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 -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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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刘邦心中的芥蒂,也被这泪水冲刷淡了不少。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手,拥住了审食其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安抚性地拍顺着,如同安抚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刘邦的声音在审食其耳边响起,他非常无奈的宽宥着,“你的忠心,朕心里有数。那些无稽之谈,日后休要再提,你也给朕谨言慎行些!”
    这简单的拥抱和拍抚,却让审食其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化作更汹涌的泪水。
    他不敢回抱皇帝,只是将额头抵在刘邦的肩头,压抑地呜咽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惶恐和忠诚都哭诉出来。
    这不就巧了吗?
    前不前,后不后,刚好被刘昭撞见这一幕,她瞳孔地震。
    人心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如果刘邦抱着樊哙安慰,哪怕樊哙没穿衣服,刘昭也不会想歪,因为她知道他父挑食,下不去嘴。
    但是!但是!
    审食其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然也不会成为吕雉的知心人。
    刘昭觉得贵圈真乱,审食其也是个牛人啊,这也行?
    刘邦看见刘昭过来,拍了拍审食其肩膀,就让他下去了,审食其路过太子时,因为满脸泪水,仪态不佳,没敢抬头,他行了一礼就跑了,但落在刘昭眼里,可不是这个意思。
    刘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都忘了自己来干嘛的了,于是到刘邦面前都不知道说什么。
    刘邦以为她纯粹就是想父了,毕竟受了委屈,孩子嘛。
    刘邦见她这副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模样,再联想到她前些日子的委屈,心中便自行补全了逻辑。
    是了,孩子定是受了委屈,又见朕忙于他事,心中不安,特意跑来寻朕,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这般想着,刘邦心中那点因戚夫人之事的烦闷,被属于老父亲的情绪冲淡了些。
    他放缓了声音,带着安抚:“可是前朝之事,心中仍觉不快?”
    他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示意刘昭也坐,“灌婴与樊哙那两个杀才,朕已让他们去你宫前负荆请罪,可曾消气了?”
    刘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父皇指的是那件事,她连忙顺着话头点头:“儿臣已无碍,谢父皇为儿臣做主。”
    心里却想着,跟刚才那震撼场面比起来,灌婴樊哙那点事简直纯洁得像张白纸!
    刘邦见她还是有些拘谨,只当是她脸皮薄,受了委屈不肯多说。
    他便换了个话题,带着几分闲谈的意味,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方才朕与辟阳侯说起些旧事,”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拥抱安慰臣子的不是他,“想起沛县起兵之初,诸事艰难,唉,一晃这么多年了。”
    他这话本意是想拉近点距离,表示一下关怀,听在刘昭耳中却完全变了味——父皇这是在跟她解释?
    还是分享心情?
    这信息量让她cpu都快干烧了,只能含糊地应道:“是啊,父皇创业艰难。”
    “无妨,本来今天就没什么事,陪父去用膳,朕原本还想去看看韩信,这都被耽搁了。”
    刘昭更是瞳孔地震,“啊——您还要去看韩信?”
    刘邦:……
    刘邦反应过来了,深深地看了她,想撬开她脑子,这里面装的啥?!
    第131章 纵横百家(一) 与臣子不清不楚,尽是……
    刘邦看着刘昭那副震惊到要裂开的表情, 先是愣了一下,再结合她刚才撞见自己安慰审食其的场面,瞬间就明白这丫头脑子里转的什么龌龊念头了。
    顿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额角青筋直跳, 倒不是因为这事, 而是因为人, 他怎么可能与审食其有首尾?!
    他是这样不挑食的人吗?!
    在此时的人眼里, 男男女女, 是很正常的事, 甚至是个风雅事, 如果皇帝真的和谁有一腿, 史家不会为尊者讳,因为这就不是污点。
    现代人觉得离谱,说司马迁敢写,老刘家敢认。
    这有什么不敢认的?史家写藉孺柔媚, 曲意迎上,与刘邦两人天天睡一起,刘家人也没反驳。
    事实嘛。
    像朱元璋的钩子文学大家喜闻乐见吃瓜, 这要换老刘家都激不起水花,人家都不屑野史, 人家正史都这样。
    什么钩子,钩子在哪?
    刘家人墓一打开, 都能刷新三观。
    基操。
    但在刘邦看来, 太子这就属于编排,他怎么可能吃窝边草,什么审食其,韩信, 就离谱,他再缺德也不会对臣子下手啊!
    谁会给自己惹这种骚?!
    刘昭不知他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会吐槽,难说,刘恒刘彻就与臣子不清不楚,尽是绯闻。
    不过办公室恋情确实,尤其是最高位者,可是对得力干将拉手手诉衷情,大多逢场作戏,双方都懂,就看谁演的情深。
    比如雍正与年羹尧。
    天天想你爱你,天冷加衣,不能用了还跳,立马下手。
    “你这逆子!”刘邦简直气笑了,他在女儿那是个什么形象?
    怒火混着荒谬感直冲头顶,“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刘昭意识到自己失言,但刚才那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强,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儿臣,儿臣也没说什么啊。”
    刘邦没好气的怼她,“审食其是见我起杀心,来告饶诉苦了,你少想些有的没的,朕是谁都会去招惹的人吗?还韩信,这话你去他面前说一句,看他不当场给你造一下反以证清白,少扯犊子。”
    “哦。”狡辩!
    刘邦哼了一声,“昭,为君者,当有胸襟气度,驾驭臣子,需恩威并施!审食其今日惶恐,朕施以恩抚,是帝王心术!韩信虽有傲气,但其才难得,朕偶尔探问,是示以重视,亦是权术!到你这里,怎就变得如此龌龊?!”
    刘昭嘴角抽了抽,帝王心术,恩威并施,朝堂上那么多臣子,确实没见您对谁用过这种抱头痛哭式的心术啊。
    算了,还是审食其太抽象了,他真的做到了,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刘昭咳了咳,“是儿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嘿嘿,父皇,莫生气,我这次来是有正经事的。”
    她把科举的章程,结合汉初与百家的情况,想了合适可行的法子。
    “此乃儿臣与萧丞相、陆大夫等人商议后,拟定的考举细则最终章程,请父皇过目定夺。”
    刘邦见她谈起正事,也不纠结了,接过章程,展开细看。
    他看得很快,目光在明经、明法、算经为主科,女子参考,商人及其三代不得参考,官员及其子弟不得经商,等关键处略有停顿。
    “嗯,”他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不少,“萧何老成谋国,这些补充很是必要。尤其是禁绝商人参政、官员经商,钱权分离,方能保吏治清明,不至于重蹈覆辙。”
    他抬眼看着刘昭,“章程是有了,但具体如何考?考题谁来出?如何防弊?各地士子如何汇聚?这些,你可有细想?”
    刘昭准备了这么多天,也不是光宅了,她侃侃而谈:
    “回父皇,儿臣以为,首重防弊。主科与分科考题,当由父皇钦点朝中德高望重、学问精深的名士,能臣分别拟定,密封送至各郡,于开考前当场启封。”
    “儿臣为此造出了印刷术,到时我带着东宫门人亲自印刷,好了不允许他们离开东宫,杜绝与外界接触。”
    “各郡考场由朝廷派遣专员监考,与地方官吏相互监督。答卷需糊名誊录,交由不同考官批阅,最终成绩汇总长安,由专人复核,最大程度杜绝请托舞弊。”
    “至于士子汇聚,”她继续道,“可令各郡县先行初试,将学子成绩列入官员指标,以免官员打压天资卓越之人。筛选出合格者,由官府提供一定便利,使其能赴郡治参加正式科考。路途遥远、家境贫寒却有真才实学者,可由地方官举荐,朝廷酌情给予盘缠资助。”
    刘邦听着,眼中连连赞赏。
    这丫头虽然偶尔思想跑偏,但办起正事来,心思缜密,条理清晰,就没让他失望过,每次都是圆满成功。
    “还有一事,”刘昭补充道,“百家之学,各有专长。儿臣以为,可在策论科及杂科中,鼓励考生结合自身所学流派,阐述治国方略或专科技艺。譬如,墨家可论守城工事,农家可论耕种积贮,医家可论疫病防治……”
    “如此,既不偏离考核主旨,又能真正吸纳百家之长,而非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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