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21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钟表匠:“您的言下之意?”
    伯尼吃上一块含有大麻成分的果仁巧克力,当着两个古板英国人的面,忍不住大笑起来。几乎纵声长啸,那样子很招摇,便是所谓天赋人权的自信。
    “我就不用给你们留着那层窗户纸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项廷和他的团队。我的自负虽然被项廷狠狠地踢到了大街上,但我的野心没有像下雨天的街头粉笔画一样消融。”
    “第一场的失败已经向你们证明,单纯的体魄不堪一击,意志力、好胜心,尤其是知己知彼,才是决胜关键。中国有一句古话:有道无术,术尚可求也。有术无道,止于术。”
    “项廷,把我像婴儿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是的,没有人比我更恨他。但正因为如此,你们此刻最需要的第二个盟友,乃至战士,恰恰是一个既了解他,又狠心的聪明人……背水一战。”
    钟表匠大臣盯了伯尼很长时间,心里在权衡。
    方才项廷演练军体拳时那充满爆发力的画面在他脑中闪现,他不由得转向费曼,忧心忡忡地低语:“项是位武术大师。他看上去相当危险。”
    “岂止,”重伤的姿态一扫而空,伯尼彻底挺直了身体,“有一件事,你们之中又有谁比我更了解,他的异能。项廷,是冷战期间美日合作研发的遥视者,代号006……”
    第134章 且借他只手回澜
    费曼并没有被威慑到, 他有着自己的见解。
    “英国也曾在世界各地建立了很多超自然研究所,期待盯着一张照片就能看见几千公里外的导弹发射井。”
    “然而,所谓的遥视只是一种癔症力量,或者说, 创伤性超敏直觉。黑匣子曾经剥夺了他的感官, 他的身体曾经在死亡威胁下被动地学会了感知微弱的电磁场。”
    “但是他分不清一个房间里的冰箱和窃听器, 他只知道有信号, 那都是噪音。”
    伯尼急切道:“那是过去了。他在这三年的复仇计划中, 每次挥舞的剑中都灌了铅, 他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在哪里, 每一块肌肉用了多少力, 他的身体被训练到了极限。”
    费曼:“所以, 这就是你口中所谓006的全部异能。一个感官过敏的健身狂?”
    钟表匠大臣侧目, 似乎这是王子殿下很少公开展示的幽默感。
    伯尼:“那你就不奇怪?中国孩童千千万,为什么偏偏是他?”
    钟表匠像在谈论一个蹩脚的笑话:“基于行为心理学的侧写,想必该实验专挑那些喜欢耀武扬威的, 生命力顽强又很容易盲目自信的躁动雄性样本。伯尼先生,将这种冷战时期的都市传说搬上谈判桌, 您不觉得太过时了吗?不仅早已过期, 甚至有些滑稽了吗?”
    “那你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这项研究宣告失败,所有实验体都被处理了,唯独他逃了出来?这背后牵扯的, 恐怕不止是运气。”
    费曼显然没有纠缠于此的心情,他看了眼时间:“我的确有些兴趣,但我想,这样的情报得是另外的价格。我今天带来的筹码, 还不够听你讲完整这个故事。”
    伯尼越来越频繁地咬牙切齿中,最后一次警醒:“他曾经数次证明了即使是在制度传统悠久的美国,只要操作得当,个人意志也能穿透程序、绕过制度、颠覆共识。绝不要小看他,绝不简单,此子。”
    刺啦——
    “项廷你在做什么!”何崇玉心痛地伸手去拦,“这、这好歹是件法器,怎能如此糟践……”
    “现在是道具。”
    正巧路过的小沙弥眉头一皱:“施主,原则上不允许改造法器。”
    他刚想开口念一句“阿弥陀佛”,就被项廷堵回了嗓子眼:“原则在我这管用?”
    项廷手腕一翻抽出军刀,刀尖抵住鼓面边缘的缝线,手起刀落,割开了半面鼓皮,露出黑洞洞的鼓腔。
    他铺了厚厚一层孔雀毛进去,原本透着阴煞之气的法器转眼成了一个毛茸茸、暖烘烘的安乐窝。将五只瑟瑟发抖的小鸭挨个塞入,随即把割开的人皮重新覆上,拉平、绷紧。
    接着,他拔下一根最粗壮的孔雀羽管,军刀一削,尖端锐利如针。
    噗、噗、噗。
    羽管扎穿皮面,留下几个分布均匀的小孔,用以透气。
    项廷把爆改的法器塞回给何崇玉:“抱紧了,当你的命。”
    这边刚忙完,白希利就凑了过来,眼巴巴地问:“老大,我这次算将功折罪了吧?那事,你是真心原谅我了吧?就那事……”
    同样的问题,项廷听他翻来覆去问了不下百遍。白希利不能瞑目,他会把这问题刻在墓志铭上,还要从坟里伸出手来诘问每一个过路人。
    项廷正在擦拭刀刃:“你在期待什么,我还能给你发个奖状,谢你吗那事。”
    白希利顿时眉开眼笑,转身拍何崇玉的肩:“何叔!别怕,我来教你入定!这方面我是过来人!”
    两人就地展开了一番问道。譬如,什么叫五心朝天?就是王八翻盖!譬如,何崇玉提议道:要不我去劝劝费曼?我看他和项廷之间火药味太重。其实我和温莎先生是不错的马友…白希利瞪大眼睛:马友?你们是麻吉吗?何崇玉还在畅想和平:我若倒上两杯酒,一杯敬项廷,一杯敬费曼,未尝不能让他们相逢一笑泯恩仇。耳麦里传来了刚刚恢复联络的指挥中心的声音,嘉宝:是的老陈醋已经酿好只等他俩干杯。
    半柱香的时间流走。何崇玉扭来扭去像身上长了虱子:“不成,不成,我怎么始终找不到你说的那种物我两忘之境?项廷,要不你也试试?”
    项廷给出了无情的判决:“你资质差点儿。”
    何崇玉受挫之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锐锋产乎钝石,明火炽乎暗木,贵珠出乎贱蚌,美玉出乎丑璞。原来如此,笨鸟不仅要先飞,更需勤飞不辍!希利,这点上你真行!”
    白希利被夸得飘飘然,骨头轻了二两,又蹭到项廷身边:“老大,你说我行吗?我这素质,能当兵吗?”
    项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这颗急于成长的小白菜,说:“你就是怕,不相信自己。一个男子汉得顶门立户,怕了输一半。那你就能当兵,而且是尖兵、奇兵、特种兵。”
    白希利反而有点怏怏不乐:“但是你说得好没感情,而且你怎么沉着个脸,笑都不笑一下?”
    何崇玉在旁低声接了话茬:“他有心事,沉甸甸的笑不出来。”
    “姐姐都醒了,他还能有什么心事?”白希利怎么也想不通,“还是为了姐姐吗?”
    “我抽根烟。”项廷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他站起身,在这个热闹温馨的时刻,像一把归不了鞘的刀。
    刚踏进偏殿,迎面便招呼劲风!
    前苏联将军像一头冬眠被惹毛的西伯利亚棕熊,二话不说,西斯特玛直拳直砸项廷面门!这一拳没有花哨,只有纯粹刚猛,奔着碎颅去的。
    项廷侧身急闪,拳风擦过他的耳廓如刀刮过。身后合金墙板巨响,竟被砸出一个凹陷的拳印。
    又是一拳根本不容喘息!项廷虽然极限后仰,但鼻梁依然被重重扫中。酸涩冲上眼眶,鼻血淌了下来。项廷抹了一把鼻子,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殷红,眼神变了。
    他先虚晃一枪,将军后撤半步;再晃,再退。到了第三次,将军只退了半步也就是这电光石火的瞬间,项廷的气场变了。虚招化为实拳闪电打出!将军重心微晃,项廷抓住破绽早已欺身而进,左拳重击面颊,紧跟一记沉重的右勾拳,直轰下巴!
    周围的看客惊恐四散,只听见拳拳到肉的闷响。
    项廷拳如雨下,全是照脸招呼!最后一记凌厉的飞踹,将军庞大的身躯撞进墙角杂物堆。烟尘四起中,项廷大步上前,一把薅住将军的衣领,将这头巨兽硬生生提了起来。
    染血的拳头高高举起,只等处决的最后一击。
    两人相拥而笑。
    两张同样挂彩的脸同时绽开了笑容。
    “廷!”这一声喊得浑厚洪亮,还掺点儿化音。
    “钟叔,”项廷松开手,脸上些许歉意,“手重了。”
    “不演像点,怎么骗得过那帮鬣狗?”熊掌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项廷的胸口,慈爱震得项廷肺腑都在共鸣,“不错不错,小红星,好小子,能接住我这一肘子还不倒的,你是第一个!没给你爸爸丢脸!”
    “您是宝刀未老还更利了,跟照片上几乎没变样。”
    “哈哈,你小子睁眼说瞎!那些照片比你的年纪还大!”
    米哈伊尔大笑起来,但眼神中流露出对旧时光的感伤。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朝鲜半岛,米格走廊的硝烟中。美军b-29轰炸机将前线指挥所夷为平地,是秘密参战的苏联军事顾问米哈伊尔,把志愿军兵团总司令项父从废墟中刨了出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