叽里呱啦吱哩哇啦,该偷拍么能要电话么。夜蛾困扰,夜蛾无助,夜蛾说悟换个房间去教师的楼层住。
活祖宗还是没意见,但高专教职工们又开始彻底乱套了。半夜回来吵醒一层人,洗澡唱歌一排同僚被迫欣赏,站并排尿尿狗还探头还嘿嘿笑。甚至连指责都无的放矢,因为狗戴眼罩,谁也没证据一口咬定这个狗就是在对着宇佐美贴脸开大。夜蛾迷茫,夜蛾痛苦,夜蛾说悟你要么再换个房间住?
据说一层不行换一层,一间不行又一间,等高专讨嫌之王活祖宗被一推二六五最终打发去无人入住的顶层时正好公寓也该续约了。因此这个人那边退租,这边张嘴就要了最大一间,据说打着的旗号是都心置办的东西得搬过来,房间太小会放不下。大概其实总被纵容宠让着吧,所以水电改造也做了,冰箱电视高级沙发也就都塞进来了。
可问题是,依然放不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哥选择满高专撒开了乱放。高级沙发会客室还有一张,高级茶几扔在办公室里,反正校园观光就随便看吧,如果感觉哪个物什看着格格不入就绝对是他的没跑了。据说甚至还单有一间会议室,就是专门批给祖宗堆家具用的,至于里面有什么张本人都不记得了,原话是“就别惦记啦好不好,反正又用不到,管它干嘛”。
比如这个人的墨镜、包帯、眼罩进化史。最初戴墨镜,一是因为只能想到墨镜;二是因为彼时六眼运用尚不纯熟,时不时还需要视觉辅助;叁是因为狗东西变态色情不是条好玩意。但据说戴墨镜造成的麻烦也很多。
以当年狗货自食其力四处找咒灵逮人问东问西时的经历为例。戴着墨镜会被当成道上的避之不及,摘掉墨镜则会被里外叁层闲杂人等瞬间包抄。内圈胆子大的女性排着长队各个都说自己撞鬼了,外圈胆子小的女性站五米开外嘀嘀咕咕激情探讨抱团拍照,甚至据说偶尔还会有几个活不明白的男同胞。真伪不可知,但每美提起被同性搭讪要号码的逸事对面都得打俩寒颤,所以姑且就当全是真话吧。
因此毕业后没多久,包帯时代就登场了。刈り上げ也是那时才开始剃短的。起因据说是本家典籍翻多了,意外发现五百年前的六眼应对方式是在头上用布条缠一圈。所以一拍脑袋就跑去便利店买了卷绷带做实验,当场得出结论完全可行。
因为似乎六眼运用到达一定精度后,基本就用不到普通视力了,唯一需要克服的只有睁眼反射本能而已。因此绑起来最适宜。但祖宗发现后倒也没立刻就开始天天捆自己,大概总归还是有点在意周围人的反应吧。
随后有两件事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其一是家入去的美容院真的很不错,アンダーカット极大的解决了男明星的造型问题;其二是超ーナイスガイ、気配りの天才、気分転换の最强选手彻底不做人了,每天大神经病一样颠颠的猫嫌狗厌人不待见,也就再没什么反应好顾及。所以后来天天裹的像木乃伊一样就出来了。顺便一提头发之所以总炸炸着,是因为术式效果,被无下限推起来的。总之在形象管理方面狗也算相当下功夫了。
但据说包帯一点也不好用。因为首先当代绷带早已不使用普通织布了,全都又薄又透,想达到效果得绕着脑袋缠好半天;其次基本天天都得换,要么丢了要么脏了哪怕不丢不脏也沾到残秽不干净了,因此反复使用实际上并不成立;最后每天买包帯、缠包帯、丢包帯真的很麻烦。
时至今日拉开盥洗室抽屉,其实依然能看到两排被码的整整齐齐的白包帯卷,为了“以防万一”。不能提但实在很好笑,反正有次没忍住在柜子边贴了张小条“さとるの生理用品”,现在想想可能当时是活腻味了。
总之“以防万一”防的是眼罩又丢了。所以最后说回眼罩。比臆想的要宽两指有余,没弹性,或者说弹力非常有限,并不能拉好远弹回去翻两局手花再跳橡皮筋。据说是从什么咒具上拆下来改制成的。特性在于眼罩本身不会附着残秽,因此也就不会污染六眼成像,更复杂的听不懂了,反正应该就像永远不会被指纹弄脏所以永远不必擦镜片的眼镜一样吧。
据说很珍贵,已知的有两条,而第一条在刚戴上的当天就直接丢了。没有说人二百五的意思,毕竟眼罩和包帯不一样。白布条子摘就摘了,随手卷吧卷吧团一圈塞口袋,即便掉出来也一长条,好找,即便找不到也能随时随地再买。
但眼罩不一样。随手一摘,顺手一揣,完事上车,车再开出八百米外,祖宗坐后排玩手机玩到眼疼才刚想起来,一摸口袋,ディスピア。所以掉头回去找。可问题在于这玩意本身的特性就是不沾残秽没有咒力,所以据说当时六眼站林子上空发了半分钟呆就直接放弃了。
结果又可想而知。当晚一键拨号本家热线,次日半夜第二条就被送过来。似乎因为被千叮咛万嘱咐再丢可就真没有了,大哥这才开始养成习惯一摘就往脖子上挂,想必也是真不想再重新开始每天鼓捣白布条子生理用品吧。
只不过这条黑裤衩子如果没在祖宗脖子上逛荡,那其实和已经丢了也没什么两样。反正只要一进家门就基本等同于随机消失。有点马后炮的意思但之前实在没机会讲,总之几年前见面一半时间苟且另一半时间找眼罩,谁叫狗货总会随手塞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
布団里裤兜里钥匙碗里,被挂在衣架上被晾在电视上被夹在抽屉边,被卷进衣服里在洗衣机中浸泡翻滚烘干一晚上。为什么会知道,因为狗货天天有事没事就扯着嗓子喊人给他找。在家得找,不在家的时候照找不误。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不记得了,久违的出了趟门,刚到地方坐下迎面而来就是信息轰炸电话连拨,一经接听愕然惊觉,原来隔着一个半小时捷运的物理距离竟然还得回答狗东西眼罩在哪的终极谜题。
挂断,生气,拉开包把手机扔进去。赫然发现小黑抹布就在唇膏车钥匙旁边。因此结果再一次的可想而知。十五分钟后狗闪亮登场,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国宝变蒙面佬,喝人饮料吃人蛋糕打圈招呼,光天化日连哄带骗拎人就跑,因为“也差不多该玩够了吧”。不得已又在山沟里的宗教场所蹲一天等到大半夜。不知道说什么好,祝狗圣诞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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