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 窃子 第114节
谁?竟然对世子妃下/药?
夏草来不及多想,眼下更重要的是缓解扶观楹的痛苦,可是张大夫还没来,夏草红了眼,忙打湿巾帕给扶观楹擦拭热汗:“世子妃,您再忍忍,张大夫马上就来了。”
张大夫的医馆离这边梨园不远。
扶观楹什么都听不到,感觉到冰凉的触感,立刻用力攥住夏草的手臂,把脸凑上去,面色潮红,唇色殷红,吐息急促炽热,饶是夏草见了这一幕,都没忍住面红耳赤。
她是女子都有些受不住扶观楹此刻的动情姿态,更莫说男子了。
夏草知道扶观楹难受,却不敢擦了,再擦她感觉扶观楹就要扑上来了。
张大夫怎么还没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大夫是被一个男人背过来的,那人并不是先前夏草安排的仆从,心念一转,她知道是那黑衣人的同伙。
没心思去思考他们来历,夏草扯下帐幔,急急拉住张大夫道:“张大夫您快给世子妃瞧瞧,她中了春/药。”
“春药?”张大夫汗都来不及擦,忙不迭先给扶观楹号脉,夏草贴心拿帕子给张大夫擦汗。
“张大夫如何?”
张大夫皱眉:“世子妃中的药似乎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春药,老夫也没办法,只能......”
张大夫掏出一粒药丸让夏草给扶观楹服下:“吃下这药稍微会好些,但药效并不能缓解。”
夏草喂了药:“张大夫,难不成真要给世子妃找个男人?”
“也不是说一定要交/合,就是需要疏解。”说着,张大夫意味深长看向夏草,“迫在眉睫,老夫年事已高又是男的自是不堪大任,所以只能靠你了。”
夏草大惊,指着自己道:“......我?”
张大夫催促,气氛颇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意味。
“快些,此药霸道,若是再不疏解世子妃性命危矣。”
彼时扶观楹的痛苦声传出来,为了世子妃的安危,夏草一咬牙决定为主子献身,却在这时,门外一个人悄无声息走进来,道:“我来罢。”
夏草和张大夫循声望去。
夏草惊愕:“陛——”
玉梵京摇头,夏草斟酌片刻,道:“您来最好。”
所有一切俱通明了。
“莫要告诉她。”玉梵京道。
“是。”
玉梵京看向张大夫:“如何疏解法?”
张大夫忙告诉玉梵京,玉梵京颔首:“多谢。”
天子的道谢让张大夫受不住:“您客气了。”
扶观楹情况危急,闲杂人等快速退下,玉梵京撩开轻薄的纱帘,将**焚身的扶观楹抱在怀中。
一入清凉怀抱,扶观楹扭如水蛇,恨不得和玉梵京肌肤相亲,以此缓解腹中热意。
帐中热气蒸腾,扶观楹鬓角湿透,眼睫沾在一块儿,鼻头更有热汗滚落,檀口红如血,一边吐着气一边溢出吟音。
玉梵京托住扶观楹的背,偶尔轻轻拍打。
经年之后,他生疏了,面无表情,耳根微微红了。
许久之后,玉梵京从屋里出来,面上微有薄汗,周身弥漫扶观楹独有的花果香,浓郁黏腻,像是从香海里捞出来似的。
夜色深沉,以至于瞧不清楚玉梵京衣袍上的深印。
夏草关心则乱,冒失道:“陛下,请问世子妃可好了?”
玉梵京没计较,道:“嗯,缓过去了。”
夏草松了一口气,行礼道:“多谢您。”
“无妨。”玉梵京思忖,“此事莫要告诉她。”
夏草顿了下:“奴婢省得了。”
玉梵京看着夏草和张大夫,道:“过去多有得罪。”
听言,夏草和张大夫俱是一愣,一国之君竟然对他们这种普通人说这种抱歉的话,实在惊世骇俗。
更惊世骇俗的还在后面,玉梵京竟是对两人作揖,这种大礼他们可受不住,夏草和张大夫诚惶诚恐,道:“陛下,您的礼我们可受不住。”
“今儿我并非天子。”玉梵京如是道,“多谢你们。”
说罢,暗卫上前耳语,玉梵京道:“我该走了。”
“恭送陛下。”
玉梵京离开,张大夫避嫌没进去,夏草进去了,屋里蔓延一股迷离的味道,夏草忙打开些窗户,来到床榻边观察扶观楹。
只见扶观楹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上,呼吸趋于平稳,面色也没有痛苦之色了,衣裳整洁,一丝不苟。
下一刻,夏草乍见扶观楹睁开眼睛。
“世子妃?”
“......嗯。”扶观楹喘息,缓缓抬起手。
夏草将扶观楹扶起来,鼻腔残留熟悉的香气。
扶观楹把目光望向门口,蹙起眉头,他怎会突然过来?所以她是被救下了......原来先前在对面酒楼青袍男子是他。
难怪她会觉得有些眼熟......眼熟?扶观楹愣了一下。
第81章 对峙
旧人重逢,且她还是那般处境,玉梵京给她当解药,其中滋味只有扶观楹知晓。
她心情说不出的微妙,万万没想到玉梵京会出现。
适才神智清醒时她便察觉人可能是玉梵京,当即就感到别扭不自在,于是继续装作神智混沌的样子,不然着实尴尬。
“您......”夏草见扶观楹这样子,怕是可能知道玉梵京来了。
扶观楹没说什么,冷声道:“玉澈之人呢?”
夏草忙不迭把适才暗卫告知她的事转述给扶观楹听,至于玉梵京,至于暗卫是谁的人,主仆二人心照不宣。
扶观楹没料到事情竟如此凶险,来了个玉澈之,后面竟又来一个玉湛之,好一出大戏。
差点被两兄弟玷污,若非玉梵京赶到,恐后果不堪设想。
想想就后怕。
以当时她的状态,已然被药效控制,只要是个男人,哪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都能轻易控制住她。
扶观楹心有余悸。
“张大夫呢?”
“在外头。”
扶观楹打理好自己,弱声道:“我衣冠可有不整?”
夏草摇头:“就是面色不太对劲。”
“我洗个脸。”扶观楹说。
夏草忙去端了水盆过来,扶观楹细致整理衣冠面容,道:“请张大夫进来。”
张大夫步入屋里:“世子妃,可好些了?”
扶观楹:“我好很多了,张大夫,我给玉澈之塞了那忘忧丸,若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那就没有对证,你可有解药?”
闻言,张大夫不由感慨,扶观楹这丫头委实是长大了,遇到这种事竟冷静如斯,过去扶观楹伺候玉珩之时不小心摔倒一个花瓶就诚惶诚恐,那时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镇定从容的大人,有玉珩之当年风范。
若是玉珩之在天有灵定会欣慰,只是这事啊......
张大夫压下心中怒火,说道:“老夫带了。”
扶观楹微松一口气:“麻烦张大夫等会将解药让玉澈之吃下。”
“好。”
扶观楹由衷感激道:“张大夫,多亏你给我这药,不然那等凶险情况我以一己之力恐无法摆脱。”
“是世子妃有福。”老人家回想方才听到的话,委实忍不住了,气愤骂道,“简直就是畜生!猪狗不如!”
“......”张大夫绝非文雅之辈,骂了几句后就收不住了,言辞愈发粗鄙直白,完全是把乡野间那粗话带上来。
扶观楹晓得张大夫是为她打抱不平,没有制止,失笑道:“张大夫消消气,我无碍。”
“若世子......算了,不提了。”
张大夫晓得扶观楹过去和皇帝的纠葛,当年皇帝挟持他们将扶观楹带走,事后让他们统一口径交差,说是京都太皇太后紧急召见。
大家都是扶观楹的人,为扶观楹声誉名节,自发听从并极力遮掩,誉王是信了。
扶观楹思量许久,道:“随我来,去把玉澈之和玉湛之给我绑了,我要去见父王。”
“且慢,世子妃,容老夫给您再瞧瞧。”
“有劳张大夫了。”
等张大夫给扶观楹号过脉,道:“看着像是没事了。”
扶观楹:“应当无事了,只身体力气尚未完全恢复。”
“世子妃何不多歇息片刻?”张大夫道。
扶观楹摇头:“我必须得立刻处理这件事,趁现在证据还在。”
为滴水不漏,扶观楹不得不询问夏草和张大夫他们方才的事,得知前因后果,她才能和他们串好口供。
玉梵京到此并救下她的事着实不适合同誉王说。
中途还碰上来找她的玉扶麟,玉扶麟告诉扶观楹,她走后不久,玉湛之告诉他祖父找他,他遂去寻祖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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